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弯折,几乎将他的身体对折起来,紧接着便快速挺腰狠狠撞了几下。
“唔嗯——”
脆弱处被凶器般的东西大力鞭笞顶弄,害怕被友人发现端倪的羞耻与惊恐令神经如临大敌般紧绷,身体僵直肌肉翕张颤抖的同时也变得更加敏感,使得快感更加强烈,销魂蚀骨。
对方一面掐着他的膝弯一面挺身抽送,同时压低了身体,双眼紧盯着他,嘴唇缓慢翕张着一字一句无声道:“不准去。”
身下涌起的快感实在太过鲜明激烈,喉里的呻吟都快压不住,宁飞舟不由自主瑟缩着往后面躲,却被沈钰膝行着追上来操。
直到他的后背抵住坚硬的墙壁,实在退无可退,他只好捂着嘴点头示意自己不会答应。
但沈钰似乎并不信任他,动作停顿下来之后又眯着眼打量他一会儿才轻轻地“哼”了一声,偏头看向旁边。看样子是终于大发慈悲让他回话了。
见状宁飞舟不由轻舒口气,回复付矜道:“抱歉,那天我有事。”
“啊,是很重要的事吗?”
“……嗯。”
“那好吧。那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再聚一下吧。”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更委屈了,却没有再缠着他。
到底有些同窗情谊,宁飞舟顿时于心不忍,也确实想和多年未见的朋友聚聚,便应了声“好”。
哪想到,他话音才落,沈钰忽然发疯似的抓着他的腰胯用力往回一拖,他的脊背擦着墙壁蹭过去,身体往旁侧倾倒,差点摔下沙发,脖颈后仰,头颅悬在半空,血液冲上大脑。
紧接着,沈钰便抓着他的腰胯凶狠插弄起来,像要把他的身体捅穿,性器打桩般飞速往里钉凿,插得又深又重。粗硕头部一次次凶狠撞击着脆弱的宫腔,没一会儿便顶开细小缝隙,强行破开束缚嵌了进去。
“呃嗯——”
对方操得太凶太狠,热辣的灼痛伴随着如潮的快感细密交织席卷全身,呻吟禁不住从喉里溢出的瞬间便被他捂住嘴强行吞下去,将掌心咬得发麻发痛,涎水流了一手才勉强压住。
而付矜那边得到还算满意的回答,终于跟他道了晚安:“嗯嗯,那先不打扰你休息啦,晚安!”
对方说完之后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又似乎在等他回应,没有马上挂电话,宁飞舟便强撑着含糊地应了声“嗯”,主动挂断。
“哈啊,沈、沈钰,哈啊,等、等会儿,唔嗯……”
看着手环屏幕熄灭,宁飞舟顿时神经松懈,像被抽干力气一下瘫软,危急关头被强压下的身体感受猛然间变得鲜明强烈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粗大性器撑得更满了,甚至压迫着身体其余器官,令他感到反胃。而头颅后仰悬空造成的晕眩窒息感又加剧了这种不适,大口喘息的同时还忍不住干呕,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哈啊……沈、沈钰,呃啊啊啊——”
对方依言停顿令他缓了会儿,而就在他用手肘撑着身体往沙发里侧挪的瞬间,又掐着他的腰大力抽送起来,甚至操得比刚刚还狠。
他的脊背贴着沙发来回挪动,身体被顶弄得颠簸。刚刚只是半个头悬空,现在连肩膀都落在外面。血液冲上大脑令晕眩与窒息感加重,身体却还在一点点往下滑。
“宁飞舟,你就这么喜欢别人对你撒娇吗?只要语气软一点,你什么事都能答应是不是?”
沈钰发疯似的凶狠挺腰操干,一面咬牙切齿质问,滔天的情欲与怒火将双目烧得发红,衬得眉目愈发艳丽生动。
“哈啊,没、没有,不,沈钰,轻、轻点,呃啊——”
对方醋得莫名其妙,宁飞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还被操得身体快要从沙发上摔下去。大脑被强烈的晕眩与窒息感侵占,耳畔嗡鸣阵阵,实在分不出精力仔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