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内侧,蹭着结实的肌肉,眼睛发红。和泉守激烈的喘息让他迷醉,“兼先生……”
“嗯……”同样沉溺在欲望中的声音,堀川抱紧他,乐此不疲地刺激着对方最脆弱的地方,黑发散乱在床上,对方体内炽热的温度焚烧着两个人的理智,“兼先生……我……”
“唔、呜……”和泉守配合着他的动作,眸子紧紧闭着,牙尖咬着自己的下唇,“啊、嗯……”他几乎在啜泣,堀川知道他不可能听懂自己的话,实际上他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再次撞击在对方体内,手绕过对方的腿去撸动挺立的性器,“嗯——”和泉守已经无法承受他带来的快感,白浊粘在他手上,穴壁骤然绞紧,堀川也喘息着射出来,慢慢放下对方有些抽搐的双腿,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兼先生、您……”
和泉守无力地瘫软着,黑发几乎被汗水浸湿,堀川试着抱起他,但每一点触碰都让他的皮肤痉挛,最终和泉守终于能靠在他怀里细细喘息,声音还带着一点哽咽,“堀川。”
“兼先生……”
“谢谢。”
堀川无法回答他。和泉守靠着他,赤身裸体,身上还沾着渐渐褪色的精液,肩膀的骨头硌得他胸口发疼。垂落的睫羽泛着光,晃得他一阵晕眩。
“您……不用再搬出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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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还想缠着你做这种事呢?”
“……没关系的。”
“谢谢。”
堀川找不到话题了。和泉守倚靠着他,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他这才想起要带对方清洗,只能一个人弄干净了两个人——好在很熟悉这项工作——这才抱着和泉守陷入昏睡。
和泉守其实会很多东西。一些是他和土方岁三学的,一些是他和堀川国广学的,更多的是后来在博物馆看到的听到的,当然还有一些是他自己想到的,是他一点点弄懂、一点点学清的。
他明白怎样和别人打交道,也尝试过自己动手去做堀川一直为他做的事情。只是当他确认自己学会后,他总是会开始害怕:如果堀川觉得没必要留在他身边了,那么那家伙会不会离开?
不想让他离开。
所以不愿让他知道,因为有他在,也为了有他在,和泉守兼定永远都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即使能耍帅一时也一定会转头去向他撒娇。
喜欢躺在他腿上让他一点点用手指理顺自己的头发,感受他轻柔的动作,那是被珍惜着的幸福。
只是因为有他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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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真的存心欺骗过堀川,只是一点小聪明、小性子,只是想让他一直注意着自己,只是固执地不想失去对方。
但这人世那么复杂,不是几把刀能改变,也不是几个擅长用刀的人能够改变。枪炮一声拉开了亚洲的近现代史,也拉下了刀剑的幕布。
他被送回了土方岁三的故乡,离开了堀川。
他以为自己能再见到他的。那家伙啊,一定还是会说着“我是您的搭档和助手”,永远微笑着面对自己吧。
即使是在博物馆里也一样,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
只是他在土方岁三博物馆里等了那么久,人们来来往往,并没有另一把刀被送来。
他听到孩子问母亲:“土方先生不是有两把刀吗?为什么这里只有一把啊?”
母亲回答:“因为那一把刀失踪了,被沉海了。”
他听着,只是听着,沉默不语地听着。
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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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那个家伙,怎么会啊……
和泉守明白世界崩塌的感觉,就是在那一个瞬间。
原来所谓绝望,不是离开主人,甚至不是得知早已料想的主人战死的消息,而是忽然到来的永别,未曾猜测的分离,一直以来希望的破灭。
他再也见不到他的搭档和助手了,因为他啊,已经沉没在遥远的海底,那是他钢铁之躯永远都无法抵达的地方,即使抵达也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