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海是孤儿,自幼被圣教收养,与二叔青梅竹马,感情极好,当年他生得也真是好看,彷佛乌丝的长发,白得像雪的肌肤……与我二叔站在一起就彷佛瑶台双璧,光采照人。爹对沈沧海也很好,简直将他当成另一个弟弟看待。」
厉天邪极目远望,脑海里不由得浮起童年时的点点滴滴。当年他和沈沧海的关系也很好,沈沧海总是小天邪、小天邪地叫他。又有谁想到,一切会在一夜间天翻地覆地改变过来?
「既然关系很好,那他为什麽会变成天魔教的叛徒?」
「一切皆源於沈沧海移情别恋,爱上凌青云。」
「当年带领正道围攻千刃崖的武林盟主凌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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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他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迷倒了沈沧海。沈沧海为了带他私会,带他由秘道进入总坛。但凌青云根本另有目的,他偷袭我爹,盗走广陵散。我爹当晚就伤重身亡,总坛被攻占,我也要逃出关外。」杀父灭教之仇何其深重,但他这时说起,只是一言带过,神色便与旁人无异。
子阳云傲却知道他城府深沉,表面越是平淡,事实上越是记恨,当下拍一拍他的手背。
「一切都过去了,他们已成明日黄花,只有你越来越强大茁壮。」
「傲……」厉天邪反掌,轻轻握住他的手。
子阳云傲轻轻地挣脱几下都挣不开来,便任他握着。
「之後发生了什麽事?」
「我也不太清楚。」厉天邪摇摇头。「只知道後来二叔找到他和凌青云,凌青云死了,他就落入二叔手上,我知道後派人去暗杀过几次,但都被二叔阻挠了,我碍於二叔的面子,也没有再对他做什麽。」
「但是一有机会,你依然想杀他──就像今次。」子阳云傲可没有相信他的鬼话,他没有忘记厉天邪之前对他说过要用极火烧死沈沧海。
「能够怪我吗?」厉天邪冷笑。
「傲,你或者以为沈沧海很可怜,但是,在我看来,他根本是罪有应得,撇开他那张漂亮的皮相,他只不过是个不忠不义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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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或者比你更恨他……」
想起沈沧海面对厉无痕时的反应,曾经相爱的人到最後只余下仇恨与畏惧,子阳云傲
不由得心寒起来。
就彷佛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样,厉天邪凑近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放心吧!如果你敢背叛我,我顶多把你杀了,绝不会费力气折磨你。」
子阳云傲白了他一眼。
「快放手!我累死了,要回房去睡觉。」
随意甩一甩手,厉天邪却把他抓得更紧。「你以为我会让你和沈沧海睡在同一间房里?」
「你的思想污秽!」子阳云傲斥骂一句,也不管手被他拉着,就这样站起身向房间走。
「傲!」厉天邪从後用双臂把他牢牢抱住。「要睡,到我的寝房去。」
「到你的寝房去?」子阳云傲从鼻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你没有忘记我们在吵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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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反正都死了,为一个死人生气有什麽意思?」厉天邪张开两排洁白的牙齿,对着他的耳朵儿轻轻吹一口气。「我们好好地做一场,象徵和好吧!」
「下流!」子阳云傲口中骂着,耳朵却被他炙热的气息吹得微红起了。
厉天邪的左手悄悄他的下体,在胯下从前向後探,中指对准股沟压下去。
「啊!」子阳云傲惊叫一声,想要避开,腰身却被他紧紧按住。左手指腹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在两股间的凹槽粗暴地按着刺着揉搓着,被蹂躏着的屈辱的感觉,反而令身子不受控制地烫热起来。
厉天邪咬着他耳朵,低声说:「和我做吧,做完後保证你爽得把什麽都忘记得一乾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