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家宴。
饭桌上,一旦柳念伛偻着腰,低头不语,T内的跳蛋便会立马开启。
她猛地夹紧双腿抬头,求饶的目光,泪眼婆娑地望着宗易嗣求饶,而男人却笑得一脸温柔,抚m0着她一头柔顺的青丝询问。
1
“怎么了,又不好好吃饭。”
他的触碰让她浑身不住地发颤,宗易嗣另一只手放进口袋里,握着遥控器,不断地往上推高频率,正警告着他的不满。
跳蛋在她受伤的x道里上蹿下跳,撞着伤口和她的敏感点,爽与痛的交织,令她崩溃无助。
“怎么了念念?你脸怎么这么白。”
宗易嗣压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扭过去,抬起头,同她的母亲说道:“可能是昨天婚礼上太累了,睡得不太好,今早起来有些着凉。”
“我说为什么无JiNg打采的,来人,快去给念念找点感冒药来,吃完饭一会把药吃了,可不能感冒,你这身子一感冒就难痊愈。”
耳边传来妈妈絮絮叨叨的唠叨声,T内的跳蛋蹦蹦跳跳正折磨着她的身T。
柳念咬紧牙关,攥着手心里长袖的袖口,不敢有所声音。
宗易嗣在一旁扮演着温柔贴心的丈夫:“是,今后我会多注意些,念念的身T的确娇弱,不能再让她着凉了。”
b起曾经把她囚禁在房间里,不能让她重见天日的日子,如今这样名正言顺地生活在一起,才是对柳念最大的痛苦,绝望看不到尽头,宗易嗣折磨她的办法可以有无数种。
1
回到家,宗易嗣拿出绳子,挂在悬梁上。
柳念对这样的场景惧怕无b,她跪在地上哭个不停,求他饶了她。
宗易嗣一言不发,将她衣服一一脱下,把她的双手举起,用绳子缠绕。
再拉动着另一头,缓缓把她向半空吊起,纤瘦玉nEnG的身T来回摇摆着,直到脚尖踮不到地面。
宗易嗣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令她熟悉的黑鞭,拖动在地上,向她疾步走来。
“今天我很不愉快,出门前再三警告你不准露出异样,你怎么还是没听我的话,嗯?”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她的过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啊,我下次不会了!”
宗易嗣扬起鞭子,有力的手臂猛地挥出尖锐凌厉的鞭声,从她的肩膀cH0U到腰胯,尖叫吼破了天际。
无助的nV人踹着空气哭喊救命,夹在b里的跳蛋掉了出来,弹跳在地毯上,带着血Ye和ysHUi,滚动到宗易嗣的脚边。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东西,抬唇,冷笑。
1
指骨攥紧了皮鞭,紧随其后的鞭子,一遍又一遍地cH0U上她娇nEnG的身躯,划出新旧交叠的伤口。
吊在悬梁上的nV人几乎成了他的靶子,肆意宣泄着他的不满和怒火。
怕她忘了之前的规矩,曾经被囚禁两年的视频录像和监控画面,在卧室的投影仪里重复播放。
他特意调整了投影的位置,照S在天花板上,每当za时,只要她睁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自己,y1UAN哀叫地哭泣。
有她抱着自己的孕肚,被C的大肚子上下颠簸时Y1NgdAng的场面,视频里的宗易嗣问她SaO不SaO,她大声地说着自己是个SaOb,是个贱货,是个怀着孕也要被老公c的B1a0子。
宗易嗣扇着她的PGU,揍得啪啪作响,怒吼着问她:“B1a0子想不想给主人多生几个孩子!”
“想……呜……想,B1a0子想。”
视频外,宗易嗣匍匐在她身上,做着原始x1nGjia0ei的动作,低沉的音sE富有磁X,粗喘中带着一丝慵懒,趴在她耳边轻笑:
“儿子现在很想你呢,他一个人在保育院里,可怜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妈妈就跑了,你得多生几个,作为他的弟弟妹妹陪伴他,这样才能弥补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