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等,等会儿,和光,呃啊啊啊……”
粗长性器将狭窄穴口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完全抻开,直到侵入最里,顶端直直撞上尽头那一处最经不起蹂躏的地方,肚腹深处随即涌起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酸胀。
“哥哥对不起,等不了,唔……”
没等他仔细回味,对方便一手箍着他的腰,另一手捞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臂弯上大力挺腰抽送起来。
粗硕龟头次次撞在他最敏感脆弱的那处,将那一团嫩肉撞得下陷,直到被鞭笞得彻底服软,乖顺地含住侵入者吸吮。连身体其余脏器仿佛都被不停挤压凿弄,传来难以言喻的压迫与窒息感,与强烈快感交织着侵占他的大脑与神经。
“呃啊……”
他不由自主仰起头大口喘息,白炽灯炫目令视野一片朦胧。恍惚间感觉身前压下一片阴影,嘴唇被人含住,舌头被拉扯吸吮出口腔,与另一条柔软在半空纠缠,涎水止不住流淌。
他很快被再一次操到高潮,身下淫水失禁般涌出,与对方射在他体内的混合一处。而在填堵屄穴的性器抽出时,那些淫水便如下雨般淅淅沥沥淋到浴缸水面,发出一阵滴滴答答的响。
“和光,够,够了,哈啊……”
他羞耻得双颊发烫忍不住挣扎,终于感觉架在对方臂弯的那条腿被放下来了,腿根肌肉却抽搐发软使不上力,根本站不住。他本以为这是结束,哪想到被对方翻了一面,扶着性器从身后插入。
“不够。对不起,哥哥。实在太舒服了,停不下来……”
湿润坚硬的胸膛紧贴上他的脊背,将他牢牢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腰,下腹用力撞击着他的臀,把他顶得身体前后来回摇动。
“呃啊……轻,轻点……”
他被迫伸肘撑着墙,身体还是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胸前两颗乳头贴着坚硬的瓷砖磨得刺痛发痒,身下硬挺的性器也在上面来回蹭,顶端溢出的淫水拉着丝在上面画了一道又一道。
对方抽送片刻忽然暂缓攻势,他不明所以抓着机会大口喘息休息,累得双眼都闭上。却感觉到对方一手圈着他的腰,另一手勾着屄穴里涌出的淫水往他后穴里抹,缓慢挤入一根手指,在里面旋转碾弄扩张。
“你要干什么?”
他不由睁大了眼,忍不住挣扎起来,对方却趁机挺腰大力抽送,身下涌起的快感瞬间令他又失了力气,只能任由后穴被肆意侵入。
“对不起哥哥,”对方一面挺着腰抽送一面在他后穴里扩张,头颅埋进他的颈窝里,贴着他脖颈的脸颊肌肤烫得灼人,即使如此还是如实开口,“我感觉一个不够我操……”
“你想做几次,呃啊啊啊——”
他话未说完便被对方突然加快加重的动作顶弄成破碎的呻吟。对方性器插在他屄里操不够,还要伸手在他的后穴里翻搅,几根手指并拢随着抽送的节奏挺进抽出。
两处穴都被侵占填满,快感如潮,他实在撑不了太久又射了。而对方这次发泄之后果不其然毫不停顿地继续捅进他的后穴。
“呃嗯……”
与上回身体快要被撕成两半的,疼得他龇牙咧嘴头晕脑胀怀疑人生灵魂出窍的强烈灼痛不同,这一次明显痛感减轻很多,只有身体被一寸寸抻开挤压的强烈而鲜明的异物感与满胀感。
“哥哥,这次还会很疼吗?”
上次闯出大祸的兔崽子此时还算有点良心,给了他点缓冲适应的时间没有马上抽送。性器一点点埋入时还垂下头在他脊背上啄吻,同时伸手套弄他的性器,捏着他的阴蒂揉捻,试图用快感盖过他的疼痛。
“……”
陆炀紧咬着牙没说话,双手撑在墙壁上攥成拳,全身紧绷,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他低垂下头,清晰看见自己平坦的肚腹被射入身体的精液灌得微微隆起,此时又被侵入身体的性器顶得逐渐隆起一个更为鲜明甚至骇人的弧度。
“没事了,你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