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地摇头，“没事，很舒服……里面很舒服，很爽唔……顶到了……继续，唔……”

“英，雄，欺，人？”

“嗯……唔，是我……”

“你发什么疯呢，你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好爽好大要死了要去了？你疯了？”结衣捏他的脸，故意稍微抽出一点，“还是你觉得我喜欢听你说这个？哦，难不成你的海内喜欢听？”

海内：“……”

“不是，唔……”欺人红着眼眶低声回答，“不是我的海内……嗯，哈啊……没有，我……”

海内舔了舔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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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是你的，我是你的海内。……没必要取悦我们，欺人。我说过，我爱着你。”

那个爱，是这个意思吗？

欺人茫然地转过头，立刻脑袋被结衣硬掰回来。

“你们——”他说一个音就猛地往里一顶，“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是吧……？！”

“呃……”欺人几乎听不清后半截，太过激烈的快乐袭击了他，“啊，啊……”在里面搅动。拼命地、疯狂地顶，身体已经只能感觉到那灭顶的快乐，“啊……”像是被卷入、被吞噬，每次深顶都是在袭击他的全身，那种感觉在血管里流淌，刮过他的全部神经，“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

结衣的肉棒很舒服……

这个念头跳到脑海里，他自然地说出口，声音断断续续。

“啊……里面，哈啊……肉棒好舒服，呜……结衣，那么顶……不可以，啊……这种事，会上瘾的呜……结衣，结衣……慢一点……”

结衣撇了撇嘴，到底是没有继续折腾他，稍微放缓速度，让哭得喘不过气的人放松一点，“啊……”里面在激烈地绞紧肉棒，他们两个又互相蹭着，根本坚持不了太久，但两个人都强压着射精的欲望，试图让欺人的快乐延长，“唔，呜……里面，嗯……好奇怪……要疯了，已经，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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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衣忽然舔了舔对方的耳垂。

“欺人，”他说，“我喜欢你。……是爱情的那种喜欢。我，迷恋着你，就算杀死你也要给你带去幸福……你明白的吧？你能感受到吧？”

欺人睁大眼，直愣愣地看着对方。

已经知道了那么多，知道自己杀死了真正的英雄豪杰，知道那所有的友情都并不纯净，知道自己被绑上火刑架都是因为他罪恶滔天——

但是，结衣还是吻他，安抚他，揉他的发顶。

欺人呜咽出声。

不是因为欲望，是真的在流泪。他没想过。没想过被对方如此温柔地接纳，没想过还可以……

“啊，就是这样。”海内稍微用力将他抱得更紧，在他耳侧低语，“无论你怎么想，欺人，我很喜欢你。我也同样爱着你，所以别太勉强自己了。你一直是这样……别把自己放得太低啊。”

“呜……”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又被两个人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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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吻他，那样温柔地慢慢地舔舐他的唇，三个人的呼吸交融着。

“啊，啊……唔，呜……喜欢……喜欢你们，我，我喜欢……对不起，但是，你们两个我都……我不知道，很奇怪是吧……”

他听到那两个人的笑声。

“无所谓，”结衣回答，同时碾过他穴道深处的软肉，“你怎么看都是那种四处留情的家伙。”

“只有两个可真是值得庆幸。”海内难得跟着结衣打趣他，那两人忽然颇为一致地在他身体里律动，就像一根超大号的东西在他体内抽插，“啊——呃，呃……”被挤压得太狠，陡然生出一种身体里还有卵的错觉，欺人下意识往海内身上蹭，汲取对方的热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