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对劲。

她感觉得出来那不是什麽好东西，但现在这个状况……

「消失了。」柏克淡淡的说。

陆梓优像鹦鹉一样重复了一次，「消失了？」

「不这麽做，他们会Si命纠缠。他们有胆子对我出手，就该承受这种後果。」柏克说得就像是r0uSi一只蚂蚁一般，毫不放在心上。

「但是……」

陆梓优张了张嘴，yu言又止，她觉得如果自己说他过分了，也太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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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克却像是从她的表情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样，嘴角g起了笑。

「不要说什麽我们没事，不需要做到这样。那是因为你运气好，跟我在一起，所以平安无事，现在才有余力同情他们。那种东西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就是只会造成危害，没有益处，根本不需要同情。」柏克的笑多了一点恶意，「你对於那个杀害nV高中生的凶手感到愤怒，那些亡灵也吞噬了很多无辜的人，你倒是很同情它们，这两者没什麽不同不是吗？」

她刚刚的确是想问为什麽要做到这种程度，但她并没有指责医生的意思，她却反而用这种指责的方式批评，感觉真的很差。

陆梓优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心里很乱。

她觉得他的话哪里不对，她的想法也不是那样，但却又说不上来。

啊！烦躁！

柏克看她一脸纠结，双眼直瞪着他，也没多说话，迳自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陆梓优沉默的跟在他身後，直到前方出现一丝光亮，她才听到他的声音－－

「再说了，他们这样继续下去，最终的结果也是消失，现在只是提早让他们解脱而已。」

陆梓优看着他因为光线，有一大半笼罩在Y影中，显得意外严肃的脸愣了愣，听见他的催促後才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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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医生刚刚的表情，好像不仅仅在说那群亡灵。

那凝望着远方的眼神……他想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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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陆梓优脸上挂着深深的黑眼圈起床，吓了陆永威一大跳。

「怎麽了，昨天是几点睡？」坐在餐桌前的陆永威放下报纸，皱着眉问。

陆梓优有气无力的说，「十二点之前就睡了，可是失眠了。」

因为昨晚跟医生那场不像争执的争执。

不只是在想到底该怎麽明确的讲出自己的想法，也很在意李医生的态度。

打从认识以来，在她的印象里，李医生是个变态，讲话总是带着刺，喜欢嘲弄别人，可是，真的有人有难时，他还是会出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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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人觉得，他其实很温柔。

昨晚那种冷酷的样子，真的……让人有点心慌。

「……好讨厌的感觉啊。」陆梓优咕哝着。

她觉得是自己惹他生气了，好像应该要道歉。

可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到底踩到哪个地雷，如果说是对付那些鬼的方法，她觉得自己同情它们并没有错，为什麽她要先道歉？明明是他莫名其妙生气……

不过人家帮了她，她还有意见这点是很讨人厌啦……

陆梓优一脸忧郁的小口啃着老爸准备好的三明治。

看nV儿这样唉声叹气，陆永威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又问，「是跟朋友吵架了？」

nV儿的个X说好听是乐观豁达，说难听点是神经大条，什麽事都不太放在心上，不会烦恼太久，他还真想不出来她会为了什麽事失眠。

……应该不会是谈恋Ai这种事。陆永威把最後冒出来的念头掐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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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梓优停顿一下，垂下头，好半晌才回答，「……算是。」

「什麽叫算是？」陆永威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就……啊！就是不算朋友，但最近很常往来，然後不知道算不算吵架，可是我好像惹人家生气了。」陆梓优霹雳啪啦的讲出来。

「听你这样讲，是觉得自己有错吧？那就去道歉。」

「……我知道啊。」陆梓优扁嘴。「可是他也不全对啊。」

陆永威笑了，「你会烦恼就表示很看重对方，既然这样先退一步又有什麽关系，这样你跟人家都可以少烦恼一点时间，让彼此开心不是很好。」他停顿一下继续说，「至於你们争执的事情，双方冷静下来再来讨论也b较会有结果。」

这麽说好像也对。陆梓优想了想点点头。

毕竟她在这边纠结也只是让自己不开心，何必呢？

「想通了就赶快吃早餐。」陆永威敲了敲桌子。「出门时间快到了。」

说完，陆永威起身，把碗盘放到水槽，转身回房间去拿公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