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犹豫了一下,接着将围巾围在我脖子上,围成一个漂亮的形状。
「我去找她。」
我拔腿就想跑。但裙子抓住了我。
「你知道去哪里找吗?」
「不知道……不过我得找到她!」
阵阵的白气从嘴里喷出,我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与我不同,裙子一脸无所谓地说。
「那nV孩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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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很重要。」
突然,裙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加重语调,一字一句说。
「b家人还重要吗?」
听了她的话,我首先想到的是那些弃我而去的人。但在那群人之中,一个满脸温柔的nVX将蹒跚学步的孩子抱起,温柔地抚m0他的脑袋——是母亲。她是温柔的人,只要躺在她怀中就能忘记世间烦恼。因为她的存在,我才没有丧失残存的人X。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毫无保留包容我的人。
当别人问她与白娅谁重要时,我竟一时哑语了。
但是——
「一样重要。」
我发自内心地说。
「是吗……」听了我的话,裙子放开抓着我的手,眼睛盯在水泥路上。紧接着,她抬起头,微笑着说:「我也帮你找吧。」
我无法理解她的想法,但对她的帮助还是表达了诚挚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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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子歪着头问:「哥哥你为什麽要走这条路呢?」
我挠了挠头发,解释说:「白娅她……不喜欢陌生人,所以她离开时应该会选这样的小路。」
说完我再次环视这里,狭窄的小路被两家人的房子隔在中间,轿车肯定开不过去,摩托车要骑过去或许都要考验一下司机的技术。现在我和裙子肩并肩的走着,如果对面有两个相向而行的人,那我们就得并成一排了。
「嗯。」裙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一会的时间,她侧着脸说:「话说她为什麽要离开呢?」
「不知道……」
「你当真吗?」
「……」
裙子嘲讽的口气令我感到惭愧。
「唉。真不明白你们的关系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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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也不大明白。」
「哈哈哈,那算什麽。」
我们相视而笑。
在我们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特别的东西,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难以言喻的东西。对於裙子的话语,我不会感到不快,不会厌烦。就像和真心交往的朋友在一起时似的,连空气都变得温暖。常年没有见面的旧友在相见之时都难免尴尬,会为寻找话题而烦恼,会去揣摩对方的心思。但此刻我感受不到这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亲情——由血所牵连,与生俱来的感情。
沿着小道,我们在岔路口选择下山。我猜测白娅是想要回去,徒步走回鹿城。b起外出,白娅更愿意待在家里。所以她不可能外出散步,她一个人就更不可能。籍此,我判断她会下山。再加上严寒的天气,没带御寒装的白娅用跑的可能X就更低。所以我们只要稍微走快点就能追上她。
走到半坡处,视野开阔起来。越过屋顶,远处的田野尽收眼底。由於温室技术不发达,田地只是被荒废着。
「是那个吗?」
裙子拉了拉我的手,指着蜿蜒的水泥路远端的人影。我顺着她的手,在灰sE的荒地尽头看到了那个人影。
「就是她。」我一口咬定。「走吧。」
我们加快脚步,在蜿蜒的路上,白娅的影子时远时近,有时候又被建筑物挡住。但我们之间的距离确实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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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在一块房屋稀少,周边种着光秃秃的树木的地方,我们靠近了白娅。
为了不惊动她,我决定轻轻的追上去。待她反应过来我已经走到她身後。还没等她转过身,我就已经牢牢的抓住她的手。
「……!」
转过来的是一脸惊悚的白娅,在看到是我後表情放松了几分,但马上又将眉毛挤成倒「八」字,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怒气。然後她看了我身後的裙子一眼,表情又马上变得失落起来,从她身上飙出来的怒气也消散而去。
压抑着内心的怒气,我对她说:「回去了。」
「去Si。」
「我Si了谁来养你?」
「……」
尽管做了挣扎,但她没能挣开我的手,她满脸不甘的将头扭朝一边。
一阵寒风吹过,白娅像一只T1aN了冰块的猫,在寒冷的作用下颤抖不止。但不知是哪来的意志力支撑着她,尽管身T在凛冽的寒风中颤抖,但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