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千野被插得难受,不停干呕,又头晕目眩,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只感觉嘴里的性器莫名其妙又变大了,插得凶狠,又重又快,像是要贯穿他的咽喉。还插得极深,甚至能在他的脖颈处显出一点轮廓。
“哈啊,哈啊,呃嗯——”
殷沉雪又抱着他的头在他嘴里操弄片刻,终于有些发泄迹象。腰肢挺动的速度一下又变快许多,龟头一次又一次深深侵入他的喉中,茎身微微弹动,倒刺也跟着来回翕张游弋。
最后用力往前一挺,龟头径直插入他的喉部,在他的脖颈上显出轮廓,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量大、粘稠,呛得孟千野不停想咳嗽干呕。
“咽下去,不许吐。”
他挣扎起来往后撤身吐出嘴里的东西,又撇过头伸指抠着自己的喉咙,却被人一下打开手掌,掐着他的下颌令他昂起头,逼迫他将嘴里的精液咽下去。
直到他的喉头上下滚动数次,殷沉雪才慢慢松开手,任由他偏头在一边咳嗽得撕心裂肺,直到体力耗尽,身体往后仰倒,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哈啊,哈啊……”
孟千野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息平复,透过朦胧视野看见天色已完全暗沉,星空如往日一般璀璨,令人目眩神迷。
眼前却忽然降下一片阴影,视线顺着白衣往上,蓦然撞入一双幽蓝色的眼眸,仿佛月夜之下无垠的大海,澄净、幽远,竟比星空耀眼。深处却翻涌着暗潮,迷人又危险。
与此同时,他还看见那张漂亮的脸上闪动着一点梦幻的粉蓝色。
可不到一息,所有动人的色彩都消失了。
“唔嗯……”
孟千野看怔了,回过神时只看见一双清亮墨黑的瞳。他下意识用手肘撑起身往后退,还未挪动几寸,下身忽然被人伸脚踩住,粗糙的鞋履压在他脆弱敏感的地方来回碾动。
却见殷沉雪单腿支着,上身微微压低,居高临下踩着他,唇角轻勾,似笑非笑:“刚吃了我的东西就想跑?这可是大补之物,用你的逼作为答谢,没问题吧?礼尚往来是玄虚门规,师兄可要以身作则。”
“呃嗯……殷、沉雪,不……”
因难受而疲软的性器被人踩在足下来回碾动,竟慢慢恢复雄姿。柔嫩的肉缝也被碾压滑蹭,竟泌出更多淫水,变得愈加湿软泥泞,被踩出黏腻清晰的水声。下方的穴口也被刺激得翕张起来,失禁般涌出热流。
身体在这种境地下都能获得快感,孟千野羞愤欲死,扭动着身体不停挣扎往后躲。
“躲什么?”
殷沉雪踩了一会儿,眼眸眯起,似是耐心耗尽,收回了脚,却跪下身,双手钳住他的两只脚踝猛然往后大力拖拽,瞬间就将他拖到自己身前,身体嵌入他的双腿之间。
“唔……”
他全身光裸,脊背上也有些细小伤口,此时在地上滑蹭,被粗硬的石子磨得一片火热刺痛。但还没等他缓过劲,忽然感觉对方掐着自己的膝弯,将他的双腿往上弯折往两侧打开,几乎将他的身体对折起来,双腿内侧肌肉传来拉伸感。
“不、不要,殷沉雪!呃啊——”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温凉液体淋在他的肚腹,浓烈酒气钻入鼻腔,水流顺着肌肉沟壑四处流淌,所过之处热烫刺痛,像是在他身上点了火,火势一路蔓延向脆弱敏感的腿心处。
他的性器被烈酒浇得不住弹动,柔嫩的花唇甚至被人用手指拨开每一层褶皱,淋洗得彻底,不住疯狂痉挛收缩,被刺激得肥厚肿大,透出靡丽的深红色泽。
“这是醉仙酿,师兄喝过许多次了,让你的逼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