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在潭边舒展眉头,看着李忘生袍角飞扬,一如青年故旧。
如此,他便起了去纯阳的念头。
月色明亮,虽然数十年未曾踏足纯阳,但谢云流对华山各处都再熟悉不过,轻易便借着阴影寻到了掌门居所。
不想,李忘生竟不在打坐,反而站在窗边发呆。
于是他出剑。
有那一瞬,谢云流是想让剑锋割开那流动着血液的脖颈的。
然后他听到了一句,“师兄。”
将李忘生按在胯下时,谢云流在脑中冷静地想:我是疯了吗?
那根阳物还沉寂着,被谢云流扶着粗鲁地塞进李忘生嘴里,冷声命令:“含着!”
李忘生震惊得眼都忘了眨,舌尖就尝到了些许腥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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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之事,李忘生当然知道。
当年,李忘生和谢云流是明面上的师兄弟,人后却格外喜欢待在一处。两人常常寻一处覆雪的山顶,并不如何接触,只并肩而立,赏雪观景,气氛和乐。
那时年少冲动,李忘生也偷偷寻过春宫一看,但那份情愫尚未有勇气开口让人接受,对方却已与他背道离去。
只是,他再没想过,会在此时、会在此地,被谢云流如此对待。
谢云流恶劣一笑:“李掌教,喜欢吗?”
他说着,身下挺动,顶端直戳进李忘生喉口,压得李忘生想要呕吐,喉咙却下意识蠕动,将谢云流吞得更深。
如此,谢云流居然在他嘴里硬了。
谢云流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有反应。
既如此,出于泄愤,亦或是出于男人的本能,谢云流单手攥着李忘生的头发,毫不怜惜地将他的头往胯下撞去。
李忘生也不知如何想的,紧闭着眼,任由谢云流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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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嘴里温热,他下意识收起牙齿,舌头垫在那阳物之下,强忍呕吐反抗的欲望,安静地跪在谢云流身下。
多么荒唐,堂堂的纯阳宫掌门,玉虚真人,居然在纯阳宫中为一个叛出师门的孽障吮阳!
谢云流也觉得荒唐,他不过是来看一眼仇人,怎的成了如今这般。
但谢云流自上而下俯视着李忘生,视线落在他含泪的眼角和被磨红的唇上,那早已消逝的初开情窦竟让他的怨愤消散了些。
他又想起了,年轻的李忘生站在他身侧,呼吸平和,只要他回头,那双盛着温情的眼总是注视着他。
——你对我,真的有过真心吗?
谢云流红了眼,下身用力一撞,锢着李忘生的后脑抵进他的喉口尽数射出。
——从始至终你都在骗我,只不过是想讨好接近我再来害我!
“咳咳……”李忘生狼狈跌落在地上,唇角还带着一些白浊。他捂着嘴咳着,精液从他指缝中流出。
谢云流一声不吭地拎起他的衣领扔到榻上。
坐榻不比床铺柔软,也更加窄小。但谢云流哪管李忘生是否爽快。
他手指微动,李忘生的衣衫便被气劲划开数十道长缝,几乎是赤裸着跪趴在坐榻前。
没有任何准备,那根狰狞阳物便破开谷口直往里去。
李忘生埋在手臂中,手指僵硬地攥紧散碎的布料,久不见光的颈侧格外的白,白得能看到青筋猛然鼓起。
血腥气陡然浓郁许多。
谢云流低头,看着鲜血顺着他的动作进出,从李忘生体内又进入他体内。
本就紧窄的巷道因疼痛夹得谢云流也疼得很,但血色刺激到了他,一种比交合更浓烈的情绪撕扯着他的理智。
谢云流俯下身,嘲笑着:“李掌教,你好紧呐。”
李忘生发不出声音,但颤抖的脊背能让人看出他的痛苦——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见李忘生痛苦不已的模样,谢云流隐忍三十年的怨恨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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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心软,握着李忘生腰间的手指留下道道淤痕,强硬地借由鲜血抽鞭笞着这个背叛他的男人。
李忘生被肏得不住往前,又被抓着腰扯回那根愈发坚硬的凶器上。
李忘生只觉得眼前发黑,浑身疼痛。
被强迫的身体在流血,他的心亦是被千刀万剐。
他并不怨恨谢云流,哪怕如今被谢云流如此折辱,他还是不愿怪他。
但他也清楚,他的师兄,他曾爱恋思念三十年的师兄,再也回不来了。
这场强暴沉默而漫长。
谢云流无意撞到了要紧处,李忘生抽搐着绞了绞,又引得谢云流冷嘲一句。
“李掌教果真天赋异禀,我不会不是你开苞之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