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片刻,他才感觉出自己的四肢被绑缚,一根刑具一般的粗壮性器在他身体里不断捅弄进出,传来强烈的快感与撕裂般的灼痛。同时嗅到空气中铺天盖地的、浓烈到呛鼻令他浑身不适的alpha信息素,不由本能地狠狠蹙起双眉。
却在抬眼时看见压着他的竟是裴宁,不由又惊又怒,剧烈挣扎起来,咬牙挤出声音:“是你,你是alpha?”
若是放在平时,边默根本不会将绑缚住自己四肢的铁链放在眼里,再给他捆上几根他都能绷断。可是此时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四肢酸软得使不上力,不仅因为后穴涌起的奇异又陌生的快感,还因为后颈的腺体传来难以言喻的刺痛,令他头晕目眩,太阳穴痛得像要炸开,还有种难以忽视的恶心反胃感。
“哈啊……边、边默,好爽,唔嗯……”
他强自压下不适,奋力挣扎着,却被从小体弱多病,在他眼中如玻璃一般一碰就碎的裴宁轻易压制。甚至掐着他的双腿,性器在他体内抽送得更为凶狠,顶端似乎触到他的生殖腔,肚腹深处不断传来强烈的酸胀感,令他的身体发酸发麻。
对方动作时还兴奋地不停娇声呻吟,令他恨得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齿间一字一字艰难挤出:“……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哈啊……没、没做什么,嗯啊……老公,你里面好热、好紧,又吸又咬的,夹得我好舒服……哈啊……”
对方仍继续疯狂抽送,甚至见他醒来愈加兴奋,白桃茶香与木质香气愈发浓烈,交织缠绕着厮杀起来,空气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令他的不适感更加强烈,胃里翻江倒海。
而裴宁却能顶着alpha充满威胁与压迫的信息素继续疯狂抽送,甚至兴奋地呻吟着,双颊绯红一片,眸中盈盈似水。接着还想垂下头来吻他,却被金属止咬器挡住,又痴迷而浪荡地伸着舌,从缝隙里穿进来舔他的脸颊和唇角。
“滚,别碰我。”
边默冷淡甚至厌恶地偏过头,被alpha的信息素熏得极度不适,无法抑制地变得暴躁,挣扎更为激烈,带着绑缚四肢的铁链不停晃动,发出一阵嘈杂的铿锵声响。
对方锲而不舍地追着吻过来,在被他狠狠咬了一口之后,转而偏头在他脖颈上也还了一口,尖锐的犬齿甚至嵌进皮肤,咬出深深齿印,鲜红的血珠慢慢渗了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传来温热而湿润的触感。
“……既然你不是omega,那我们也没有继续维持婚姻的必要,明天就去办理离——唔……”
边默强忍着痛,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地说完,语气强硬不容置疑,话未说完却又被裴宁重重咬了一口,尖锐牙齿叼着他的皮肉来回凶狠撕扯,像是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伤口在对方的反复凌迟之下扩大了些许,伤势加重,血流如注。对方自他颈肩抬起头,双眸紧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着,白桃茶香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又甜又涩,信息素中强烈的压迫感令人窒息,也令人作呕。
他的话似乎将裴宁彻底激怒,也令对方彻底发疯,身下动作比之前还要迅猛疯狂,性器打桩一般飞速往他身体里钉凿,像是要将他的穴捣烂,碾成一滩肉泥,响起粘稠而清晰的水声。
“哈啊……滚,滚出去……
而身体似乎也要被刑具般的性器捅穿,退化的生殖腔被不断凶狠捅弄,酸胀感与刺痛感强烈又鲜明,反复凌迟着他的身体,也折磨着他的神经。
“唔嗯……呃啊——哈啊……”
退化的生殖腔本不该承受如此凶狠激烈的侵犯,终于不堪重负般服软,被锲而不舍往里钉凿的性器捅出一个口,粗硕的顶端便趁势强硬侵入,甚至紧紧嵌了进去,酸胀感与刺痛感一瞬间强烈得令他窒息,甚至几乎快痛晕过去,喉里无法抑制地发出痛苦的哀鸣,双目睁着失神地望着房顶。
他只觉身体快痛得失去知觉,下身像是被彻底撕裂开来,穴肉也被彻底碾碎,本能地僵住身体,张着嘴大口喘息,大脑仿佛冻结一般失去思考的能力。
“裴宁!你,你要做什么,滚!滚出去!”
他只知道裴宁又继续压着他抽送了片刻,忽然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深深嵌入生殖腔,粗硕的顶端在他体内不住膨胀,变大,将身体撑得更满,像是快要爆炸,不由惊恐地瞪大了眼,四肢像是又注入活力般剧烈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