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要命。别说提起,就算想起我就头疼……只可惜这会我是非走不可,否则看你俩厮杀一场,定是让人通体顺畅、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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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帅一愣,颇为意外地眨了眨眼:“莫非……你觉得我及不上他?”
孙空摇摇头:“这人的身手未必比得上你,但……”孰知话说一半,这黑猴子竟嘿嘿一笑,故弄玄虚起来:“你若见着他,就知道了。”说罢,他飞似的向后退去。只是这次走得比方才快过数倍,音落之时早已闪入黑暗、溜了个无影无踪。
看着孙空离去的方向,荆蔚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而琵琶公主则突然拉着他的手、兴奋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就连那样厉害的刺客都要害怕于你?”
荆蔚不动神色地抽回手,笑道:“我就是我,而他也并非真是因为害怕,才离开的。”只是欠了些人情,嘴巴上还占不得丁点便宜罢了。
琵琶公主刚要再说,却见荆蔚扭头看向帐外,扬声说道:“你们两个,看戏可还看得愉快?”
话音刚落,姬冰雁便和胡铁花双双掠进帐来。许是这戏演得不错,本来心情不快的那个竟也微微勾了嘴角,笑着说道:“比不上你。”
胡铁花大笑着:“死公鸡认得孙空,知道那家伙这辈子最服、最怕、最受不了的就属你了!想你近来闲过了头,就要把人留了玩玩!这事与我无关,可不要怪兄弟我不厚道!”
荆蔚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还真的是给我玩玩。”
姬冰雁淡淡笑道:“若非这只猴子还有些可取之处,我也不至将他留给你了。”言下之意,若和他两动上了手,只怕孙空凶多吉少、活不长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旁边,龟兹王终于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干净,这才定了定神,慌忙插嘴:“他们一共来了六个,那剩下的两人又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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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冰雁收了笑容,看着满脸焦虑的龟兹王,淡淡说道:“王爷莫非想见他们?”
龟兹王一愣,没有吱声。反倒是胡铁花豪爽地笑道:“那两人倒霉不幸,想是永远来不了了!”
姬冰雁瞧了大松口气的龟兹王,摇首说道:“其实,那孙猴子的武功之高,就是那五人联合起来,也是及不上的。”
闻言,龟兹王一口气又堵到了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的,难过得要命。好半天,他才吞了口唾沫,担忧地说道:“但那孙猴子却说,还有个比他厉害十倍的人就要来了!”
胡铁花哈哈一笑,道:“这句话我们也听见了,只是能比‘黑猴’孙空厉害十倍的人,这世上大概没有几个。”
龟兹王愣了愣,忙声问道:“那他说的到底是谁?”
见他如此紧张,胡铁花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旁边的姬冰雁。孰知后者理也不理,冰冰冷冷地说道:“无论是谁,等他来的时候,也就知道了。”说到这里,他剜了眼一旁窃笑的盗帅:“各位若无睡觉的习惯,还请恕在下失礼,先去睡了。”
胡铁花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便见好友转身已走。他瞅瞅桌上的酒壶、又瞅瞅琵琶公主,却见她面色似乎不怎么好看。想这酒是喝不下去了,只得撇了撇嘴,打着哈哈跟了出去。
荆蔚更是早就想跑了,得了机会,他连忙也抱了抱拳,孰知琵琶公主却突然叫了起来:“你等等!”
盗帅嘴角一抽,打算装作没有听到,却听龟兹王也唤了出声:“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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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父女有完没完!
“胡铁花的岳父妻子,胡铁花的岳父妻子,胡铁花的岳父妻子……”荆蔚在心中暗念了三次,这才耐着性子慢慢回头:“王爷可是还有吩咐?”
“呃……你……”龟兹王似乎也没想好,只是打算叫住再说。他支支唔唔了半天,最终陪着笑说道:“哦,小女和……令友的婚期,你看订在哪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