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可不能有所缺漏。
“现在这里也很疼吧?我看你真的很爽。”
“你、唔、唔——你就为了、呃、就为了玩我——嗯、别这样,莫里亚蒂——不——”
莫里亚蒂的手指开始从根部向上撸动,每一次都带给他如同射精却无法真正高潮的刺激。福尔摩斯的瞳孔都扩张开了,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忍受的程度,即使是他——即使是福尔摩斯也不行。
“啊啊、啊——啊,啊——呃,咳咳——唔、唔——”
福尔摩斯干呕起来,眼泪顺着面容滑落,被莫里亚蒂轻巧地接起吻去。他耳朵里乱糟糟一片,像是风又像是雪,如同迦勒底外那永久的漫天寒风。他一瞬间甚至怀疑窗户被打破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疯狂的声音?
随即他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心跳促使血液冲击自己的耳膜。
“啊、啊……莫里、亚蒂啊啊啊——不、让我、我受不了、唔、呜——”
罪犯那样温柔地微笑着,每一句话都淬毒般尖锐,语气却柔和至极。
“很舒服吧?被道具玩弄有感觉吗?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吧?里面已经咕啾咕啾这样那样——”
侦探用涣散的眼睛瞟了他一眼,垂下眼皮,避免了在完全弱势下的交锋。但教授绝不会轻易放过他:“想射吗?”
“……莫里、亚蒂……”
侦探的声音几近耳语,他摇头,只是摇头。
教授也沉默了。
他们都在等对方失去耐心。犯罪者与侦破者都一样。时间、空间或是别的东西都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大脑好像已经感觉不到对方之外的信息,只有拼命地从对方身上获取哪怕一丝“扛不住了”的情报。他们用沉默相互对抗,用轻缓的呼吸和压抑的闷哼作矛与盾。他们都是战士,即使是在做爱。
教授咂了咂嘴。
即使是在做爱。
明明是在做爱嘛。
“服个软吧?这样只有你会坚持不住。我可是……我一个老头子,可不会忍不住啊?”
侦探的目光完全是模糊的,简直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教授就又说一遍,直到确认侦探已经接收了他语言中全部的信息,直到侦探腰间发软、根本撑不住自己地将额头抵在他小腹,含混地开口。
“好累……”
这是在示弱了。但罪犯并不满足,他那充满了犯罪计划的大脑并没有为此妥协。
“我有药。但是你吃吗?嘛,催情只是副作用。”
“……”
“你喝不喝?一点点药物和一会被干晕间选一个。”
雪落在窗台上,纯白如永远不会被玷污。
侦探稍微探过头,用牙尖叼住了瓶子下边缘。
“松开我……”
“那真的会挨揍的。”
恶魔守着自己的底线,同时进一步压着对方的底线向前。他拔出按摩器,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阴茎;侦探发出无法克制的闷哼,连尾音都是软的。阴茎来回抽插碾压敏感点,那颗跳蛋也就被压在它附近震动,在这样的攻击中福尔摩斯后脑发麻,爽得整个人都迷糊了。
莫里亚蒂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沉迷,阴茎抽出一半,又大开大合地干进去。内壁承受不住刺激而痉挛,彻底满足了他的征服欲,而被他选为目标的福尔摩斯几乎只是在凭着执念和他争斗。
“你、唔、唔——技术差得要死……嗯、嗯——”
教授的手开始拨弄他的阴茎,故意让他再次冲向无法射精的边缘,他们简直是在互相报复——侦探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呃、嗯,嗯……别、我不——啊、啊啊啊——”
莫里亚蒂终于解开了他阴茎上的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