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此杯。”
其声音用恰倒好处的内力送出,使在场的每一位嘉宾感到亲切,听得清楚。众宾客立即轰然应诺,纷纷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后,郭天霸邀请众人吃菜,而他带着夫人和女儿挨桌敬酒,各桌之人亦互敬,场面更加热闹起来。
当郭天霸带着夫人女儿敬酒到了男人桌上,他们连忙站起身,郭天霸打量着男人说道“想必你就是张老弟才收的弟子吧!刚才你一直不停地夸你,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男人谦虚地端起酒杯说道“哪里,哪里,是太高看我了!我在这里敬郭掌门一杯,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郭天霸看见男人如此豪爽,哈哈大笑,也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了,然后就走向了下一桌,他的夫人她却似有深意地看了男人一眼,而郭静仪则愤恨地看了男人一眼,也跟着她父亲走向了下一桌。
等三人走后,男人等人才坐了下来,旁边的她对着男人悄悄说道“龙师弟,你是不是得罪了那个郭静怡大小姐?怎么她每次看你的眼神好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了似的。”
最后便宜了别人?”
柳浩歧脸色来回变幻,谁不想有儿子?可他治了这么多年……
最近好像有些起色,但也是时好时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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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也不想近顾昙的身。他就是想要从前高高在上的明珠憋屈地呆在他身边。
想到顾昙,柳浩歧突然问:“是不是顾氏和你说起这事?”
看来他真是错信顾昙了,当年能将太子都迷住的女人就不会是什么善茬。
曹氏还需要顾县配合生孩子,怎么也不会让她和浩歧反目。于是叹了一声。
“她你还不知道吗?这么多年心都扑你身上,也只有你能依靠,什么事都顺着你。”
“浩歧,娘不会害你,都是为你好。”
声音里带着泪意,又仿佛赌气般:“你要是不愿意看病就算了。娘就找几个旁支的壮年郎君,让他们和你媳妇生。”
柳浩歧脸色比吃了粪还要铁青难看。
子嗣的确是如今他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自己不能生丢了爵位和给野男人的种当爹,总要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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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昙这几天胸膛里,慌乱、愤怒、羞恼各种情绪交织着。
并非她不够稳重,实在是天下任何一个人听到曹氏说的话,都做不到冷静。
她知道,曹氏能够把借、种的事说给她知道,算盘打得不是一天两天,必定在实施了。
说不定连那能够借来种的男子都相定了。
顾昙坐在游廊的长椅上发呆,碧草站在她身后有些不知所措。
那天曹氏说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避讳碧草,无论是借、种还是为此怀上身孕以及以后的诸多琐事都得依靠碧草来遮掩,
“姑娘,难道就让他们如此欺负你……”
碧草当时除了惊骇就是愤怒。
这把姑娘当做什么了?一个生子的工具吗?
没有这般欺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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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府好歹是一门望族,家风竟如此下作。
更难过的是,如今没有一个人能够为自家姑娘主持公道。
顺县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湿润的地方,站起身来。
可现在她想明白了,她讨厌被人要挟的感觉。
当初顾家倒了的那天,就是因为被人要挟,才会抓住柳浩歧抛出的橄榄枝。
前院和后宅相连的月洞门前,起了喧闹。
顾昙下意识抬头望去,看到侯府的管事正带着一群人过去,
人群里,有一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锦衣华裳,俊秀高大,气势淡漠拒人于千里。
顾昙心头微微一颤,对上那人幽冷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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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后,对方十分冷漠地挪开了视线。
萧暄警了顺昙一眼,继续和管事的走开了。
“碧草,去看看前头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他……太子殿下什么时候离府。”顾昙吩咐道。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先怀一个是吗?
她的确是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羔羊,喂点草料就能哄得她咩咩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