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苦涩地笑了笑，垂下tou:“主人，对不起。”

“过来。”

冰冷的命令传来，凌风略略抬了tou，看到绝渡的右脚重新抬起十几厘米，也不敢再犹豫，忍住腹bu撕裂般的疼痛，凌风重新爬回到绝渡脚边，伏低上半shen，将自己的tou送到绝渡脚下。

绝渡的脚也毫不留情地再次重重踩了上去。

有了心理准备的凌风也没有闪避，没有侧过脸，任由绝渡再次将他的脸直面重重地踩在地毯上。

放缓呼xi，凌风自觉地将手放在shen后jiao握住，高高地翘起自己的tunbu。

绝渡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坐着，右脚也依旧使着力，冷冷地盯着脚下这个刚刚企图攻击他的nu隶。

起初还有些羞耻感和崩溃感的凌风，在这样的静谧中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反抗像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笑话。

绝渡用着最干脆最暴力的方式，迅速让他认清了自己的shen份，迅速让他从shen到心彻彻底底地明白自己作为私人nu隶的定义。

他可以觉得羞耻，可以觉得别扭，却不应该觉得屈辱，更不该产生任何不服气的情绪。

半晌后，踩在touding的脚移开了。

冷冰冰的声音从touding响起:“刚刚我说的话，zuo的事，哪个地方让你觉得不对？”

踩在脑袋上的力dao一轻，凌风稍稍偏过脸，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轻声认错:“没有。主人，没有任何地方不对。是nu隶zuo错了。”

凌风顿了顿，在腹bu持续不断的疼痛中，逐渐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是nu隶还没有完全认清自己的shen份，产生不该有的情绪，犯了大错。”

即使嘴上一直说着他已经面对了现实，但是事实上，他心底shenchu1的确一直没有真正认清自己。

不guan是在绝渡面前下意识的自称“我”，还是无意识的用跟别人相chu1的思想模式来跟绝渡对话，都足以显示他内心不安分的心境。

可笑的是，若没有主人这一出，他自己都没认清这一点。

“抬起tou来看着我。”

touding上传来冷沉的命令，凌风用肩膀借力，一个使劲ting起上半shen，腹bu还在疼得微微颤抖，凌风直起shen子，黑眸对上绝渡清冷的目光。

绝渡修chang的手指nie着凌风的下颌，迫使他抬高下ba，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上回就说过，我无意打破你。你在别人面前，依旧可以是你自己。但是，在我面前，你就只是我的nu隶，我的一只chong物。”

“我对你zuo一切的事情都理所当然，哪怕我因为一个毫无关系毫无逻辑的错误惩罚你，你也得乖乖受着。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受我支pei。”

“我说的对吗？”

凌风静静地与绝渡对视着，在绝渡一字一句缓慢的话语中完全冷静了下来。

“您说的对。”他昂着tou，黑眸里透着真诚，“是凌风没有彻底认清自己的shen份，没有摆正自己的态度，才犯了大错，惹主人生气，是凌风zuo错了。”

因为没有认清自己，才会对绝渡少了该有的敬畏和无条件顺从，多了不该有的揣测。

因为不够信任，才会对绝渡有了恐惧和不安。

听着凌风的回答，绝渡松开了钳制他下颔的手。

“去调教室。”他冷沉地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