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快要被弄到高潮,出口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他不由自主挪着臀躲避侵犯,对方却如影随形。身下的椅子被他弄得微微摇晃起来,椅子腿来回摩擦着地面。
强撑着把菜夹到碗里便放下筷子,装作中场休息身体往后靠了靠,两只手都放到桌下紧抓住沈钰作乱的手。
那只手被他用力攥着,白皙手腕都被他掐得通红一片,却没停下动作,继续刺激着他。甚至没伸进去的手指也掐住了他的阴蒂,里面外面配合着一起玩弄。
屄穴被刺激得不断抽搐,里面源源不断涌出更多的水,甚至他隐约听到沈钰手指抽送间发出清晰粘稠的水声。
好在他们吃的是火锅,锅里还在煮着,咕噜咕噜不断冒着泡泡,一直有声音遮掩一二。他还蘸的辣碟,嗓音沙哑也完全可以解释。
他没敢转头看沈钰,目光就落在那五颜六色的锅里,乳白的雾气在眼前蒸腾,视野一片迷离朦胧。
“行啊,那我们期待一下。”
宁父笑了笑,话音未落,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他是个生意人,一年到头电话基本不断。见状便放下筷子取了餐巾擦嘴,“我接个电话,你们继续吃。”
说完宁父就站起身,拿起手机要往他们身后走,因为阳台恰好在他们背后。
父亲势必要经过他们的,只要微微侧头就能看见他们两人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在干什么。见状宁飞舟猛地僵住身体,一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快要蹦出来。
“怎么了?”
他终于转头去看沈钰,却见对方神色如常,见他看过去时才微微侧过脸。嘴上关切地问他怎么了,看过来的眼神却冰冷,睫羽低垂,眼底蒙着阴翳。
倒是把手收了回去,带出一道粘稠丝线。白皙纤长的指尖湿漉漉的闪着亮晶晶的水光,两指开合间淫水藕断丝连。
“你好……”
宁父接通了电话从身边经过,宁飞舟也在瞬间回神,轻摇了下头说句“没事”便转回头。
等这顿饭吃完都八九点了,再加上收拾,时间更晚。宁母便让沈钰留宿一晚,跟宁飞舟挤一个房间,反正以前也一起睡过。宁飞舟没来得及拒绝,沈钰便点了头。
木已成舟,宁飞舟也没辙,只好把人领进自己房间。
他站在衣柜前面扒拉,没去看后脚跟进来还顺带落锁的沈钰,“睡衣穿我的行吧?你以前留在这的太小了,现在应该穿不下了吧。”
对方没有回应,屋子里寂静一片,只有他翻找衣物发出的窸窣声响。明明几个小时前两人才躲在衣柜里做过,甚至衣柜里的狼藉他还没有收拾完,现在的氛围尴尬得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衣服我给你收拾好了,内裤是新的我没穿过,毛巾浴室里有。”他把衣服收拾了托在手上,不知道要不要给人拿过去,“你要先洗吗?”
等了会儿都没有回应,他忍不住合上衣柜门看去。
却见沈钰抱臂倚在门上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里。过了会儿突然出声:“你喜欢的人是谁?你在跟谁交往?”
除了前阵子面基的小玉,还能有谁?不过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再联系了。按照现在年轻人的网恋规则,超过多长时间不联系大概可以默认分手了?
“……”宁飞舟不想回答,只把衣服放在床上,“我放这了,你等会儿自己拿吧。我先去洗澡了。”
他害怕沈钰再问点什么,脚趾都尴尬得蜷起来,连忙拿了衣服逃跑似的进了浴室关上门。
才刚把衣服脱了,浴室门便被敲了两下:“你内裤掉了。”
“……”宁飞舟又羞耻又尴尬,只觉脸颊与身体都发起热,大半身子都藏在门后,只开了一条缝伸手去拿,“谢谢。”
他抓住了自己的内裤,对方却不松手,还伸脚卡着门,冷笑了声,道:“床都上过了,还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