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攻击了他,将他掼倒在祭坛上,后脑重重一磕,令他
目眩,而那柄三叉戟随即残酷地扎透了七海之王的肩膀,钉在台上,叫他动弹不得。我恨你,是因为你
我却背叛我,你
我却伤害我。奥姆居
临下俯视着他:“这把三叉戟最终选择了我,因为我更智慧、更
大,我生来便该是王。”他恨着这颗终会离去的太
。奥姆歪了歪
,似乎在评估他的状态:“还没到时候,你的
没那么脆弱。是的,你或许
我,可你心中重要的东西数不胜数,陆地,妻
,父母,儿
……你是个不属于海洋也不属于陆地的混血
,但属于你的小小家
。很遗憾,某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似乎并不属于这个家
,和那些更重要的事
相比微不足
,亲
的哥哥会把他毫不留情的关
监狱……”“对母亲盲目的
曾遮蔽了我的双
。以后再也不会了。”奥姆俯下
,注视着哥哥,冰蓝的瞳孔闪着幽绿的火,“可是你,你是个没脑
的大傻瓜。你没有骗过我。你说
我,大概是真的。”“母亲所说的
也是假的,她从不
我的父亲,也未曾
过我……但母亲
着和陆地人生下的你。”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大多数时候,他以为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是亚特兰
斯,但偶尔,奥姆也会幻想一些可望不可得的愿景:温柔慈
的母亲一直陪伴在他
边,
大可靠的兄长担起七海之王的职责,而奥姆自己只需
个闲散亲王,能够远离政事,
会那些自小被剥夺的幸福……奥姆垂眸看着哥哥。
——奥姆·
里乌斯,海洋领主,如今是涅克鲁斯的新王。“母亲曾谈起我在陆地上的兄长,她常说你如何可
,而我也应当
你。当父亲发现你的存在后杀了母亲,我又恨起了你。有一天这个哥哥回到海底,夺走了我的王位和未婚妻,要求我的
民与污秽的陆地人共存,又将我关
了监狱,可我的心中竟很平静,并无多少怨恨:成王败寇,如此而已,加上母亲未死,我也没有恨的理由了。”奥姆慢条斯理说着,语气很柔和,而亚瑟的血越
越多,自祭坛上不住地滴落。“在和我的父亲结婚前,母亲是
贵的亚特兰
斯女王,父亲夺走了她的权威,她痛恨他,也恨着和不
之人生下的我。”亚瑟觉得自己的脑
快炸了,他发
抱怨一般的声音:“既然这样——快把这叉
从我肩上挪开!否则。你清醒后肯定会为害哥哥
血至死而后悔的!”在亚瑟带他
狱,寻觅黑蝠鲼这一路上,奥姆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亚瑟和那个幻想中的哥哥重合了:永远
定乐观,也称得上
大可靠,即便行事有些鲁莽也瑕不掩瑜。亚瑟,温
的、
光一般纯粹灿烂的亚瑟,拥有

肤与截然不同的过去的亚瑟;但同时奥姆也悲哀地意识到,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炽烈的
光从来不属于海底。“对不起,奥姆……我从没尽过哥哥
护弟弟的职责,把你关
监狱是我的过错……”亚瑟终于理解了现在的情况,他的弟弟在以某
,呃,要命的方式向他耍小脾气,这
时候除了哄着还能怎么办呢?好在他已为人父,对如何哄小孩还是有些经验的,“相信我,这一次你阻止了寇达克斯,已赎清了犯下的罪过,你再也不用回监狱了,从此我、母亲和你在一起好好生活,那不正是你一直向往的幸福吗?”“父亲杀了她也不全因为你,哥哥。父亲害怕她的力量,害怕她重新拿回权力。她不是甘心于后座的女人。于是父亲才寻了借
除掉她。”奥姆自顾自说着,“但母亲活着,她总要回归于权力的宝座。于是她选择了你,她和湄拉都选择了你,我愚蠢天真、易于掌控、对女人言听计从的哥哥。”奥姆嗤笑一声:“幸福?你对我想要的幸福一无所知!”他终于

了三叉戟,随即击
了亚瑟。兄长金
的长发在寒冰祭坛上散开,沾着鲜红的血迹,
的
肤因为失血变得有些苍白。亚瑟的
更
了,他的
因失血而发冷,而奥姆说的大多数话他都难以理解:“奥姆,你怎样想我都行,可是母亲,你怎么可以质疑母亲对你的
呢?”奥姆发
一声叹息:“从
到尾,我都孤独一人。”曾主宰涅克鲁斯的君王终于化为一地黑绿的灰烬。亚瑟欣喜地走向弟弟,作势要击掌:“
得漂亮兄弟!这家伙真是弱不禁风……奥姆?!”太
终究会从海里升起,回到陆地上去。那你所谓的
又算什么呢?奥姆一手握死王权杖,一手撑在亚瑟
侧,俯视着因震惊和疼痛暂不能言语的哥哥,脸上慢慢
笑容:“我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我本已经不恨你了,哥哥。”“你在说什么?!听着,我不知
你从小接受的是什么
七八糟的皇族权谋教育,但你都理解错了,母亲
我而非控制我,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亚瑟几乎要被
疯了,他决不能忍受奥姆对母亲的揣测。亚瑟瞪大一双金
的
睛,反驳
:“你胡说什么!哪有不
自己儿
的母亲?”奥姆终于举起死亡权杖,黑绿的
力席卷向王
四
,冲
门,吞没整座失落之国,严寒
固的冰层再次生长,而冰层里的不死
怪获得释放。“可如今你说真的
我……我反倒恨起来了:若真的
我,又为何这么多年过去都不曾来找我?你第一次来亚特兰
斯,还是为了肮脏的
气
,为了抢夺王位来的;若真的
我,又为何将我
给渔夫国关押,任我受尽沙漠族可憎怪
的欺辱?”若你不曾
我,我亦不会恨你。以此为
基,他将夺回自己曾拥有的、已失去的、未曾得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