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其他人痛苦绝望的面容，而是被那个小鬼取代。

“哈……真舒服……”他低沉沙哑地着，双手的速度加快，上的被反复搓发咕叽咕叽的声响，“萧翎玉……嗯……”

梦境里，他们时而坠海、殊死搏斗，时而策追逐、不死不休。

距离他的脖不到两寸的地方，匕首稳稳钉墙中。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比起死你，直接割破你的咽更加省事。”

原来被人杀死也是如此妙的觉，他意犹未尽地了，在脑海中回味着梦境的画面，双手握长的来回动，极其亢奋地了一次又一次，就连敲门声也没听到。

“为什么……你要杀我？”少年惊恐地瞪大睛，下意识往角落里躲避，可是廖寒青已经笑着匕首，向他一步步走来。

“不要让我到无趣。”廖寒青脸沉，翻转手腕，直接将匕首甩了去。

他了嘴，意识到那个少年带来的影响，恐怕只有亲手杀了他才能结束这病态的渴望。

这茅草屋藏于崇城之外的山老林，一路上他被蒙着睛、绑在背上，险些以为自己要被先后杀再抛尸。

廖寒青冷冷瞥了他们一，把人吓得一哆嗦。

“是儿？”

两命薄弱被他轻松拿，隐秘的快接踵而至，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扬起匕首，他已经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开，如同来自地狱的恶童，将刀刃刺他的心脏。

留在门外的下属惊异地对视一，不知平日里懒散疲倦的首领为何突然沉浸在情中频繁自渎。

更恐怖的是，他是个有理智的疯，他分得清望和任务的轻重，不会现那女主一脱衣服女儿就把反派迷得神魂颠倒的情况。

廖寒青读懂了少年中的恐惧，轻松将人拎到床上，再把短剑甩到他手边。

少年吞了吞，没敢说实话。

“首领且慢。”守在门外的弟兄连忙来劝说他，“咱们把人捎来是要付两倍价钱的，若是您把人杀了，那一半的银就收不回来了。”

廖寒青是纯粹的疯，和“萧翎玉”是男是女无关，他就是喜猎拼死反杀他的那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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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不错，今天不用离开这了。”

得到回应的下属推门来，便看到廖寒青坐在桌旁饮酒，而先前休憩的床榻上遍布的痕，再加上屋里郁的麝香味，他们都是男人，自然知首领先前独时了什么。

当他好不容易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困在自己怀里，他忽然张嘴咬住自己的结，细小的犬牙咬穿他的，渗温的鲜血。

“不要……你别过来！”他的后背贴墙已是退无可退，慌忙拿起那柄短剑在前挥舞，“不要过来！别杀我！”

听他这么说，廖寒青总算收了杀心，躺到藤椅上闭目休憩，“把人扛回去，再换十壶酒回来。”

“……来。”

“啧，了过去。”他皱起眉，觉到下半的很快了下去。

“宋将军来访，您可要见一见？”

“废一个，事倒是多。”他把酒壶丢给下属，起伸了个懒腰，“酒喝完了，城买两壶，另外，捎一个娈童过来让我玩玩。”

只听少年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如同破烂的风筝缓缓坐下来。

付钱包下他的人也没和老鸨说太多，要是知客人住在如此偏僻，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仆从，他是打死也不敢独自过来。

“是是是……”

他站在床边等了一会，欣赏少年因为绝望而变得涨红的神，只是他等得久了，发现这人当真是不敢动手杀了他。

傍晚时，属下带来了鲜可人的娈童，廖寒青扯下罩，对上少年怯懦畏缩的神，瞬间没了兴趣。

只有廖寒青自己知，他实在喜萧翎玉这个看起来弱又足够狠戾的猎，特别是他逃走时刻意踩着他的脑袋浮面，如此羞辱的动作反而让他沉浸在幻想中，渴望他踩着的是自己丑陋的。

更加致命的是，他的两只小手竟是准确地抓到那怒张的，近乎待般戳刺的。

紫红的亢奋地抖动着，再次释放粘稠的望，可是没过多久，他又被脑海中反复现的画面刺激得饥渴难耐。

“呃……哈……”廖寒青从醉酒的梦境中醒来，躺在榻上大息，伸手探自己的间，果然摸到了黏糊糊的。

下属对于自家首领奇奇怪怪的喜好到无奈，他们行走在黑暗中，习惯了玩命的生活，都是用手委屈二弟，实在不行也可以找隐卫内的女解决，像首领的这般要求，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粘腻的声和的息。

只要有机会直接杀死女主，廖寒青没有任何的犹豫。

“那你怕什么？”

“对，就是这样……”廖寒青了角，尽剑尖离他不过咫尺的距离，他也像是毫无所觉般笑得邪气恣意，“乖孩，让我瞧瞧你能到什么程度……”

“五十，五十两银，等同于十壶酒……”

“只要能你的嘴里，哪怕是尸我也不介意……不过，为了防止你失约，我会先给苏家那小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