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飞溅出来,“哥哥明明在和我做爱,嘴里却喊别人的名字?为什么?他操过你这里了?”
“唔嗯,滚,滚开,呃啊——”
对方还未回答,他自己倒是醋得捺不住,耐心尽失,直接抽出手指换了自己的性器粗暴地捅了进去。
扩张并不算充分,他只感觉到性器快要被夹断似的拥挤,穴肉拼命绞紧了他,试图阻止他继续侵入。
但他不愿停下,也不可能停下,继续往里大力挺腰,性器强硬推挤着穴肉,直到埋入小半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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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该接纳他的地方狭窄而紧致,穴口被粗壮茎身撑开到近乎撕裂,周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推开展平,拉扯到了极致,透明的淫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溢出。
“哈啊……滚、出去,唔嗯……”
他微微停顿一会儿又继续深入,直到把自己完全埋进哥哥的身体,又毫不停顿地挺腰大力抽送起来,强势而粗暴地碾平每一寸穴肉。
哥哥在他身下发抖,浑身都紧绷,脊背上起伏的肌肉线条流畅又好看,双臂青筋根根浮起,好像下一刻就会挣脱他的束缚。贴在车窗上的侧脸轮廓分明,薄唇被咬出深深齿印。
“那个人是这样操你的吗?他操得你爽吗?”
他克制不住地大力挺腰抽送,强烈疯狂的嫉妒情绪满溢胸腔,已不是纯粹地追逐快感,而是想要彻底地占有面前这个人。
“呃啊……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哈啊……”
陆炀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过去的阴影之中回过神,感觉到后穴被粗暴侵犯,身体像是被撕成两半,下身泛起火辣尖锐的灼痛,粘稠的液体汩汩流出,顺着臀缝与腿根往下淌。
他被对方反剪双臂,身体被紧压在车壁上,侧脸贴在车窗玻璃反复蹭,余光能瞥见窗外的车水马龙,以及陌生人倒映在车窗上的身影。
“那哥哥为什么刚刚会提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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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不信,操得愈发凶狠,腹部大力拍打着他的臀肉,性器宛如刑具要将他钉入车璧,沉甸甸的囊袋不断击打着下方被操肿操烂的屄穴,快感鲜明强烈,又疼又爽。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离开’这里,对吧?”
陆黎见撬不开哥哥的嘴,更是醋得发疯,性器猛烈抽送像是要把这只穴儿插烂,忽然想起什么便问了,果不其然感觉到对方僵住身体。
他冷笑了声,继续问:“那哥哥离开以后是要去找他,对吧?”
话落之后他忍不住垂下头一口咬住哥哥的后颈,尽管是自己问的,但他又害怕从哥哥嘴里听到肯定回答,伸指挤入对方的嘴中翻搅,阻止对方开口,还伸手捏住对方的舌头拉扯出口腔。
“呃啊啊啊……”
后颈传来尖锐剧痛,舌头被拉扯着缩都缩不回去,陆炀本就压不住呻吟,这下止都止不住,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濡湿下颌与对方的手指。
“如果我现在解开催眠会怎么样?这一车的人都会看见哥哥被我压着操,肯定很刺激吧?”
对方缓慢将他松开,伸舌舔舐着自己咬出的伤口。
“唔!不,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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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炀惊恐地瞪大了眼,拼命摇头挣扎,忽然被对方捞起一条腿架在臂弯上,性器换着角度插得更深,被迫侧过身体,而他也被迫看向陆黎的脸。
那张脸如记忆中的一般精致漂亮,双颊与耳廓漫上绯红,看向他的眼神炽热又暗沉,他不愿读懂的狂热情绪满溢而出,如潮水般几乎将他吞没。
他下意识转开脸便立即被对方掐着下颌扳回去,被迫与那双发红的眼对视。对方微勾起唇角,轻声道:“哥哥亲我一下,我考虑看看。”
“你!——”
陆炀又羞又恼,气得咬牙切齿,没有动作,狠狠瞪着对方。他现在只有一条腿着地,被操得根本站不稳,不得不伸臂攀着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