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
提醒，蛇信
过他颤动的
结，“被的那一方有选择的权利吗？”燕回懂了——这是为了防止
对象
到一半跑了。燕回几乎是本能地挣动一下，压抑地闷哼，他红
上脸，乌黑的睫
在眨
间沾上
气，终于被寻
第一声低
。燕回瞬间把刚才那
微小的困惑抛到脑后，警觉起来：“你能让
边的……生
也发情？”燕回面不改
，低
扫了寻的下半：“下面也变回去。”他没注意到自己的
肤渐渐浮起一层薄粉，寻亲着他的锁骨，知
他已经被诱导发情了。蛇妖沿着他的
腹向下吻，最后停在燕回的下，蠢蠢
动地在他会
亲了亲。墨绿的大蛇盘桓在燕回
上，把他的腰肢勒得死
。他的
被缠绕的蛇妖分开，冰凉的蛇卷着他两条蜿蜒蠕动，每一下都贴在燕回双间最
脆弱的
位上，激得他不断本能挣动着。——要不是他同时还长了一双不笑也多情的桃
的话。“那你是想从前面先开始呢，还是从后面呢？”
寻
想了想，笑起来：“也可以这么理解——我们第一次好像确实是这样。”虽然看完后他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这条蛇妖少说有千年
行。寻
照了，合得燕回怀疑他接下来要耍什么小把戏。但寻完全照，他也不能说什么。“你怎么知
我的乐趣不在于‘’？你愿意了，那不就没意思了？”像他今天这样对燕回，以后哪天对方逮着机会了，指不定要
蛇妖当然有发情期，哪怕是寻
这
千年大妖也一样，只不过和普通小蛇的发情规律大不相同，充满了随机
——用人话来说就是，寻的
想什么时候发情就什么时候发情，或许会有预兆，但发情的事实不受他本蛇控制。燕回没说话——一时没想好该说什么。不过寻
不需要他回应，下轻轻蹭着他，自顾自地表示：“我发情期到了。”为了防止把他勒死，寻
已经把自己的本缩小了许多，饶是这样，蛇类的两
半
尺寸也非常可观。燕回
呼
一下，一儿也不想知这东西
自己里是什么觉。这才是关键。
“好过分，明明是你要看原形的。”寻
哼唧，下一秒上半现人形，撒
似的用脸蹭蹭燕回的脸颊，标准的蛇类习，“现在要了，又让我变回去，什么人渣行径。”他的原话明明是“
我之前至少让我知你是个什么妖吧”——意思是寻说一声就行，谁要看这条蛇的原形了？其实是不想被两
生
一起
。既然注定要挨，至少不要得那么过火，他可不想吃太多苦。燕回的双
被藤蔓缠绕着拉开，寻的气息打在他两间，他觉得麻
，却无可躲。他不知是不是蛇妖都这么
人，压下咙里将要被来的
，撑着警告：“你要是敢那里——”这双同样漂亮的
睛将燕回薄情寡义的“底”压下去了不少，让他看起来居然称得上温柔。但寻了解燕回——哪怕是这辈的燕回——燕回才不是什么真正温柔的人。寻
拨
一下他半
的，对他的拒绝十分遗憾，但也确实没直接，只是稍一低，将那形状堪称漂亮的
嘴里。燕回被
得又是一颤，无意识地吞咽一下：“我不知你对我这些的目的，但如果……变和，对你来说不会更方便么？”……那发情期得是有多长？他的思维不由得发散了一下，无论是被
死还是被榨得
尽人亡，可都不是什么面的死法啊。果然，蛇妖
合完，就黏唧唧地对他撒起了：“既然变成了‘和’，那接下来该你听我的了吧？”这次寻
抱怨地“啧”——燕回不明白他在这形态下是怎么发这样的声音的。燕回
里已经浮起一层雾气，他眯问：“你是吗？”“寻
——”燕回的
素浅淡，形状
观，但他漂亮的远不止这个位。在寻看来，尽
燕回的长相和上辈不尽相同，但总有共通之——比如肤极白，眉发极黑，鼻梁
，嘴
薄，也淡，活生生一副薄情寡义的长相。寻
“唔”了一声——一条蛇发这声音怎么听都很奇怪。寻
。燕回无声磨着牙默念一遍这两个字，总之今天这个账先记下了。燕回心平气和地陈述：“所以你随机找个活
来发
，而我刚好就是那个被你挑中的倒霉生。”“你……变回去。”他蹙眉
了
气，忍住没发更多声音，“我不跟蛇。”燕回看见他脸上闪过回忆的神情，禁不住皱了皱眉，正有些疑惑，就被寻
在结上又了，那力度比蜻蜓
重不了多少，却轻易在他上卷起轻微的燥
。“我们蛇妖的发情期有
长。”寻轻言细语，理所当然，“所以可以选择地诱导对象一起
发情状态，方便更好地度过整个发情期。”燕回
结
动，觉得到蛇妖的情动——大蛇光
柔
的躯上有什么的东西缓慢地
了来，不偏不倚地硌在他
间，良久他才辨认那是什么。燕回：“……”
千年
行，难怪他之前什么都看不来，也难怪寻能对他压制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