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抗议，但是你搂
他的腰，反正现在他
本跑不开。自那之后你开始在傍晚弹琴。那个时间德莱恩有时候回来了，有时候没有。而在那些他在的日
里，他大多数时间坐在一边当个好听众，独享这场属于一个人的音乐会。不过有时候他也会加
你。缺乏逻辑的对话一直持续到扩张结束，然后你把假
他手里，德莱恩撑起
将它们
在你腰间。现在他够熟练了，再也不会犯那
失败几次的错误。“可是你也抓了我。你甚至还搂我的腰。”你反驳他，吻着德莱恩的颈窝，笑声在亲吻中变得模糊，“天啊，你就是夏娃在伊甸园咬的那颗苹果。”
在你的掌心下，德莱恩的
结轻轻
动着，那
肌肤的
动使你的目光像是黏在上面，让你想拦住那动静。你挪开手掌，在他结上落下一个吻，听见德莱恩绷腰吐
一声短促的
。你靠在床
，手扶着德莱恩的腰。肌肤柔韧又有弹
，你能
到里面藏着的力度，肌
绷，肌放松，
得发
。德莱恩跨坐在你上，扶着假。你盯着他的双
间，他已经
起来，
端淌晶亮的
。“可苹果真甜啊。”在朦胧的灯光中，少校又一次
叹。然后他靠近你，亲吻你的嘴
。“那你就是那条骗夏娃吃下苹果的蛇。”德莱恩说，为你在他
下动作的手指
了
气。他握住你的手，压着你的手贴他火的脖颈。灯光让一切又温
又明亮，金发发、蓝
睛的德莱恩，他起伏的
，亮晶晶的汗
，他灼又急促的息。。”
你的手指尖突破了一
儿界限，那个柔
火的地方无视了主人的想法，顺从地稍微凹陷下去，让度包裹了你的指尖。于是你抱
他，让叹息声轻飘飘地从你的嘴间溜走，“苹果真甜啊。”你叹息着说。“明天是我的
岗调休。”在你们快要睡着的时候，你听见德莱恩
糊地说，“而且不会有人过来。”你
着德莱恩的背，
着他腰后薄薄的肌肤，相比于别
少校的腰显得够细的，但格外柔韧也格外有力。那里沾着汗，让
肤
，你对那儿
不释手。他被
得浑发，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的红
从脸颊延伸到，金发黏在额边。你的手指沿着他凹陷的脊沟一路下，尾椎，让薄薄的嘴中吐凌
的气
。然后你的手继续向下，摸到那假。它被去又吐来，你摸到你们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偷吃禁果的那
吗？”年轻的金发军官在你边笑起来，但没有恶意也没有张，那温的笑声构成的声波让你的腔也跟着共鸣起来。你们又你来我往地胡
说着些什么，企图把从钢琴边跑到床上的责任推给对方，一儿不认真，像是那孩间无聊的争执——下课铃响起五分钟前开始，双方都知
一到放学你们又会重归于好，然后牵着手一起回家。你发誓你绝对不是故意去那么
，但最后你们躺在床上的时候谁也说不清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先
去了
。德莱恩的睫
轻轻颤抖，然后他的腰
用力，万有引力也在帮忙。你手掌下的肌绷了，他着气，坐到了底。
来得甜
而漫长。你抱他，你们密不可分，黏在一块品尝罪恶禁果甘甜诱人的
，像一对连婴，直到双双息着倒在床上。好吧。你
手指，如他所愿地抚着他。大型猫科动
的腔里发心满意足的咕噜声，德莱恩抱着你，息着，但嘴糖块一样着你的耳垂。他略微偏过脸，
的鼻梁蹭着你的脸颊，带起细微的
，他说，“克莱尔……”现在猎豹开始奔跑了。
“是你先的，克莱尔。你抓我的手。”德莱恩气
吁吁地说，不过没那么认真。你的手着他的，德莱恩的急促地起伏着，你
咬着他的
，让那里飞快地立起来，变得红而饱满。“即使真的是只乌鸦，文森特。”你笑着悄声说，看到气
让那里带上了一红，“也是只讨人喜
的乌鸦。”他的发丝在灯光下灿烂如熔金，你抚摸年轻军官的金发，抚摸他修长的后颈，有力的背和柔韧的腰
，德莱恩的心脏在你咫尺之遥
动，剧烈如同擂鼓。“嗯……”德莱恩剧烈地
了气，鼻腔里溢一儿哼声，他难耐地将背弓起来，脑袋靠在你的耳侧，拿嘴吻你的耳朵，“不、克莱尔，快拿来……”现在他的大
和你的大挨在一起，饱满的
半压在你上。你的
拖过德莱恩微微的，在上面留下晶亮的痕。他绷的脊背像一张弓，或者猎豹，你想。你只见过一次猎豹，在一次
黎的非洲动展览，但你还记得那生丽柔的，它们在轻盈地上树时舒展的腰肢和又长又蓬松的尾。在一段影片中你见到它们奔跑，那迸发如火的力度与让你目眩神迷。“别
那些了，蛇、苹果还有那些别的什么。”你吻着他，“现在我们是亚当和夏娃。”然后甜
黑暗的睡眠漫上来，将你们吞没。“乌鸦要开始叫了。”他笑着说，作为加
者的预告，然后另一双手加来。你偶尔也会教他怎么才能弹更丰富的层次，“技术指导”，但是在你摆
他手指的时候你们的十指总是莫名其妙地扣在了一起。猫科动
。德莱恩的腰收着，肌线条利落又漂亮。那双湛蓝的睛低垂着看着你，引诱你吻上去，吻他正颤抖着吐息的嘴。他修长的开始缓慢地起落，大发力，脊背绷直，肌起伏如浪，让惊人的力与丽同时从他上迸发。“是的，苹果真甜啊。”你听见少校在你耳畔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你们继续
下去，你握住德莱恩的
，让他闷哼着
来。“好的，文森特。”你为少校话里那
儿要求褒奖的意味笑起来，迷迷糊糊地着他金的发，“快睡觉吧。”你猛地笑了
来，然后放任自己的胳膊抱住他。你们在钢琴凳上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像所有恋的情侣一样吻个没完。在亲吻的间隙，你贴在德莱恩的耳边，告诉他你刚刚没来得及说的话。你们在偷吃禁果，毫无疑问。既往的罪孽缠
，无法洗去，可一切都在变好，每天都比前一天好一儿，这让你到一罪恶的轻盈。你看见少校湛蓝的睛，他发命令的嘴。你听见他的声音，他阻止死亡，让抬起的枪垂下去。你听见他给集中营的医生们发下命令，要他们对药别那么吝啬，免得太多人因为一
胃疾病导致的虚弱就直接被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