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手心，想埋起来的表情不晓得是疲惫还是惭愧，「这个想法我没办法忘掉，理智上知他明明不是那样的，他一也不恶心，更不应该跟会这样想他的我在一起。」

这个讯息来的有突然，方尚良忍不住问：「你妹怀？是……」

「如果你答应不反驳，我就告诉你。」

「我之前有跟学长谈到他的毕业音乐会，他说他很想弹英雄给你听。」方尚良绞尽脑地想，希望纪思静能再多懂一他的用心，「甚至旧伤又复发了。」

外有些人聊着天走来，经过他们时安静片刻，远去了便继续不知为了什麽而小声嬉闹。

再者，他现在或许也称不上是直男……

跟着下班的车cHa0踩着脚踏车，困在低落的心情里。他只觉得好想念江岁予，却不晓得该怎麽描述心中的受。

「为什麽？」虽然有受伤，他还是努力地劝，「说说看嘛，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很贴心的……」

倒也不能这麽说，方尚良苦思许久，「不然你有什麽考量？」

「我觉得我个X上就是不适合跟别人在一起的类型。还对异X很排斥，之前常常有男生在我们还不熟的时候就跟我告白，那些人的Ai情不晓得是用什麽标准来判断的，我是怎麽样的一个人他们本不知。」

「还能怎样？就是她不知去哪里找到的男生啊。」纪思静笑得很嘲讽，「这些明明全都是跟他没有关联的事，但那时看到程霍心，我竟然有一瞬间觉得他也好恶心。」

「因为你是一个taMadE直男！」

方尚良不晓得过分的地方在哪里，但他知，程霍心真的很喜她。

「对，你说他是不是智障？」

「改变……」方尚良想到刚才程霍心没有说完整的话，「他难放弃之前申请的学校了？」

本的问题没有解决？方尚良愣住。

好？」

程霍心可以为了重要的事付那麽多，为了音乐是这样，为了情人又何尝不是？

「好。」

纪思静盯着他看好一阵，最後叹了气，「白痴，又不是你的错。」坐直T认真地与他对视。

直男该是什麽样的指责？他真的不懂。

纪思静默不作声。

「我、我不知……」他只觉得很苦涩。

於是她跨步走教室。只剩他自己安静而无人能诉说的觉，与她所留下的一室哀愁互相依偎。不晓得过了多久他才情愿走教室，让那些忧伤独自留下。

「我在意。」

「……谢谢你听我说。」最後，纪思静有疲惫地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如果程霍心问你通知书的事，你就老实告诉他我没拿吧，先走了。」

「所以你是支持他的吗？」

「如果我以後还是这样怎麽办？如果我跟他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又要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跟他分手怎麽办？就是因为我也重视他，他这样对我来说才会那麽压迫，他不乾脆的走掉，我也本放不下他。这样你还支持他的想法吗？」

「我其实也很喜他的，我猜吧，我其实不太确定那应该是什麽觉。」纪思静拨了拨耳边的发丝，「但那排斥异X的想法仍在心里一直捣，我没办法全心全意地对待他，没办法听他夸我漂亮。前期我放任这想法对他任X，要他不是真的喜我就给我远一……结果糗大了，他很认真地喜我，而我的病并没有因此改善，这些想法冲突到我没办法确定自己是不是有同样的心情。」

「好Si不Si，就是在我妈跟我说我妹怀之後没过多久，我遇到他，他就跟我告白了。」

「我……」她很无奈地蹙眉，「我不觉得你能懂。」

而今他也有喜的人了，所以或许稍微能懂那觉，为了一个人而觉得什麽样的代价都不叫代价，说是为了自己好也没有错的。因为就是看着喜的人好了，自己才有办法好。

「我g嘛骗你？那只是劝不过才说的气话，在他背包里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也知这样本什麽也无法改变。」

「用心受才没有用，尽全力合又怎样？本的问题又没有解决！」

「他的毕业音乐会应该是下个月吧？结果到现在曲目都还没有决定。」

「但如果你用心受的话──」

看她这样方尚良很着急，还是反驳了，「我觉得学长不会在意。」

「他说不想要就这样到看不到我的地方去，还说那是为了他自己。」纪思静扶着额摇摇，「这话真的是太过分了。」

他想他只是还很没办法接受还互相喜的人竟然会无法在一起。

方尚良愣住。

不晓得该怎麽回应，但是看到纪思静很困扰的神情，他有一瞬间到愧疚，下意识就说：「抱歉……」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阵。

「我本没拿。」

她停顿片刻，像是在继续讲下去的心理准备，每个动作都透着烦躁。

商量是没办法得太好，但若只是当个垃圾桶，方尚良想自己还是能够到的。

程霍心本来要去读的是一间很有名的音乐学院，不太好考，他在准备资料时方尚良也在旁边，看他耐着X好好地完成了那些十分麻烦的程序，替他听那些已经尽力修饰到最好的曲，他放榜时甚至b他还开心。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