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就感觉身子里的棍棒胡乱顶一气,快感上升,爱意沉淀,他缓缓抬起屁股上下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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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盛便再也忍不住,粗暴地把他推回窗框上跪起,拽着他的头发下身肆意横行。
燕盛的情爱在得到许可之后喷薄而出。他时而双手拽着石南溪的乳头狠狠顶撞,时而双手握紧石南溪的脖子让他感受窒息的快意。在石南溪挺起胸膛快要释放之时,他堵住快要射精的小孔,一只手狠狠地打着石南溪的屁股。在石南溪哭着求饶的时候,他加速顶弄阳心,鸡巴在穴道里旋转摩擦阳心,看着石南溪哭的越来越大声。
“啊啊啊——阿兄!哥……哈……你操得……太猛了!别操了……啊啊……嗯……哈……”石南溪喊着无意识勾人的话,想要求饶却被搞的更厉害。
那大鸡巴来回操弄小穴,穴里粉嫩的肉被操翻出来,粉色乳头也被粗糙地揉搓到站立颤抖,小巧的鸡巴一晃一晃不时打在墙上,嘴巴也被人含住,只听得一阵含糊的呻吟。
石南溪的身体被弄的敏感异常,被燕盛控制着上下摇晃,连带着小舟来回摇摆。
他伏在窗框上伸着舌头翻着眼睛,一副淫荡的模样在静谧的景色中格格不入。淫叫声也响彻池塘,扰了一方宁静。
窄洞被操开了,石南溪也被操的得了趣。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摇着屁股,让穴里的大鸡巴进入得更顺畅。
燕盛被他这副模样给诱得理智全无,提起石南溪的一条腿,握住脚踝推着石南溪往前操。石南溪嘴里哈着热气被风吹散,单腿没力气身子重重地钉在鸡巴上,异样的姿势带来腿部的疼痛,也带来了加倍的快感,掰开的腿让穴口大开,留下更多冲撞的空间,让粗大的肉棒更加肆无忌惮地猛操。
不停地抽插,持续地进出,放肆地惩罚,无声地侵占……
石南溪突然抽搐仰头挺起胸膛,露出最柔软的喉咙。后穴也骤然夹紧绞住体内的鸡巴,夹得燕盛就快要交代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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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要射,燕盛放下他的腿双手向下揪着他的乳头加快冲刺,囊带拍打撞得穴口红了一片,每一次都精准碾压阳心。
石南溪的媚叫变了动静,直接变成了放肆的尖声喊叫,狂风骤雪袭来让他攀登入云,脚尖绷紧,后穴夹紧,在临界点一仰头,被燕盛咬住了脖子。
石南溪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猎物达到死亡与新生的边界自愿地卸下了力气,猎手咬住了目标的命门获得了即将饱食的准许。
石南溪眼神迷离,浑身松软躺在燕盛的胸口,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回神就被抱起。
燕盛用双臂托住他的膝窝,双腿折叠被抱起,穴里还连着燕盛的鸡巴。
他抱着石南溪走到船头。
夜色弥漫,荷塘静谧,只远处有点点灯火晃动。
两人皆赤裸身子,只不过燕盛肌肉暴起,而石南溪浑身疲软发丝凌乱,此时的姿势像是小儿溲溺正在被大人把尿。
不等石南溪挣扎,燕盛就开始新一轮强横凶暴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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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南溪还在不应期里,哪里受得住这般新奇姿势,控诉的话没来及的出口便化成一声声的叹息娇喘。
此时清风徐来,携带荷香阵阵,吹走了淫水的味道,让这激烈的性爱少了几分情色,多了几分羞耻与舒畅交织的矛盾情绪。
四周万籁俱静,拍打声音格外清晰,龟头摩擦在阳壁中,而阳壁也愉快乐意地完全接纳。无论粗大的鸡巴想要冲到哪处,哪处的嫩肉就会迫不及待地完全包裹住火热的肉棒。龟头满意穴肉的服务,穴肉也尽可能地挽留住肉棒。
对于燕盛来说,石南溪的身体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他侧头把脸埋进石南溪的颈窝,用力吸气感受石南溪的气味,也在用心听着美妙的娇喘声音。
越听越是心中欢喜,于是掂了掂石南溪的身子,鸡巴不再东一下西一下,而是发狠地击打摩擦在阳心处。
全身上下只靠一根鸡巴支撑,这让石南溪逃脱不了也不敢动弹,生怕掉进水里。露天的羞耻与鸡巴的连接使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燕盛的容器,一个被碰一下就要敏感媚叫的鸡巴托子。
阳心遭受狂暴的折磨,清风突然却送来清爽唤醒了他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