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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贺猝不及防,只感觉肢体内部都用力绞了下。鸡巴像刑具一样在肉体上烙下印,烫得高贺不受控制地哭喊起来“……好疼,好疼啊……”穴里也猛地收缩,软肉紧紧地嘬着鸡巴,喷出大量淫水,给鸡巴洗了个温水澡,一下把谢灵的精液给榨了出来。
谢灵不满地甩了高贺屁股一个巴掌,高贺已经没有力气,跟软泥一样趴在谢灵怀里,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其还活着。
南宫渊蹲了下来,用力死死掐了把高贺屁股,留下个鲜红的印才满意地松开,但手指却任然在往下延伸。
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高贺似乎预料到了将会发生什么,连忙摇头。
南宫渊懒得搭理高贺,性奴有什么话语权,要不是高贺没有舌头不好玩了,他都可以考虑把舌头都割了。
南宫渊还在扩张,他倒不是关心高贺,就是觉得太小了挤得自己难受。
谢灵抱着高贺,和他面对面,将高贺眼里的恐惧一览无余,忍不住想玩弄下怀里这具无助的身躯,就开口道“你不妨求求我,让我退出来,你自己也好过点。”
高贺太害怕了,一时如水里浮萍般漂泊无依,脑子也坏掉了,听到谢灵的话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目光里全是希冀“……求求你,好师弟,我,我真的会被弄烂的……”
“别叫我师弟,贱货配吗?”谢灵嫌恶道“来亲我,把我伺候好了就放过你。”
听到谢灵的呵斥,高贺缩了缩身子,但最后还是抬头,对上谢灵冰冷的视线,怯怯地将唇贴了上去。谢灵矜持地闭着嘴。高贺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用舌头舔着谢灵的嘴唇,还要时不时观察下谢灵的表情。
谢灵这才像高贵的神子般张开嘴,给予凡人恩赐。谢灵的舌头却与本人表现大相径庭,完全压制了高贺,把高贺侵犯得喘不过气。快要窒息时,高贺才被放开,低声下气地问“……可,可以帮我吗?”
迎接他的却是谢灵一脸诧异的表情“我说过要帮你吗?”
这时南宫渊也准备好了,一个热腾腾的东西顶上他还插着谢灵鸡巴的穴口。
高贺崩溃了,大叫“你,你你说好要帮我!我真的会死的!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师弟,师兄,主人……”
挣扎着要逃,但此时的高贺已经失去了四肢,最大限度的抵抗就是像个肉虫般扭动着,但这种把戏被谢灵轻轻地搂住腰就化解了,固定住了。
随后,两支肉刃就争先恐后地开始往高贺内里捅去。高贺只感觉自己在被分尸,话都被顶得说不出一句,眼睛都快翻过去了,整个人像摊烂泥被夹在中间受刑,自己也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哭着哀求施暴者轻点,最好却换来对方不耐烦的巴掌。
被别人的鸡巴挤着实在不舒服,谢灵忍不住说“慢点。”
这话在受难者听来就有另一番风味,高贺眼睛亮了一瞬,看向谢灵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雏鸟般的意味。他的思维已经被长时间的压迫搞坏,现在只觉得谢灵说这话简直就是在宽恕他,那一刻谢灵的身影和菩萨无异。
这样的目光显然让谢灵感受到了骄傲,虽然身下动作不停,但耳朵尖悄悄红了些。
南宫渊也同样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情感,眼睛眯了眯。
高贺被用完了就直接扔地上,后穴被肏成了个黑洞,浓精大把大把泄出。
高贺意识模糊,伴随着小师弟轻蔑的一句“真是最廉价的婊子。”思想渐渐断裂。
南宫渊经常不给高贺吃饭。
那时的高贺筋脉寸断,四肢被砍,早已不是辟谷的修士,被南宫渊欺负着,也只能低声下气求对方施舍些。南宫渊当然不会让高贺如意,精液就已经算是不错的食物了,更别提普通饭菜。
高贺没办法,只能在饥肠辘辘的时候爬过去,像品着什么甘露一样去嗦南宫渊的鸡巴,即使是这样,也只能偶尔获得对方宝贵的浓精,以此来填饱肚子。
之前高贺大多是被打得无力挣扎,然后就被施暴者为所欲为。现在高贺都是饿得无力挣扎了,任由对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