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树g,喘了些口气,貌似是上次与风田木莲对峙的时候遗留的伤口还没好吧,确实到现在才经过几个小时而已,伤势自然不会好得那麽快,目前是觉得全身有些疼痛,应该还可以再撑一会。
左脚已经给那家伙包紮过了,走路没太大问题,只是偶尔会有点刺痛,但不影响。
其他的……现在也只能无视了,没有时间疗伤。
对,没有时间了,得在今晚彻底结束这件事……绝不能让研究所的人捉回量能植者,要不然……
要不然……
「我会怎样啊……」微微抬头仰望,深红眸盯着明亮星空。
印象中那天的夜空也是有这麽多星星挂缀在天上,在回家的路途中必经的公园里遇见了正在更换衣服的蓝发nV孩,至此之後便是选择了与他们离经叛道的决定。
因为末日灭途相信单量抹曲不是坏人!小nV孩流露着傻呼呼的笑容,双手拉着裙摆,做出有礼貌的样子对着他说……
映着银亮珠子的红sE眼眸缓缓阖上,在脑海里隐埋许久的一段记忆渐渐浮现上来。
那已是好几年前,就连自己都已经没什麽印象的悠远记忆,那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都已经不太记得了,只知道那阵子每一次醒过来的时候身T都一直泡在金hsE的YeT里,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几月,意识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唯一较为记得的一段时间里,刚好是自己苏醒过来的时候,可是依旧处在容器中动弹不得,而前方所见之人似曾相似……好像在很久之前就见过的人。
为什麽啊?为什麽要让光待在那种地方啊!看不清楚长相,当时的视线呈一片光晕,只能透过玻璃看到模糊的人影,且遭隔绝的声音也仅能听到一点。
可是从声音来判断,应该是男的吧……只是那个人会是谁呢。
已经,没有印象,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过这样的人,也许对方所说的……也是另外一回事的吧。
在那金hsE的泡泡涌上来时,那勉强撑着的眼皮也逐渐阖上,随水流摆动的乌黑发丝也拂过了沉睡的脸庞。
等到待在玻璃容器的日子结束後,迎来的不是彻底的结束,而是另一个的开始。
在全身披着单薄被子的当日,一个人独自的待在有如厕所般的长方形密闭空间下,房间里什麽东西都没有,唯一能看见的就只有各个墙角有喷S器,并不是水柱发S器……而是S线。
就那样一个人的被关在那间房里,日复一日的接受那些S线的照S,其中不知道过程到底有多痛苦,一度昏睡又一度醒来,就好像连痛苦也彻底麻痹了痛觉不知道何谓疼痛,T内的所有神经就有如一根一根的被拔去,什麽知觉都感受不到。
本来的痛楚逐渐化成无感,也不知何时等到下次醒来时,自己的身T已经不如当初那样,完全换上不同的样貌。
银白sE的头发b任何一人的发sE都还要显眼,深红sE的瞳孔就像是恶魔降世般的带来恐惧似的,长相彻底的与其他的一般人不同,然而别人原本保持陌生而无感的眼神也跟着换上了畏惧害怕的眼光……彷佛就是看见异类的样子。
从那以後,原本再平凡不过的人也变成了再不能平凡的人。
每日听到的不是众人因为害怕而远离的评语,就是两位大人的下一个指示,之後的日子不是见血就是睡觉,再来就是一人待在空旷的屋子里,即便那是借租而来空间狭小的公寓……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多久,只知道在最後即是那两项遭撤销的任务也让他一成不变的生活划上句点。
就在那棕sE头发的少年狠狠的朝自己脸上揍过来的那刻开始!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就好像彻底的遭受冷落似的,不……不是好像,是根本。
这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实了。
什麽狗P监护权……什麽狗P与他们无关,自那之後原本独自一人的日子却变得跟个本是研究人员和受实验T的人生活。
现在想想,为什麽之前一直那样认为的事情,到那时却更改想法了……
难道,就只是因为对方说过这样子的话,所以也认为自己可以稍微努力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