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旭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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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贺方旭扔了藤条，拉好他的衣服，然后让他直起身：“跟你说着玩的。”

项往有些茫然了。

“不会随便罚你。”贺方旭过去捡起他的牛仔裤，放在洗衣机里面，然后说，“去洗澡吧，时间也不早了。”

项往还跪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感觉你回来以后的心情不是很好，如果打我能让你放松……或者发泄，我真的无所谓的。”

贺方旭笑了一下，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耳朵，问道：“最近看了很多科普？”

项往蹭了蹭他的手心：“是看了一点。”

贺方旭说：“那你应该知道，如果我带着自己的情绪罚你，我就不合格了。”

项往说：“所以你本来确实是想打我，但是心情不好又放弃了？那这顿揍还得攒着是吗？”

贺方旭叹了口气：“你不是害怕么？为什么硬要讨这个罚？”

项往握住他的手腕，很郑重地说：“我不想让你迁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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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方旭拉过来一个小凳子坐下，这样他们能接近平视。他说道：“我没有迁就你，不罚是因为你确实没有犯什么错误，说错话你也补救过了，我原谅你了。至于别的……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我无法原谅的事，我会让你知道我不是看上去这么心慈手软的。”

项往过了一会儿才问：“如果我真的做了，你会放弃我么？”

贺方旭没有说话。

项往没有得到那个答案，所以他知道了，答案是肯定的。

说不上难过，项往当时想起了别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今天……是因为跟贺叔贺姨吵架，所以心情不好吗？”

“是，”贺方旭点点头，但是没说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演戏这个事吧，他们觉得不稳定。”

项往握了一下他的手。

“去洗澡吧。”贺方旭抓了抓他的手心。

洗完澡出来，贺方旭已经收拾好了房子。就连沙发套也换上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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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往有点不好意思，沙发套是贺方旭回山西前买的，他洗了一遍搭在阳台上，然后便忘记了这件事。

贺方旭拉好沙发套的最后一个角，站起来开了个玩笑：“以后你应该会经常和它打交道。”

项往擦着头发，无奈地说：“我知道了。”

贺方旭也洗漱完以后便去了卧室，项往半躺在床上看一个打印出来的论文，贺方旭走过去躺在他身边，佩服地说：“你们学霸就是不一样。以前我做事后安抚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抚摸、安慰什么的，如果是你的话，是不是要陪你看专业论文啊？”

项往被他的吐槽逗笑了，放下论文关好灯，缩进被子里，腿贴在贺方旭的腿上，小声说：“我导师今天发给我让我看看，打印出来一直没功夫看，刚才你没在我就看了一会儿。”

“嗯。”贺方旭亲了亲他的嘴唇，“晚安吻。”

贺方旭一直在说他不是好的dom，不过在项往看来，他的花样真的很多。项往会努力做到贺方旭的要求，但有时候确实很难招架。

虽然项往只接受过贺方旭与徐回舟的调教，但从他在论坛和一些视频以及文字记录中看到的东西来推测，这两位已经是比较厉害的支配者了，不管是从身体调教的手法，还是心理调教的拉锯来说。

贺方旭有一天问他能不能接受户外调教：“不会让别人看到你，不会很过火，也不需要你脱衣服。”

项往吓了一跳：“我……对不起，我可能，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以后可能……应该可以，不脱衣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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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方旭捏了捏他的手心，应了一声。

贺方旭一直认为，那段时间他们的感情应该是一直在升温的，一开始可能因为他的逼迫，项往还有点放不开，但是项往那双眼睛里的感情骗不了人，他没有在别人的眼睛里看到那么深那么浓重的感情。

回北京来看的那个剧本还不错，是个悬疑类的，谜底环环相扣，反转也很多，贺方旭看下来只觉得酣畅淋漓，凭直觉就能感受到这剧本如果好好拍出来，一定能火。

贺方旭接了剧本，没过一个月便进了组，这剧的拍摄地点在重庆，他收拾好东西放在玄关，抱着项往窝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