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旭点了点头，说了个名字：“等会儿进来跟服务员说这个。”

项往跟着程弦歌发过来的定位找到他，看到一辆亮着灯的白车停在路边。

他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程弦歌摇下车窗，指了指副驾：“上来，聊聊？”

项往上了车，听到程弦歌说：“就聊五分钟，不会晾着他。”

“嗯。”

“主要是怕等会儿我说错话。”程弦歌说，“本来这种事儿电话里就问了，但是你这人想瞒什么事就太深了，我得盯着你说才能知道你到底跟我撂没撂底儿。”

项往叹了口气：“嗯。”

“你们和好了还是怎么？”程弦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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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吧，”项往说，“我想让他补回来，我那时候说得太过了。”

“行，我知道了。”程弦歌是个人精，听他这句话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的事得你们自己解决，外人插不上手。但我还是要说那句话，你别太拧着了，放轻松点。”

“嗯。”

“还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问，我憋好几天了，你要不想说就别说了……你看着点儿路啊。”程弦歌发动了车，“那天，你下去跟他说话，穿了条黑裤子，腿上的土挺明显的……”

“哎！”项往有点尴尬了，难怪程弦歌那天的态度有点奇怪，他自己心神不宁都没发现。

程弦歌咳了一声：“我跟你嫂子也没说。我就是……想和你说别适得其反了，你就是要补偿也用不着这样吧？你是不是弄错方向了，我看你那天晚上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是不是气你这个来的。”

某种程度上程弦歌猜对了一点点，贺方旭确实有一部分气是因为他在外面给他下跪……

项往搓了搓脸，不知道怎么解释：“我那天就是急了。后面他把我拉起来就走了……”

“哦哦，”程弦歌立刻说，“好我知道了……不说这个了。”

项往用手背遮了下眼睛，发现耳朵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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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包间，贺方旭坐在里面，程弦歌认识项往这套衣服，没说什么，跟站起来的贺方旭握了下手。

“不好意思，上次走得急，没跟你多说几句。”贺方旭先开口道。

程弦歌笑了笑：“我把我师弟当亲弟弟看，用不着说这些。”

程弦歌坐下来，顺便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朝上。

贺方旭看了眼他的手机，拿酒瓶给他倒了一杯。

项往坐在贺方旭旁边，听两个人闲扯，跟做梦似的。

过一会儿，贺方旭碰了碰他的酒杯。

“我开车。”项往说。

“叫代驾。”

程弦歌也看过来，他喝得眼角有点红，温和儒雅的脸上带着笑：“我也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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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往端起酒杯，跟他们两个都碰了一下，仰头喝了。

程弦歌本来就交际广，贺方旭二十多岁那些年上过不少应酬，喝酒喝到过胃溃疡，两个人说话不会冷场，天南地北地扯了很多。反而是项往不太插话，偶尔碰一杯喝下去，挺沉默的。

结束后项往给徐芸打了电话，问她程弦歌能不能回去。他们的女儿才两岁，见到爸爸醉醺醺的回来不好。

“没事，真真去我爸妈家了。”徐芸说。

贺方旭给他的司机和助理打了电话，一人开了一辆车。

程弦歌离开前拍了拍贺方旭的背，轻声说：“你们的事按理我不该多嘴，但我师弟，你知道他的性格，不推……不动，你多推推他，别怕他伤心，我没见过比他更坚强的人，如果是你……你怎么做他都高兴。”

贺方旭点点头：“谢谢。”

半路便收到徐芸发来的程弦歌安全到家的消息，项往放下心，等推开住处的门，贺方旭突然将他按在了墙上，下巴垫在他的颈窝，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项往的脸上。

“你昨天晚上做噩梦了。”贺方旭说。

项往做噩梦都做习惯了，他现在明白为什么今天起来后他们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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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方旭单手捂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裤子，拉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将手指伸进去，从狭窄的甬道强硬地往里探。

项往双腿发抖，贺方旭的手指很用力地按压着里面的肉，他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轻轻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