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不抖?
“行津……行津!哈啊……”
他用手轻轻按住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口中呢喃着她的名字。
是行津,行津在玩弄自己,不是什么别的人。
莫容却误以为这人有哪里难受了,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怎么了?不舒服吗?”
这话本没什么不对,但场景着实不太对。
“不……别停,主子玩得贱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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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的媚态已经被鞭子打进了赵瑾叶的骨髓里,他扭着屁股淫叫,泛红的眼尾钩住了行津的魂。
这一句话顿时让行津又羞又怒。
羞,是纯粹被眼前的人发浪给勾引住了;怒,则是因为那个自称。
她轻笑一声,道:“真是骚死了。”
玩弄他小逼的那只手捡起刚才掉落的勺子,探进穴内,狠狠刮弄着内壁。
“呃啊啊啊——主……主子,呜啊贱狗要死了……”
怀里的人哭叫呻吟着,行津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叫我什么?”
“呃啊!行津……哈啊,行津……”
听见他的哭叫陡然高昂,行津知道,就是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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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呢?”
“哈啊……奴是……贱狗一条……”
毫不留情的朝着那处捅了一下,行津冷冷地说:“再想。”
“唔啊啊啊!我,是我……”
“你是谁?”
行津终于放过那一处,却转而用手摩挲起了他挺立的阳物。
“是……呃啊……是阙鹤……”
感受到他已筋疲力尽,行津亲了亲阙鹤的脸,说道:“射吧。”
“啊啊啊……行津!行津……”
赵瑾叶双眼翻白,无意识地吐出一小节嫣红的舌头,昂起头醉死在快感的汪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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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精与尿混杂着一股一股吐尽了,赵瑾叶才慢慢开始找回他的神智。
胡闹一场,行津也差不多解了酒,看着被玩得乱七八糟的阙鹤,她突然手足无措起来。
不不不……不对,自己都干了什么?!
这样对待他、这样轻贱他……跟那些人所做的有什么区别?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该怎么说,只好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赵瑾叶的脊背,像在抚慰一个孩子。
阙鹤撑着行津的肩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两两对望,行津能看见赵瑾叶狭长双眸里满溢的热烈;阙鹤则能看见莫容绯红的双颊。
这个距离稍微冲淡了一些二人之间浓郁黏腻的气氛,以至于他们稍稍从欲望中清醒了一些;但很明显还是太近,近到阙鹤壮起胆子吻上了行津。
他没有想什么,没有奢求什么,他只是觉得……好像行津也没有那么厌恶自己吧?
毕竟她今天吻了他,那么细密、爱怜的吻,轻柔地落在他身上,也许在那么多对宠物玩味的欣赏中,会有一丝爱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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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他在赌,赌她不会推开他。
他没有本钱、没有赌资,有的只是被玩烂的身体和讨好人的技巧,但在这个缠绵的吻里,他莫名的多了一点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