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面前鬼混,薇牙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平日里几乎都是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律羚居然连讲话都在抖,令薇牙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喂!有闲工夫笑先来帮我解释啦!」
自己正为了自己的安全努力解释,薇牙却在一旁假装不舒服看自己出糗,让律羚不由得有些愤怒的说着。
排长看着眼前两人在胡闹,既没阻止也不生气,反倒是有些庆幸。
刚从前线回来还能这样笑应该是没什麽问题……吧?
排长想起刚刚才写完的十几封哀悼信与申请抚恤金的流程,不禁感到头痛。
要不是被那颗Pa0弹直击,她的部队也不会有这麽多伤亡,至少这个寝室还能有一半的人吧?
可恶的托b亚军队。
不快感油然而生,秉持着不能将自己的情绪带给别人的原则,她迅速喝空杯中的酒,站起身准备走人。
「我先走了,喝完早点睡,或许有勤务。」
「排长晚安!」
发现排长要走人的律羚迅速起身敬礼,另一只手则是催促还坐在床上的薇牙起身。
「排长晚安。」
薇牙平淡的说完,等排长一离开寝室,便一PGU坐回床上,直接侧身倒下躺在枕头上。
律羚本想伸手摇她起床收拾,但在听到缓慢的呼x1声後手就悬在空中,迟迟没有下手。
律羚叹了口气,最後转换方向开始自己默默收拾,将东西都整理好後她替薇牙盖上棉被才自己爬到上铺休息。
在後方的日子是轻松的,跟与Si亡为伍的前线相b简直是天堂,只要基础的训练,偶尔跑跑公差,稍微扫个地就好。
不过美好的日子总是特别快,重编的命令没多久就下来了,薇牙所在的排有部分新兵加入,也要进行几周的行军训练,同时转调的命令也下来了,行军训练完便要前往目的地赫各罗地区,同时也是与托b亚公国交战最前线。
简直是最差的新训地。
听完连长的演讲,排上大半的同袍内心大概都是这麽想的吧?每个人都在互相交头接耳,薇牙律羚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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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复员到一半左右,却要在这时加入新兵,加也就算了,还要直接派到最前线,简直就是叫她们去送Si。
「唉……最近还听说战线陷入颓势,更糟糕了。」
长叹一口气,律羚烦闷地说着,不只律羚,就连平常不怎麽动表情的薇牙也皱着眉站在集合场,叫新兵去最激烈的前线无疑是要她们去送Si,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还有一两周的时间可以教新兵如何活下来。
白驹过隙,在集合场训话的日子彷佛还在昨天,明天却要搭军卡到前线补给站。
一想到就要上前线了,气氛难免低沉,尤其新兵,一个一个都面有难sE的写着遗书,相较之下,老兵们倒是没那麽紧绷,但气氛仍然不是可以开玩笑的感觉。
薇牙拿着笔,看着眼前空白一片的白纸,实在不知道该写什麽才好。
在脑中反覆思考的她想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写到信上,不是不熟就是根本不认识,唯一的亲人不在了,现在最重要的朋友还跟自己一样在写着遗书。
这次……也想不到该写给谁。
她轻叹一口气,只写上自己的名字军阶与日期便默默地收起笔,将白纸随手放在一旁,并拿起置物柜里的读了起来。
沉浸在文字中是令人雀跃的,可惜的是还未看完一章节,寝室门口便传来清脆的敲门声,注意力被影响的薇牙抬头一看,穿着野战服的排长正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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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遗书都写完了吧?由後往前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