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他穿着黑sE毛衣,平常不言苟笑,此时面带笑容,凝视着那张充满恐惧的脸,声音冷淡又柔和:“上车,接你回家。”
盛芮恬坐到了后排,手脚冰冷低着头,询问道:“我妈在家吗。”
“才刚订了婚就住你未婚夫家里,像什么话,有家都不回了,你是不把我这个哥哥放眼里吗?”
盛芮恬没说话,她一路沉默,始终低着头,也不去接触后视镜里,男人看向她的视线。
程柘一脚油门下去,强大的推背感让她直接栽倒在座椅上,听着发动机轰鸣声,盛芮恬脸sE苍白,心惊胆战地抓紧车窗上面的扶手,看到镜子中的男人露出Y险的笑容。
到了家,盛芮恬逃离般的下车,她在楼上和楼下找了一圈,没发现妈妈的身影。
出来时,程柘坐在沙发上cH0U着烟,交叉起二郎腿,吞云吐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见她气急败坏。
“你为什么没早点告诉我她不在家,她去哪了!”盛芮恬发抖地握着拳头站在原地。
“我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程柘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将烟碾灭在桌面。
他放下长腿起身,不徐不疾走到她面前,盛芮恬往后倒退,面对不可超越的身高差距,她显得尤为弱小。
“你爸把我妈带到哪了……”盛芮恬话音颤抖出哭腔。
直到她还想再退一步,程柘一手粗暴拽着她的高领毛衣,果真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眉头一挑,无视她的反抗,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拉到自己身前。
“可以啊,盛芮恬,这么激烈,昨晚刚弄上的吧?跟他做几次了,那男人大不大,你那么紧,是个男人对你来说都大吧?”
说完,他瞪大眼睛,笑了一声:“你小时候的b还是我给你撑开的,不然得夹Si他!真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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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啊,你滚啊!”她宛如应激的猫,张牙舞爪,不惜一切代价挣脱他。
程柘反手往她脸上扇去,怒火攻心地一巴掌,这一掌直接把她脖子给扭了过去,跌跌撞撞地摔倒在楼梯旁。
“taMadE,我这倒是还有个惊喜没送给你未婚夫呢,不知道他看了以后会不会把你踹出家门,还是说,贪恋你的b,宁可用着二手货也不愿意跟你分手。”
盛芮恬捂着脸,乱糟糟的头发掩盖她脸上的情绪,倔强地不肯哭出声:“我妈在哪。”
“想知道?”程柘两手cHa兜,高高在上,抬着下巴,眼神蔑视的垂眸:“跟我做一发,我就告诉你。”
盛芮恬连滚带爬的往门外跑,程柘也不拦,反正她总有回来的时候。
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在他看来格外可笑。
盛芮恬上中学那会,程柘强J了她,那时候的他上高三,天不怕地不怕,父亲刚娶了个妻子,还顺便带来一个妹妹。
他觉得她长得漂亮,兽X大发,强J了足足有一年的时间,后来大学便和她分开了,等他再回到家的时候,盛芮恬报了个离家远远的学校。
这些年来他没碰过盛芮恬,只是每每想起当年的滋味都让他意犹未尽,他总是对着手机里强J她的录像做梦,想让自己也变得像父亲一样,把心Ai的nV人囚禁起来,加以施n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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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到底还是留情了,让别的男人品尝了这颗他亲手挑选的果子。
盛芮恬回到宗锐景的房子,她用冰块覆在脸上的伤口,坐在空旷的客厅里,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打给谁。
知道妈妈下落的恐怕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程柘,一个是程柘的爸爸,也是他把她妈妈带走的。
她不敢想妈妈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她最后一次见她是在订婚前夕,她被那个男人折磨得不rEn样,手脚被用锁链拴着,神经疯疯癫癫,求盛芮恬救她离开这。
盛芮恬想借宗锐景的权利帮忙,打算等他回来便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