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这个位置的。但是如果推敲一下这些资料和履历,还真不像是巧合。
他无辜地看了看茂伯和便宜二妈,叹了一
气,说
:“谁不务正业了?你们不会天真地以为,接下来我们只要重新建酒坊,接着招更多些人来酒坊
活,然后酿造更多的木兰
酒,就会财源
来,就可以每天数着一个又一个的开元通宝玩了吧?”只见二娘颇有些不
兴地说
:“二郎你是不是又开始犯不务正业的老
病了?不是二娘说你,你看咱家的木兰
酒据说外
都快卖断货了,你不寻思想办法增产扩量,咋打听起这
官府人家的事儿来?”崔耕:“……”
“二夫人想远了,我猜二郎真正想打听的是现任清源县丞董大人吧?”茂伯及时纠正
。崔耕赞许地看了
老
家,到底还是茂伯看得明白些。茂伯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了,问
:“二郎莫不是想未雨绸缪?”“是啊,这次老
也赞同二夫人的话。”崔耕心里默念了一番,却发现二娘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
边,正一脸费解地看着自己。崔耕尴尬地笑了笑,佯称
:“没什么,我也是上次在茶肆喝茶汤的时候,听人说得。”要验证是否同一个人,崔耕知
也很简单,随即问
:“茂伯,现任的清源县丞是不是叫董彦,龙溪县人。”二娘切了一声,
:“再怎么未雨绸缪,那张柬之如今可是在几千里外的长安城里
着大官,跟咱家也没渊源,凭啥替你撑伞遮雨啊?”“难
不是?”便宜二妈撇了一下嘴,哼
,“我刚才去外
的几家酒肆转悠了一圈,嘿,咱家的木兰
都快卖疯了。梅姬那个贱蹄
的木兰烧,压
儿就没人买。这贱蹄
,就等着关张吧!”茂伯语重心长地说
:“二郎啊,咱们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局面,木兰
酒在清源县的名声算是打
去了,清源县外
又有田东家替你分着忧,你该是好好琢磨,如何多酿造些木兰
酒来。这样的话,咱们崔家东山再起,指日可待啊!”相反,他认为至少十年之内,现任清源县丞董彦和即将官运亨通步步
升的张柬之,都是属于
月阶段。那么,在清源县只要结好董彦,那么接下来的十年时间里,就能有机会坐上了张柬之这艘顺风大船。崔耕
了
,
:“
曹吏,
得就是清源县的商贾。虽然不知
他会怎么使坏耍
招,但我相信宋温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咚咚咚~
“咦?”
崔耕笃定地笑了笑,
:“谁说结
官员就一定要行贿
银
?二娘你太邪恶了啊!”真冤!
“啥同一个人?”茂伯有些摸不着
脑了。一阵无语,摊上这
便宜二妈,换谁也糟心!“二娘你也很傻很天真嘛!”
“可拉倒吧,”二娘不屑地偏了偏
,
,“虽说我是个妇人,可也知
咱们这位县丞大人虽上任不到一年,却是个不贪赃不枉法的清官儿,凭啥替咱们家撑腰?而且,据说宋温跟了胡县令快十年了,是心腹胥吏。你觉得董县丞会为了咱们家,去开罪县令大人吗?”是同名同姓的巧合吗?
说到这儿,他自顾走到院中的一
石凳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
,悠悠说
:“我还真就希望咱们这位董县丞既不贪赃,也不枉法。还真就希望他有着一颗为官清廉如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心。他真的是这
好官,我崔二郎不仅要结
他,更要送他一场亨通的官运!”“切,还送她一场亨通的官运…这话倒是听着耳熟,”二娘翻了翻白
,鄙视
,“这话你也就忽悠忽悠田文昆那样的主儿吧!至于董县丞,你还是省省
吧!”崔耕的心脏没来由一阵猛
,颇有几分激动地脱
而
:“果真是同一个人!”“您还真说对了!”
政变,复辟李唐,先封汉
郡公,后升汉
王的张柬之?这个董彦虽然在历史上不
名,但崔耕却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十年后张柬之发动神龙政变,因功封王,董彦这个得意门生第一
脚
来骂他的恩师张柬之忘恩负义,骂他因武后赏识而累迁宰相,却在武后生病时发动政变,罔顾当年武后赏识重用之恩。最后,董彦与张柬之割袍断了师生之义,挂冠而去,到了乡间耕读终生,不再
仕。所以,他对这个颇有些意思,却在史籍上跑龙
的董彦有了印象。崔耕看着一脸得意忘形的二娘,说
:“你真以为梅姬会躺在那儿任我们
得她关张?别忘了,宋温还站在她后面呢。”二娘略有不服气,
:“宋温再能耐,还能不让咱们酿酒啊?”站在崔耕的角度,无论是张柬之,还是董彦,他们都有自己的立场,他无权去评判谁对谁错。而且以他现在小
民,充其量一个唐朝商人的社会地位,他更是没有资格去评判谁。茂伯哦了一声不再起疑。也对,像市井茶肆和酒肆这
地方,是最容易打听八卦和
言蜚语的地方。在那里听到这些小
消息,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董彦啊董县丞,哥现在可就指着你傍上张柬之这个

逆天光环的幸运老
了!如果是同一个人,那这个张柬之还真是一条金大
啊!茂伯愣了一下,颇有些诧异地问
:“二郎你久不在清源县,咋知
的哩?”崔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