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凤池动作慢了下来,桓锦好像一直提几百年几百年的,他下意识想回答桓锦他们才过了六年,实际上才过了一年,哪里有几百年呢?
绝顶聪明的太子殿下这一瞬间忽地意识到什么,他闭了嘴。
那个魔种……轻易就能放过桓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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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种只是睡了一觉,就对他态度大变,笑嘻嘻说要帮他成全他们,说完就跑掉锁了门。
……绝顶聪明的太子殿下忽然就懂了。
他没表露出任何异常,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操着桓锦的腿间:“夹紧,我爽了再说。”
凤池果然生气极了,对他失望透了,桓锦压抑不住的失落,他睁着青翠欲滴的碧瞳,脸也红身子也红腿间更是磨得红,张口要亲亲:“凤池……那,那要凤池亲亲我。”
他果真听话地夹紧了,简凤池眯着眼亲吻他,下半身操着桓锦的腿,桓锦大着胆子捧脸伸舌头,舌头对舌头交缠分出银丝。
桓锦有了些勇气,乞求似地:“你,你告诉我嘛……”
他们根本没有几百年,简凤池当然不可能大发慈悲告诉桓锦,他就喜欢这条坏蛇发疯拼命找补的样子。
哎呀,道侣几百年,桓锦能变这么色啊,说话声音都能掐出水来。
魔种对桓锦做了什么简凤池不知道,他看着桓锦喘着气迷蒙双眼又来讨他的吻,好像这样才有安全感一点,桓锦想和他道侣几百年么?
简凤池勾了个极浅的笑,他偏头一躲。
太坏了吧,桓锦。
想绑着他堂堂人皇太子殿下,对他死心塌地几百年?
桓锦亲了个空,他委屈地叫凤池,简凤池又说:“夹紧啊,腿这么松,没吃饭?”
桓锦委屈,他胆子真的小,说不出那句话,又想要简凤池的亲亲。
简凤池不亲他,他就自己亲,简凤池又用沾着不知道谁是谁的淫液的手堵住他靠过来的嘴。
“准你亲了么?我说了,我爽了再说。”
“呜呜……”凤池……
简凤池和桓锦在一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蛇会丢下他,他只争朝夕,他算不到几百年后千帆过尽,桓锦的变化。
蛇是会为了他改变的……
简凤池操着桓锦的腿,速度渐渐加快,他手掌堵住桓锦的嘴不让他亲,桓锦喘着气有一瞬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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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手掌,简凤池一直盯着桓锦,观察着他的反应。他闭上嘴一言不发,桓锦死死地夹着他的滚烫,好像要把他那脆弱又坚硬如铁的坏东西夹断。
碧眸挟了水,分外委屈又分外勾人。
“嗯……凤池,哈啊,好……好累。”桓锦不坚持亲了,他整个躺下,双腿依旧记得夹得紧紧的,他的眼里逐渐失去焦距,胸膛艰难的起伏。
“不许睡,呵,你草我的时候多有精神。”简凤池抓起桓锦再度硬起的阳根,下面就着桓锦紧绷的腿肉连续冲刺着,他压抑了也忍不住喘,“嗯唔……你要……哈……嗯嗯……草死我……”
简凤池给桓锦描绘那幅淫荡的图景,那是桓锦的发情期,他自找苦吃故意勾引他,桓锦发了狂,彻夜说疯话。
“哈……嗯……腿,我的腿……夹着你……肉都要烫熟了……你发狂一样地干我的腿。”
第一年,他心怀侥幸在发情期,半夜偷进桓锦房间,桓锦格外热情地……招待了他。他至今那晚的恐怖都鲜明,发情期的蛇没有脑子,他按着简凤池吃他的东西,滚烫磨着他的腰侧,腿间,把他的身体全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