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谭纬对着镜
检查自己被磨红的嘴角，念叨着如果被看
来了，该怎么和家里人解释。他坐在地板上，
挨着我的脚，
红的脸颊隔着校服
贴上我的大
内侧，嘴
几乎要
碰到我刚发
过的那团
。果然挨打了。
茶是
的，拿在手里，我却觉得手心凉透，捂不
。考砸了。
我第一次
碰同
的那个
位，脑很空白。谭纬凑过来亲我，他应该是想亲我的嘴，可我偏了一下
，他就亲在了我嘴角。谭纬在第二。
201X年12月X日星期一小雪
谭纬把
咽下去，告诉我有
儿卡
咙，又说我
眶红红的很漂亮，像是被他欺负哭了。我有两三个星期没去找谭纬了。
谭纬平时写作文字词优
，他量大，词汇量丰富，连我们班主任都夸过他行文清丽脱俗。江潭原本在扫
坛另一边的落叶，发现后
上过来推开谭纬，问他想
什么。谭纬不甘心地跟他对峙一会儿，拎起空垃谭纬给我
的时候
得
，可能因为新玩法，他太兴奋，
得很快。他倒在我
间时，咙
还吞着我的东西，我担心他噎着。他起
给我
掉角的
痕，我看见他间
下来的东西，地上那汪黏浊的
积得更多。201X年1月X日星期四
今天下午大清洁，我和江潭一起打扫公区，谭纬过来，
要拉我走问个明白。20XX年8月X日星期日晴
江潭又装酷，其实他不装的时候真的
酷，装起来反而有儿可
。当然我没告诉他，说了江潭肯定要恼羞成怒。1
他急不可耐，我还没
就将我
去。我没看过他说的那些黄片，但谭纬对我描述过。我觉得他就像
情片主角。他说我很大，他看东亚片很少见到这
尺寸。他的脸很红，大概也是第一次
这事，但他挨在我耳边，声音很轻地说
俗的话。下午改完征文最后一段，我和谭纬
去闲逛，喝了杯茶。爸妈让我考A大，金
专业，现在就开始准备。201X年12月X日星期六晴
我不知
。谭纬果然会注意到一些细微的东西。这个回答我一
儿也不意外，爸妈说过，我除了成绩能看，其余一无是
。我记得江潭也
喝这个牌的茶。征文没拿到前三。第四。
今天去谭纬家，名义上是一起改征文的最终稿。他家里人给他足够的隐私，房门一关，谁都不会来打扰。
二他亲我的脸，说温故，你人已经够漂亮了，还要写什么好看的？你以为我写这些东西
什么，当然是为了玷污你啊。在学校，他总借着
肩而过给我
纸条。人涌动，我不知他是怎么准找到我的。温故，下次还来吧。他说，我想
你的
。谭纬平时不这样，但私下里和我在一起，他从不吝啬低俗话语。我踩他的脚，谭纬不嫌无聊地踩回来，你躲我闪。我想着那句“学神”，从没有这么好奇过。
我问，如果不是这样，你也很难注意到我吧？
我问谭纬为什么会注意到我，谭纬说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就你那离谱的成绩，全校的人都在注意你吧。
事实上房门一反锁，谭纬就把我
在椅上，跪下来，开始解我上的带。1
谭纬说，那难讲。
201X年9月X日星期三万里无云
201X年12月X日星期四晴
等
茶的时候，谭纬坐在我对面，一直在看我。我问他看什么，他笑着凑过来，说我把学神搞到手了，一想到这个就特别兴。这次我也没得选择是吗？
201X年9月X日星期二晴空万里
我不觉得自己考砸了，但爸妈是这么说的。如果我连这个唯一的优
都保持不了，不如死了算了。我很少喝这
东西，爸妈不允许，说很脏。谭纬请我喝，我不怎么想喝，他说这家好喝，让我尝尝。但他给我的纸条总是写满
俗的话，怎么俗怎么来。1
他对我说，温故，你知
你情不自禁沉沦在
里的样特别引人吗？201X年1月X日星期六晴
但谭纬没有，他越来越习惯这
非常规玩法，给我
的时候甚至重新起来了。我用脚心碾他
的东西，的
和浅的木质地板互相
，混杂着了一地。1
今天他又给我
了，脱掉跪在我面前，上面着我，下面要求我用脚踩他。不知
为什么江潭看林皓不顺。201X年12月X日星期三大雪
他要求我在他
咙里，住我的腰继续我，
地不许我退开。1
我问他，他说他和林皓八字不合。我说他封建迷信，他还不乐意。
上次在他家，我问他以后能不能写
儿好看的，他笑起来，搂着我往床上
。脑
很混
，有一清醒的失控
。我和谭纬的关系维持得很隐蔽。
谭纬的
样越来越多。谭纬看见我
上的淤青，说早知把他那篇文章和我换一下，那样我就不用挨打了。他又开始了，说看见我
净净的样就会，说想把我
得脏兮兮。1
，可我很好奇。
我不知
他在兴奋什么，但他的神确实很兴奋，也是。我问他能不能别和林皓过不去，我给了江潭两块
糖，他答应了。他
那些伤痕，又痛又
。我把他推开，他又爬回来。201X年9月X日星期一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