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性欲烧毁。最后,白镜顶着一张潮红脸蛋和两只水水的眼睛瘫坐在椅子里,急促的呼吸让他的胸脯一起一伏,一整个可以享用的模样。
就在玉忻要起身的时候,白镜忽然坐到桌子上,居高临下看着玉忻,又一次抬脚踩住裤裆。
“白叔叔,我高潮了。”白镜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绵软,“你看得爽吗?”他面上无辜,仿佛在说什么让他困惑的事。
“……”玉忻无言以对,眼睛垂下去,看见了白镜的脚,他鬼使神差般去摸,触感滑腻,柔若无骨。
白镜没躲开,反而继续踩玉忻的裤裆:“白叔叔,我这样踩你疼吗?”
“……不疼。”
“那这样呢?”
白镜用力踩下去。
玉忻疼得“嘶”了一声,怔怔看自己裤裆隆得更高,那么大一个鼓包,白镜自然也看见,嘲弄地笑了下,踩得愈发用力。
玉忻清楚感觉到裤裆里开始变湿黏,甚至硬得发疼,自己就好像——
“变态。”
白镜替他说了出来。
“老变态。”
然而奚落不仅没让玉忻愤怒,反教他心中升起一种异样感——就这么踩他,越用力越好,硬得好难受,就快射了。
白镜察觉到玉忻情绪的变化,嗤道:“死变态,被踩都能勃起,对自己的养子都能发情,你脑子长到哪里去了?看见逼就想肏,是不是每天都翘着你那根东西意淫自己养子?”
“……”玉忻好诧异,他怎都想不到白镜会一脸冷静地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
“白玉忻,你是不是还偷看过我洗澡?嗯?一边看一边打飞机,像条狗一样对着我,你的养子,流口水,最后射到我的内裤上——对啊,是不是还闻过我的内裤?”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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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镜无辜地笑起来:“做过就做过,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都强奸我了,怎么可能没干过那些事?”
“我真的——”
“闭嘴!”
白镜勾起脚掌拉下玉忻的睡裤,然后是内裤,硬胀粗大的鸡巴弹出来,他厌恶地“啧”了一声,随即踩上去。
烫热的鸡巴贴到有些凉的脚掌,玉忻打了个颤,马眼里涌出一股腺液。
白镜嗤嗤笑出声,一边踩一边侮辱玉忻,说他满脑子只有肏逼,脑子长到鸡巴上,贱狗,被虐狂。
玉忻没办法制止白镜,想射精的念头充斥脑海,他下意识抓住白镜的小腿,紧贴着脚掌晃腰,好像真的变成白镜嘴里满脑子只有肏逼的贱狗。
意外的是,白镜竟让玉忻痛快射了出来。精液射到脚掌上,脚趾缝里都是。玉忻扶着桌子沿低头粗喘,忽的,白镜用脚尖抬起玉忻下巴,把精液抹到玉忻嘴唇上。
那股腥臭味瞬间涌入鼻子里,还带着一点尿骚味。
——竟是因为白镜的足交爽到都有些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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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射这么多?”白镜满脸厌恶,“恶心死了。”
玉忻慌死了,自己怎变成这样,不但被白镜踩射,还爽到这个程度。
白镜看他怔愣便差不多猜到他心中所想,“是啊,为什么呢?”声音闷闷的,头也低垂。啪嗒,一滴水掉在腿上,跟着越来越多,白镜看着自己被射精的脚,哭到视线都模糊。玉忻伸手想抹掉那些泪珠子,被白镜一巴掌打开,又被嫌弃地瞪了眼,跟着,白镜快步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