以说是饱受蹂躏,红乎乎的,阴唇被操干得很是肥厚,正打着卷儿外翻着,湿漉漉地向外分开贴在两边。顶上是小小的阴茎,粉白色的茎身,马眼微红,歪歪地躺倒在阴阜上。闵致璟伸着指头逗了逗它,把小东西来回拨了两下。
男孩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只能在沙发上扭着身子躲,闹得汗津津的,满身潮红,两团乳肉在胸前左右挪移,又骚又美的几乎要浪出花来。
闵致璟按住男孩滑溜溜的身体,继续掰着阴阜检查,正中间那条被拉扯得大张的逼缝里还有些水积在中间,细小的女性尿孔泡在里面,颜色艳红,大概是被阴毛刺得狠了,没像往常那样合得严实。
小尿穴张着嘴,总感觉要往外喷出点尿水,但可能之前膀胱被鸡巴戳撞得过头,把里面存的尿液全给干了出来,因此现在只能一张一合徒劳地动着,挤不出什么来了。再往下便是阴道口。小肉逼今天饱受蹂躏,被日了个透。
沈俞安给他口了鸡巴后又扒着逼扯着肥阴唇,摇晃着屁股和奶子,骚浪地撅着水汪汪的逼趴在榻上等着鸡巴的操干,被肏得穴肉脱垂,他把又红又热的骚逼肉捏在手里、套在龟头上,马眼吸着逼肉,芯子里面一阵一阵地往外喷骚水;坐在他怀里被整根鸡巴干进逼里,撑得浪逼和肚子都鼓鼓的,一次次重顶猛日干得沈俞安逼水精尿齐喷……
现在这个被疯狂奸肏捅干了小半天的逼,四周高肿,穴眼大开,中间有个拳头大小的黑洞,趴在外面就能看到逼道里面蠕动着的淫浪红肉。里面很湿,明明刚刚还操得昏天黑地,现在逼洞里也没什么精液腥臭的味道,射进去的浓精都被子宫含得很深,宫口闭合着把它们锁在里面,反倒是有种沈俞安逼里特有的淫香,闻得闵致璟鸡巴发热。
他对着逼洞轻吹了口气。
沈俞安浪叫了一声,觉得下身凉飕飕的,这口气简直能直接吹到他的子宫里。他只觉得宫腔里积着精水似乎都要被这阵小小的风给吹凉了,宫颈口敏感地快速收缩两下,险些把里面的精水漏出来。
骚逼被干得漏风,大概就是这样了。
日出来的逼洞大得有些吓人,好在沈俞安恢复得快,穴眼一直在往里收缩着,逼口缩小的速度越来越快,估计再要不了不久就能恢复成和原来差不多的样子。
闵致璟在心里暗暗可惜了一下这口松软烂熟的逼。每次被狠干之后,小穴看着是很快就紧了,里面其实还总像夹着根棍子,阴阜一般都肿得厉害,走路不自觉地总想岔开腿。
这间房里还带着个小浴室,沈俞安身上沾了不少淫浆,尤其下阴和屁股。闵致璟本来想抱着他去洗洗,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伸到一半就停下了,转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团很小的白色布料。
沈俞安睁大眼睛倏地睁大眼睛——那是他的亵裤。
男人一把将飘飘悠悠的布料裹紧在鸡巴上,包着屌棍从龟头到囊袋上上下下地擦了一遍,然后拿着这块已经半湿的布料去擦沈俞安的逼。
“本王用这个给你擦逼如何?”男孩红着脸,手很配合地抱着腿根,带着鸡巴味儿的内裤蒙到了逼上。
亵裤布料十分粗糙,对于娇嫩肿胀并且还刚被一通狠干的私处来说,到底还是磨人了些。凹凸不平的布料对着那里擦上去,即使已经放轻了力道,依然将敏感下体擦得娇蕊花瓣上水光点点,淫水丝丝缕缕往外渗。
阴阜臀瓣和腿根的肉浪一波又一波地颤,擦得男孩荡着声音抖着腿,最后下身混着白沫的淫浆是擦去了,逼水又在上面蒙了一层。闵致璟手上总算还有点分寸,沈俞安也好歹忍着,小腹用力夹着逼腔,没让子宫里的精液淌出来。
这些新泌出来的逼水很快也被亵裤擦去,闵致璟看了一会儿,拍拍男孩的大腿,“行了。”沈俞安有点紧张地问:“王爷,奴的小逼没有松吧?”
闵致璟点了点头,男孩这才松了口气,挣扎着想要下床,谁知脚刚一挨地,动作一大,腿根扯着逼肉挪移,原本苦苦夹紧的宫颈也给扯开了道口子,被精水浇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当即抽搐了几下就想从宫颈口往外喷。
沈俞安一下急了,抓着闵致璟叫唤:“王爷!要喷出来了……!”两只小手着急忙慌地就要往下伸着堵住逼口。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团湿软的东西塞进了他的身体里,被人用手指顶着往深处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