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没法从容接受心中供奉的至高帝王,变得淫浪下贱如民间窑子里的娼妓那样,主动求着男人肏。
可是陛下看起来很痛苦,在水池里情欲也没有被逼退的迹象,他不断的叫他滚,眼神却在期待着什么,被碰过的每一寸身体都在颤栗。
余镜羽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后背,赤裸着的身子冷得像冰块,要不要做点什么或是直接离开,他心里已经犹豫了千万遍。
他抱着被冻得直打哆嗦身体却依然散发着高热的小皇帝出了浴池,终于下定决心。
偌大的帝王寝宫第一次熄灭了它长燃着的灯火。
冷寂的宫殿里唯有陛下的身体烫人似的灼热,好像随便哪个男人来触碰,就能情动得瘫软在那人怀里任人摆布。
余镜羽想,他也是其中之一。
“臣想不到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况下和陛下……坦诚相见呢……”
在黑暗里,余镜羽的那双手仿佛长了眼睛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夏沙软垂的那根,搔刮顶端的细口,那处很快硬挺翘立,激动不已。
快意一瞬间朝夏沙袭来,既陌生又熟悉的甜蜜快感令他浑身发抖,羞耻感烧遍全身,咬住嘴唇也压抑不住激动的喘息。
——第十七次失败后,夏沙放弃了攻略余镜羽的想法,情毒只要是个男人就能帮他解,又不是一定非要余镜羽。
太傅夜袭寝宫似乎是游戏不能跳过的重要剧情,于是夏沙可选择的范围变得很狭窄,于是他将目光瞄准了寝宫内潜伏的无名暗卫们。
暗卫忠心又听话,对于主人的要求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照做,即使是奉献出自己的肉体。
可是夏沙一次也没成功,也许是开局选了余镜羽的原因,余镜羽总会干扰他的行动。
这次是最激烈的一次,余镜羽二话没说就把夏沙随便找的那个暗卫干掉了。兴许被刺激到了,他主动上了龙床,但是夏沙心里的通关最优解已经不是他了。
系统提示暗卫里有隐藏的可攻略对象,暗卫没那么多花哨,只听从主人的命令,俨然成为了夏沙心中的通关最优解。
不会像他攻略风流的太傅那样,一路充满惊喜,一颗红心被按在墙上撞得稀碎。
“不……唔呜……你给我滚!”
结果弄巧成拙,夏沙一面被太傅侍弄,爽得不停喘,一面心中十分抗拒纠结。其实夏沙大可又回档一次,但人的贪婪心作祟,他舍不得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大好局面,即使故事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发展。
“您现在的状态,可容不得您说不呢……”
余镜羽手掌覆上水湿娇嫩的花穴,手法粗暴的分开闭合的两瓣唇肉,指尖找到阴蒂揉拧,五指并拢切入紧闭的入口,穴肉颤抖着接受着蹂躏,不多时分泌出的水液就浸湿了余镜羽的手掌。
“看,湿的很,您的身体一点也不会说谎呢……”
异样的快感如电流上窜,夏沙眼角溢出的泪水沁湿了蒙眼的布料。他想要逃离,但是余镜羽稍微一拨弄那要人命的秘处,他便全身瘫软,几欲窒息地发出控制不住的呜咽声。
“别弄……呜……我不要……”
“真的不要吗?”
余镜羽低声发问,手指磋磨着那点软肉的力道更重了,被粗暴的玩弄着那处,夏沙不仅没有觉得难受,身体反而更燥热更空虚了。
“滚……我不要你……啊——”
夏沙尖叫一声,悬空的身体猛然坠落,下腹落了冰冷湿润的什么东西,他一摸才知道那是余镜羽的头发。他把头颅埋在他腿间轻轻亲吻,而后沉首含住了夏沙翘立几欲喷薄的顶端。
富有技巧地吮弄,指头抚过经过挑拨变得硬立的软肉,试探着向下叩问因主人情动不已而流水湿润张合着吐出清露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