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的眸黑得发亮，像邃的黑曜石，像窗外寒风呼啸的黑夜，在无声地暗示耶茨“你必须听命于我，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耶茨用力地咽了唾，橄榄似的结在项圈后的脖颈上动了两下，他一时突然语，像有一绳扯住了他的嗓。

你受罪。”

耶茨不知该怎么搭这挑逗的腔调，罗尔冷言解围：“行了，卡特，别挑逗他，他不是识逗的人。”

检查完私，布朗医生又碰了碰他的肩膀，示意他转，耶茨刚转过，就被一旁的凯恩一把抓住手腕拉上沙发，他的膝盖跪在了沙发上，凯恩动手调整着他的姿势——他已经相当娴熟了——手要搭在沙发背上，腰塌下去，和肩膀的度一样。

罗尔满意地了，然后吩咐凯恩送布朗医生离开。他们两个人走后，罗尔让耶茨坐回沙发上，他说要和他商量一些事情。

布朗医生若有所思地，耶茨的脸颊染上了红，他一直以为没人会在乎一个低贱的男的过去，但布朗医生好像要把他剥丝茧了。认真听医生的问题并如实地回答，比把暴在众人面前、任人蹂躏还要羞赧，他遗失的自尊在这时短暂地回到他的灵魂当中来。

接着，布朗医生让他站起来，动手把他刚穿上不久的丁字扯下来，下从松带间弹，医生用手的姿势托起它们，当成个件仔细地查看。他没有割过包，那层褐的半包裹住尖端，又被一褪下来，尖端像个粉红的小蘑菇，在灯光下泛着莹的光泽。他的每一个客人都喜把玩这里，抚它，用或指尖不断地挑逗隙正中的小孔。

他摇摇，但随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开：“我以前过大麻，使用过少量的可卡因，不过那只有一次，我没有毒瘾。”

布朗医生掰开他双丘的动作打断了耶茨的思路，他要上我了，耶茨闭上睛张地想。但没有，他耳边传来的是胶手的松带弹在布朗医生手腕上的声音，某个盒的瓶盖被拧开了，又合上，布朗医生的手指放在自己后面，后传来膏的冰凉。

“恭喜你，罗尔。”布朗医生一边理这些医疗垃圾，一边对罗尔说，“他没有任何问题。”

“客人给我就喝。”

“您叫我耶茨就好，医生。”在这样的人面前，耶茨的说话语气都不由自主地变得礼貌起来。

“偶尔会。”

“承受者，一直都是。”

布朗医生坐在耶茨边，开始问他问题，就像再正常不过的医生对再正常不过的患者问诊：“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布朗医生把手指来时说了声“可以了”，他才被允许提上内，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上的肤和亚麻布后粉红的颜。

“有过毒史吗？”

耶茨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我记不清多少次了，大概有七个，或者八个人吧，都是男。”

“好的，耶茨。我接下来需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不用张，就像平时去医院那样就好。”

耶茨到布朗医生的手指了自己的，用的方式着，有几次还准地上他最的地方，这期间布朗医生还把手指退去重新涂抹膏，然后再次来，反复几次。并不疼，但不大舒服，耶茨咬了下。

“很好。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今天顺从的态度。”罗尔那张薄又扬起了一个弧度，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凯恩这时正好回来了，他走到凯恩面前说了一声：“照顾好他。”凯恩了，帮他拿过他的包，和挂在衣钩上的夹克：“您放心吧。”

“想要包下你一周，”尽说是商量，可罗尔的语气也不像个要谈判的商人，像个一贯独裁的君主，“在这一周之内，你就住在这里，凯恩会帮你打扫房间，给你饭，照顾你的起居，但你必须完全服从于我，并且只能在我要求的范围内活动，我来这里的时候你要随时恭候，不要试图反抗我的要求，一周之后，我再付给你两千元，支票支付，你能接受吗？”

检查还没结束，布朗医生又从他的医疗箱中拿一个塑料包，撕开包装后，里面是艾梅淋三合一的试纸和一一次医用取血针。布朗医生拿起耶茨的手，耶茨到指尖泛起一阵刺痛，取血针刺破了他的肤，渗的血珠被分别滴在试纸的三个凹槽里。十分钟过去了，试纸的结果显示。

耶茨，布朗医生不知，他其实已经很多年没去过医院了。

耶茨把下靠在沙发背的上方，任由凯恩和布朗医生把他的当成一个玩，这样那样地摆。这一刻和以往一幕似曾相识，他忽然想起了乔纳森，乔纳森和自己上床的时候，也会教自己摆在他当时看来十分难为情的姿势，但他的动作与抚、亲吻和调情都异常温柔，让耶茨有自己真的被着的错觉。他了好长时间才算搞明白，乔纳森并不是真的他，那只是一些取悦人的技巧，而他要把这技巧学去用在他的客人上——那些当他提上后在街上迎面撞见都可以当素不相识的客人。

“最近一个月有过几次生活？伴侣有几个，他们的别都是什么？”

罗尔离开了这座房，过了一会儿，车库里传来他发动汽车的声音。

“你攻者还是承受者？”

“如果你不能接受，等到明天中午，我会亲自来送你回家。”罗尔忽然变得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你需要时间考虑一下吗？”

“你烟吗？”

“喝酒吗？”

“不了，我可以的。”耶茨说，“我可以接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