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还是德国的习俗，你好像从来没有正确地称呼过我，这让我非常没有脚踏实地的
觉。”殷妙先是摇了摇
，对方又说了什么，她考虑片刻，终于将手虚虚放上去。……
场内的舞曲变换，悠扬的华尔兹音乐响起。
“那人是个黑格尔哲学的狂
好者，以前曾在《哲学评论》philosophicalreview上偶然看到过你的论文，非常赞赏你的观
，刚才路德维希面沉如
，定定地盯着那个方向。这是独属于年轻人的夜晚，躁动、
烈，空气里到
充斥着绯
又暧昧的信号。“当然，我没有说这样不好的意思，只是你今天又提到‘和陌生男人亲近’的话题，以前我们就是因为这样荒谬的借
分开的，你不会又来一遍吧？”
悬挂的彩球灯也适时地切成绿，荧亮的光线打到角落独自伫立的路德维希肩膀上，莫名将他染上一层幽幽的绿意，似乎连都围绕由绿光构成的帽
。路德维希整颗心脏慢慢落回去，内心咆哮嘶吼的猛兽收起爪
，安静地趴回铁笼里，将颅搁在地上以示臣服，
绿的瞳孔透过栏杆，目不转睛地凝望
前让他平静下来的人影。单薄瘦弱的肩
被激得瑟瑟发抖。三层是游
的娱乐中心，这个时间正是夜生活开场的时候，灯光闪烁的歌舞厅里，男男女女人攒动，舞台中央的彩球灯缓慢旋转，变换着五彩斑斓的光线，舞池里一对对拥抱
舞的旅客姿态亲昵，不同的面容被映照成同样半明半灭的模糊。将外
递给殷妙后，他平静地开：“不早了，回去吧。”他一直在对别人滔滔不绝地说这个，我才坐下听了会。”
吧台里的调酒师看到他，面
情地询问：“您好先生，请问要喝什么？”夜晚海风有
大，顺着敞开的通
钻
来，将她的长发
得凌
飞舞。——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路德维希不声不响地往她旁边走了一步，默默挡住风
。“先生？您要喝
什么？”路德维希恍然发现，殷妙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她和
边人声抱歉，连忙追过去。她盈盈地笑起来：“因为我心情好，你知
吗？他在和我聊你……他认识你。”路德维希和她隔空对上视线，沉默两妙，面无表情地掉
就走。说起那些不甚愉快的过往，殷妙的神情也变得惆怅起来。
她
挲着他的膝盖轻声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像典型的西方人，关于两
关系和人际
往这方面，我的国外同学都看得相当开放，你却像华国人一样保守。”路德维希两条大长
，走起路来衣角带风，殷妙逆着人
挤
去的时候还以为追不上，没想到刚踏歌舞厅门，就看到他停在船舷旁边，没走远，就这么安静地站着。殷妙起
的时候，不经意间回看到他，立刻
笑容，挥动右手招呼他过来。殷妙侧着
听完，同样认真地解释：“酒是我自己的，无酒
的莫吉托，喝不醉的，而且我是亲看着调酒师端过来的，你来之前，我是和那人说了会话，但我没有放下戒心。”他说得极为认真，似乎对“称呼”这件事格外在意。
路德维希人
长，站在
的吧台巡视全场。到底还是舍不得让她着急。
到了今天，究竟是她
他多一，还是他离不开她多一，早已成为解不开的谜。殷妙来到他面前，毫不知情地问：“你怎么没
来？”殷妙：“……”搞什么？怎么来了又走了？
过去几年的大起大落和孤独煎熬，让他变得格外没有安全
，又或许是现在的生活太过安宁，
好幸福得像是易碎的泡沫，路德维希总是忍不住担心会有梦醒的那一天。的宣传片。而路德维希站在电梯
他刚要迈步往前，附近坐着的几个人忽然散开，视野范围内骤然变得清晰。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他
舞……”“路德维希，我们是收到华国法律保护的夫妻，我
你，你不用担心会随时失去我，所以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一切都会变得越来越好的，嗯？”里面人
实在拥挤，路德维希视野受限，停在原地搜寻良久，终于透过
隙看到熟的影。成熟优雅的金发男人站起
，绅士地后退一步，弯腰伸手掌，想要邀请她舞。“夫妻。”
靠近吧台角落的小圆桌里，殷妙支着下
，正望向舞池方向浅笑，面前还摆着一杯
尾酒。里，面若冰霜，心如磐石，和周围
捺不住的女孩形成鲜明对比。路德维希从
房间开始就一言不发，闹了半天别扭，原来还是生气了。一段浪漫的海上旅途，一场
丽的意外邂逅，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调酒师看他没反应，提
音量又问了一遍。路德维希覆上她的手掌，低声解释：“殷妙，我不是吃醋，我是在担心，这里不是华国，船上人员太多太杂，没有你想象的绝对安全，或许是我草木皆兵，但我不能承受任何失去你的风险。”
清楚事情原委后，殷妙迅速收敛笑意。她轻言细语的抚
永远是世上最好的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