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能保住,你肯不肯受罚?”
那神情气度和宁宜真生气时有些肖似,不愧是基地中关系最亲的爷孙。迟烁有半秒冒出了这个念头,一时有些想念那个人。他面对着老人,认真弯下腰去:“您罚我,是还拿我当赤隼的人,我愿意受。”
“还有一个问题。”孟群深深看着他,“你为什么这样护着小宁?”
“……”迟烁哑口无言,片刻后笑了,“如果我能有受罚的那天,到时再告诉您吧。”正好一并罚了。
老人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转向了褚惜。
兜兜转转,这位一力推动了异能研究的天才、与一队队长亲如兄弟的幸存者,最年轻的人,竟然才是真正的将死之人。那双从小就被毒液浸泡的浅色眼睛此刻既不含阴霾,也没有伪装出的天真笑意,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轻松畅快。
不等老人的话,褚惜已经自觉主动地开口:“我身上有毒,死了之后可能需要烧干净一点。之后,可不可以把我放在……丢在……”
他甚至还停下来,寻找最合适的用词:“可不可以把我洒在一个能看到哥哥的地方?”
孟群叹息一声,目光中有不解有痛惜,最终背着手,慢慢踱步离开了。
……
所有的事情就此都已经安排完毕,迟烁忙着安排没有战力的幸存者提前疏散,每天枕头都顾不上沾,偏偏是褚惜闲了下来。
他日日都要去安全屋,与宁宜真待在一起,像个小尾巴一样在房间里紧跟着他,被打了好几次也毫不灰心:“哥哥,可以不要打脸吗?毕竟是你最喜欢的地方。”
他这几日软磨硬泡,宁宜真脾气都快被他磨没,闻言恶狠狠瞪着他:“你说什么?”
他现在对自己毫无半点宠爱,却反而让褚惜能更加毫无顾忌地撒娇,再也不惧怕崩坏的真实面貌被他看到:“哥哥以为我没发现吗?你其实很喜欢我的脸,从最一开始就是。之后会这么宠我,也是因为我很好看,头发很好摸……你其实喜欢好看的人吧?”
“……”宁宜真脸上发烫,简直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神级理解,抄起手里的通讯电台毫不留情砸向他肩膀。褚惜被他砸得哼哼唧唧,趴在床上装可怜:“哥哥,小惜好痛。”
等他上了床,青年照例俯身过来,在他身上摸索检查了一遍,而后才在他背后躺下。
这几日的褚惜实在有些不同寻常,宁宜真一直没有放弃逃跑,于是今晚特意留心坚持着不睡,想看看他有没有更多异常的举动。然而等到了半夜,身后细碎的声音响起来,随后是青年压抑的低声喘息:“嗯……哥哥……”
——褚惜竟然在对着他的背影自慰。
以宁宜真的敏锐,身后的动静自然听得清清楚楚,连青年的手指扶住性器,肉贴肉摩擦套弄的的细节也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越来越黏腻,显然是肉棒上渗出了更多兴奋的前液,青年的声音也跟着越发动情:“嗯……哥哥……哈……插进去了……”
他自慰不算,甚至还要意淫,一边快速套弄着自己一边在床单上小幅度挺胯,用极小的声音把想象说出来:“哥哥的里面好热,紧紧吸着我……嗯、被夹住了,好幸福……哈、啊……里面不可以动这么快、小惜要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柔弱又沙哑,乍一听还以为是被压的那个,然而手里那根东西却十分精神,听着咕叽咕叽手淫的声音就知道是一根多么沉甸甸有存在感的粗大肉棒。宁宜真被他说得脸上通红,恨恨咬住了牙,然而好听的声音一股脑往他耳朵里钻:“嗯……嗯……哥哥……小穴吸得好舒服……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