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大力甩开,身体重心不稳后撤几步又瘫坐下来,捂着胸口与喉咙不停干呕,面色涨得通红,一副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
“宁飞舟,你跑什么?屄给别人操烂了不敢让我看是吗?”
趁着这个空档,宁飞舟飞快爬出沈钰身下,却立即被对方追上,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整个拖拽回自己身下,接着随手便从落在地上的衣物撕了条布将他的两只手腕捆起来压在头顶。
身躯嵌进他的双腿之间,膝盖往两侧顶开,迫使他将双腿张大,一手掐着他的腿根,另一手在他下身狠狠扇了一掌。
“呃!没、没有,沈钰,冷静点,不是你想的,呃嗯——”
1
白天才被狠狠蹂躏过的地方还没有恢复过来,冷不防被人用力扇打,火辣刺痛猛地窜上脊椎,激得他身体猛然一抖,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他又挣扎着往后躲,一面出声解释,话没说完对方又抬手连抽了几巴掌,扇得下面如火烧灼一般刺痛,又热又麻。
两瓣蚌肉红肿起来愈发肥厚,一张一缩着隐约露出层叠的几道褶皱。阴蒂被推挤着凸出来,被扇得又大又硬,泛出糜丽的深红色泽。下方隐秘的穴也翕张着吐出黏腻淫水,随着扇打沾染到沈钰的手心。
“宁飞舟,这种情况你都能有反应啊?被别人看着你会觉得爽是吗?这么骚啊?那我当着付矜的面操你怎么样?会更爽吧?”
沈钰越扇越兴奋,抽打得更用力,出口的语气冷厉锋锐,丝毫不留情面。动作间不时伸手整个拢住屄肉,手指陷进泥泞的肉缝中肆意掐揉,像是掐玩一把烂泥。
尽管宁飞舟心理上再不情愿,身体还是起了反应。下面淌出的水越来越多,随着抽打掐揉往四周飞溅,发出清晰粘稠的暧昧声响,性器渐渐挺立起来,贴在下腹,顶端也不断冒水。
“哈啊,不、不是,沈钰,不要这样,呃——”
一想到这样难堪的情态暴露在外人面前,宁飞舟只觉羞耻而愤怒,拼命咬牙忍着呻吟,不停左躲右闪,身体在地上来回翻滚,腰肢乱扭,抬腿踢蹬着沈钰,试图摆脱侵犯。
“不要,不要什么?你不是觉得很爽吗?嗯?才跟我说会一直爱我,转头就跟付矜搞在一起!你也跟他说了这样的话吗?嗯?婊子!”
下身又疼又爽,强烈如潮的快感刺激得身体发软发麻,令他使不上力。沈钰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制住,双手掐着他的膝弯将他的双腿往上弯折,几乎将他的身体对折起来,迫使他下身门户大开,紧接着便伸指刺入他的屄穴。
1
“不是!沈钰,不要,不要这样,先冷静一下,呃嗯——”
对方动作蛮横粗暴,三指并起强硬往里钻动,曲起手指勾弄几下柔软的内壁便失去耐心,在里面翻搅着推挤开穴肉加速拓张,用力快速地抽插起来,像要把他的身体捅烂。
对方没弄一会儿就抽出手来,直起腰脱裤子,扶着膨胀硬挺的性器就往他身体里挤。但那处扩张不充分,又因身体太过紧张,窄小的入口收缩着更为紧闭,插都插不进去。
“婊子怎么不给操了?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装什么啊?给付矜操了却不给我操吗?婊子!”
但肉缝里水多,湿软泥泞,粗硕龟头便从穴口处滑了过去,碾着阴蒂直直撞上了宁飞舟挺立的性器。
接着像是泄愤似的,对方没再坚持要往他身体里挤,倒是挺着腰在他腿心里来回抽插,又扶着性器对着那处用力抽打,一边抽一边骂他“婊子”。
“没有!我没有!沈钰,沈钰,不要这样,听我解释,唔嗯……”
alpha的性器滚热坚硬,像是一根粗壮的烧火棍,抽打屄穴时能照顾到每一寸嫩肉,痛感比用手时更强烈。抽得下身发麻发痛,屄肉不住抽搐翕张。
不肯放行的紧致穴口翕张着泌出一缕缕淫液,随着性器抽打沾染在茎身表皮,又被涂抹到屄肉上。整条肉缝被alpha的性器抽得红肿湿润,闪着莹莹水光,性器抬起时还能牵出一道晶莹丝线。
身体逐渐适应被抽打的火辣痛感,于细密刺痛中又升起丝丝缕缕的麻痒快感,与痛感交织着蔓延全身。
1
顾虑着还有旁人在场,宁飞舟拼命咬牙忍住呻吟,粗重炽热的喘息仍从咽喉与鼻腔泄出来。他在地上不断翻滚挣扎,腰身蹭着地面一点点往后挪,双腿不住试图合拢,每每逃出一寸就被沈钰抓着腰肢与腿根拖回去。
“好啊,那你自己张着腿给我操,我听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