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旭那句毫不留情地“gun”大概已经对他们的关系zuo出了定论。躲不过的健shen房也不需要再去了。

一直到约定的最后一天，贺方旭也没找过项往。那天正好是个周五，项往在学校的食堂简单吃了点。

回去后发现贺方旭坐在沙发上。

项往其实没觉得很意外，他看到贺方旭的第一眼甚至轻轻地笑了笑，就像他每天下班回来都能看到贺方旭一样，直接问dao：“你吃了吗？我在学校吃过了。”

贺方旭看着他的眼神几乎有些离奇，但还是回答dao：“吃了。”

“你的伤怎么样？”项往又问。

“拆了线，差不多愈合了。”

然后项往便没有话要说了，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默之中。项往站在门边，玄关到客厅这段没有窗hu，他站在昏暗中，贺方旭有点看不清他的脸。

项往在沉默中意识到贺方旭今天来不是要很他说结束的，贺方旭没有忘掉那个约定。

于是项往去洗了手，然后开始脱衣服，外tao、T恤、牛仔ku，他赤luo着跪在地上，用手lu动xingqi。

chang时间没有发xie的yu望难以纾解，导致项往的shenti异常min感，他很快便ying了起来，然后他放开了手。

贺方旭起shen，走进浴室。

项往犹豫了一下，没有跟着进去。

水声“哗啦啦”响起，贺方旭从浴室走出来，将他拽进浴室门内，然后拿了副手铐，将项往的右手和水guan连着墙的架子拷在一起。

架子有点高，贺方旭是反拧着他的胳膊拷上的，他不得不尽量将手抬高，shen子被迫压低。

项往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跪在浴缸旁边。贺方旭抓着他的另一只手腕，按着他的tou，缓慢地让他的口鼻没入水中。

项往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dao俯下shen。

直到耳朵也被水淹没，项往耳边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只有钝钝的水声。

他闭着眼睛，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脸，贺方旭的手就按在他的脑袋后面，手指jinjin扼住他的脖子，hou咙也有一zhong强烈的挤压感。

水的浮力托着他的tou往上飘，项往在水快要呛进口鼻之前被贺方旭拉出了水面。

他仰着tou，脸上的水因为他的动作而甩向空中，细密的睫mao粘在一起，轻轻扇动着。英气的脸莫名透着濒死的脆弱感。

他张开嘴，xiong膛用力地起伏，尽可能多地xi入空气。

然后他又被按进了水里。

心tiao很剧烈，项往听到了他的心tiao的声音，在沉闷的五感中，听到了有力、有节奏的心tiao。

一下、两下、三下……

他数到九十次。

才又一次离开了水面，终于得到可以呼xi的机会。

“哗啦——”

“哗啦——”

项往忘记了第多少次被按进水里，他察觉到贺方旭的手离开了他的shenti，他被ju大的浮力推着向上，却怎么也无法离开这点温热的水。

他想直起shen，却好像失去了全bu的力气，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she1吧。”

这两个字像是冲破了他封闭的五感，太清晰了，清晰到仿佛是从心底传出来的声音。

他意识到那是贺方旭的声音。

一只手浸到水中，贴在项往的脸上，带着他离开。他睁开眼，tou上还在往下滴水，连睫mao上的水雾都汇成水珠砸在地面。

“你看。”贺方旭可以称得上温柔地在他耳边说。

项往听话地低下tou。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汩汩的jing1ye从ti内she1出，他无法控制shenti的颤抖，ju大的快感在这一刻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受。

等到shenti吐不出任何东西时，项往才动了动右手，手铐撞在铁架子上发出“叮叮”的声音。

贺方旭打开了锁。项往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蜷起的手指落在地砖上。

浴室的门合上，然后大门也“啪”地一声合上。时间仿佛和半个月前重合了，贺方旭以同样的方式离开了项往的住chu1。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点燃了一支烟。

他回忆着项往还陷在高chao余韵中的shenti，还有那张鼻梁高ting、眼眸shen邃的脸，他动情的时候看上去十足地shen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