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一阵阵收缩。精液灌进来,小腹在他掌心内渐渐微隆起,他一边射精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喃喃:“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幺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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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拔出来,将我翻过身来,整个人压下来,压得严丝合缝,他盯着我的眼睛,苍绿色的眼眸闪出执拗的光:“告诉我,告诉我。”
他问得越来越频繁了,每次做爱之后,我都要回答那四个字,可这一次我偏偏看着他将问题抛了回去:“你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萧逸赌气。
“我是你的。”好吧,我示弱。
高潮后的一瞬间,我看着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泛出浓郁水色,神情茫然而天真,张口一遍遍地给他答案:“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精液太多了,慢慢顺着臀缝往床单上淌,萧逸将我的腿折起来,腿面抵住乳尖,他说:“不许流出来,全吃下去。”
他又凑近我的腿心,宠溺地亲了两口,鼻尖不断刮蹭着我的阴唇,侧过脸开始亲吻我娇嫩的腿根,牙齿叼住细腻的腿肉,一口口咬着。
“哥哥。”
我听见自己低低喘息,喊他的声音像花瓣一样娇嫩,手颤抖着伸下去,抱住萧逸的头颅,黑色发丝在指缝间游离,是小动物微凉柔软的皮毛。
从小到大,我十指不沾阳春水,萧逸在照顾我这方面妥帖至极,从不让我下厨,也不让我洗衣服。每次我过意不去想帮他的时候,他就会说:“幺幺,你现在任务是好好学习,其他什么都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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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他也不愿意我过问他晚上的副业,他总是说:“幺幺,这不是你该踏入的世界。”
他在光与夜的世界间徘徊,秉承着物竞天择的原始理念,从而建立起一套自我生存的法则。
“可是你在里面啊。”
萧逸无奈地笑:“我怕自己陷得太深,走不出来了,所以需要你站在外面,指引我回来的路。”
“像灯塔那样吗?”
“对,像灯塔,也是导航塔。”
“你是我归程的唯一指引,无论多远,我都不会偏离航线。”
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上有几处深紫色的淤青,看起来极为可怖,我挖出一块活血化瘀的药膏,用手掌的温度慢慢化开,食指点着轻轻抹上他的伤口。
再轻的力度也无法规避疼痛,萧逸皱眉,轻嘶一声。
“哥,能不能不打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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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打架,也不想动用任何武力解决问题,但在底层社会,这个下水沟一样的地方,弱肉强食的规则只会更加苛刻。武力压制是前提,然后才有动脑子的资格。”
萧逸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揽进怀里,胸口的药膏沾到了我的头发上,他用手指拈起来细细擦拭:“幺幺,我不会舍得让自己出事的,我还有你。”
他不愿做亡命之徒,可是他骗了我。
我害怕每月的收租日,房东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秃顶男人,他总喜欢挑萧逸不在家的时候来。上个月收租的时候,也是只有我在家。
当时开门我留了个心眼儿,安全锁链挂着,只开了一道缝,递出去一沓粉色钞票,房东接了,顺势摸了把我的手背,毫不客气地想从门缝里挤进来大半个身子。
他矮小的身躯散发出一股衰老枯朽的气息,闻上去像是一截被早早蛀空的树干。男人摇头晃脑,常年夹烟的手指头泛出焦黄,捏着票子数了一遍又一遍,视线却始终黏在我的脸上。
夕阳照着他灰白稀疏的发顶,某一刻头顶中央的斑秃突然折射出亮光,刺得我眼睛一痛。
“数目……不对吗?”我很想关门,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让他待下去。
男人伸出一只脚死死别着门缝,浑浊暗淡的眼珠子透出油腻腻黏答答的光,从我脸上,黏到胸前,再黏到小腿。幸好那天我穿着长裙,只露出了一小片冷白纤细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