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耷拉着的，因此终于没能被发现，面中间多了一个不起的小。

“哎呀呀，偏偏把宝宝打掉了，真可惜……本来，还可以有人为你分担的。”方老板接上李老板的话茬，单手在兜里抚摸着到发疼的。

方老板笑了，他对这孩的弱了然于，仅仅引诱两句就可以达到想要的效果：“你知电击可以让那里变吗？”

一质的羽轻搔上他的脊骨，一路向下划过绳结，钻，再向后折磨他的脚心。前端用手托起间快要压坏的两个小，一边搓把玩，一边扣着被铁棱勒的痕，另一羽尾在晶亮的冠上刮来刮去，惹得可怜的小东西不停地抖动躲。

院长这才心地慢悠悠关了电击，青年僵的一下下来。没了电灭般的刺激，他终于浑浑噩噩意识到似乎不会再了，后被冰冷的机地只剩下麻木，再也没有夹的力气。每一次捣去再一截，都能带来一小，鼓胀的小肚因此平坦了不少，只剩下上腹还被得一一的。

小鹿睁着楚楚可怜的眸，带着哭腔哀求：“可以……可以变的……”

“你自己去，把自己电得一，才好伺候大家……”

小鹿咬了下，手指动了动，似乎打算撑着爬起来。

小鹿哆哆嗦嗦受着，看上去凄惨又可怜。男人们看腻了这样的状态，漫不经心地又拿来羽逗他，一边思考接下来的新玩法。

“你的小都到漏了，也被玩得漏了，夹都夹不……你凭什么以为我们会可怜你？”

小鹿被折腾了太久，就连也不到了。羽刚从中来，他就沥沥啦啦地失禁了。

他想到了一个令人怀念，并且刺激得多的玩法。

“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说过……不会的……”他艰涩，视线在几个男人之间慌地晃，看着他们开讥嘲冷笑。

小鹿空空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来，心又焦急而无措地一沉下去。他确实忘了，忘了男人们乐此不疲的文字愚和尔反尔，一次次谑戏着将他拖绝望渊，任凭如何奋力挣扎，都逃不脱溺亡的终局。

这些都是还有知觉的位，甚至有的地方在现在的状态下愈发，随便碰一碰，就能让青年全颤得七八糟，连坠着桶的双都止不住地抖，更别说贯在上的躯和凌空悬吊的上肢，冷不防扯一下勾，得更多。

双脚被绑在后，或勾或蜷，晃着踢蹬着躲避狎亵，欺负得他本不过气来，只能大息，凄惨哀叫。

小鹿已经抖得快要说不话来，似乎连都被电窜过，嘴角稍微阖一阖都会疼到发颤。尖再没有东西堵住，只能浅浅坠来，随着撞无力摇着，粘稠的银丝沿着下颌沾上结和锁骨，刚呛的清亮涎洒地到都是。

一不，但足够长的质，和一造型奇特的定制，银的电镀金属质，连着黑的电线，丢到青年面前。

仅仅是稍微慢了一，男人便有些不耐烦。他转作势要走，恶狠狠：“我现在就把他拽过来……他可比你多了，你看着他，不，你俩一起挨！”

“答应吧……求求您答应吧……我、我来弥补您就好了……叔叔……”

小鹿尖叫，挣扎着拖起酸的躯往男人的方向爬过去，双臂用尽全力抱上男人的小，求他别这样。

无神的双瞳跟着木每一下前后摇晃一次次上翻着，泪却越来越多地从眶中涌来，大颗大颗地往下落，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的，但这或许是唯一能证明他还存在知的方式了。

“是吗？可我记得，当时并没有人答应你啊……”

先前鞭打的淤痕已经层层叠叠从艳红变成青紫，蛇鞭造成的细密鞭痕也在不间断地打中一起，错着布满了的尖、腰腹、脊背、后，薄汗丝丝渗去，每一寸肌肤都疼痛到战栗。他蜷起了双，僵的手臂缓了好一会，才颤巍巍收到前，轻轻地把自己抱起来。

唯有慌不择言地苦苦哀求，或许还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迂拙可笑，勉求得网开一面。

“不要……不要！”

青年惊声，难以置信地猛抬起，睁大的小鹿颤得厉害。

还有一羽，直接用他的铃，不不慢地在细窄的中来回送，越越，的羽已经不够长了，就连带着细密的羽枝一并埋去。每次来的时候，枝都在上残忍剐蹭，一倒勾住脆弱的黏，刺激分更多的粘腻来保护自己。

“既然没了一个，那当然，”男人勾着角，轻蔑地抬起下，向教室的方向偏了偏，“需要另一个来弥补啊……”

“不呜……我不行了……不要嗯啊、唔要再来了……”

“要了呜、叔叔……哈啊……饶了我、唔不啊啊啊——”

“我一个就行了，几个人也可以的，过分一些也可以的……请您不要伤害他……”

后面的小瑟缩着想要合拢，可是残留的还是源源不断地漏来。

会和后叫电打得快要裂开，白皙的不住搐着想要抬起逃离，还是被重压住，牢牢地贴在两侧，疯狂扭动的腰又夹带着整个木前后摇晃起来。后里埋的不再，却得愈发迅猛，原来还有一截一直没从木中伸来。此刻那硕的圆不断向着更，得青年几乎要被穿，直接在柔的上腹冒一个弹动的小鼓包，撞着链的吊坠甩来甩去。

漉漉的脸颊蹭在上，血和脉在手背上凸，手指的骨节用力到惨白。

方老板笑呵呵蹲下，住他的下颌抬起来。

“我刚刚好像已经罚了你一次。记不住，还敢再是不是啊？”

“停啊……呜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啊——求求您……好疼啊……”凄惨的求饶掺在无止休的泣中，气音已经又短又浅，混到几乎要听不清了。

“我！我！”

“呜啊啊……不啊呜……我没有、嗯……没有咳、咳咳……”

院长撤下了他上除甲绳缚以外所有的禁锢，连着一并收回了木里面。他恍惚地晃了晃，转便摔满地污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