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吗？”宋文音有些不解。

“你想回去吗？”李晚尘问。

宋文音对楚尧尧小声解释：“这座石像所雕刻的人是千余年前，圣的一名女弟......那时坠渊刚刚生成，适逢时局动，气侵东梨山，便是这位师，凭借着一人一剑，在城墙上抵挡了足足十五天，守下了一座城......”

“那场灾难乃是天化所致，那是天灾，怪不了任何人。”回答的人却是李晚尘，“更何况，难怪罪于谁，就能阻止天灾的到来吗？”

嘛突然扯上谢临砚，楚尧尧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

“她叫方灵芸，”宋文音重复，她见楚尧尧一脸的不可置信，忍不住问，“怎么，楚师有印象？”

宋文音默默地跟在他们后，没有接话。

李晚尘又：“所以，谢临砚的逆天而行，实则是想这个世界给他陪葬......”

楚尧尧一下激动了起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回去？”

楚尧尧突然觉得，让李晚尘来当天的话，应该真的比谢临砚更合适，他比谢临砚更能接受天的安排，即使这个安排，他并不喜。

楚尧尧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皱了一下眉，等她仔细一思索之后，顿时生了一大跌镜的觉。

楚尧尧皱眉看了看，好半天才认来，那石像女穿的衣服，正是圣的门服，而石像周围则站了不少人，都裹在厚实的衣服里，一看便是东梨城的凡人居民。

楚尧尧眨了眨，看来李晚尘应该是清楚的知坠渊形成的前因后果。

宋文音略一停顿，又：“对了，这位师的名字叫方灵芸。”

“那怎么不让柳如弈继续当天，我看他倒是乐意的。”楚尧尧说话稍微有儿怪气，不过李晚尘似乎也没放在心上。

持着剑的女，衣袖翻飞，英姿飒。

李晚尘也笑着向他们还礼，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并没有摆谱。

李晚尘慢慢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楚尧尧：“他不希望天决定他的生死，又凭什么去决定别人的生死？”

三人在雪地中慢慢走着，或许是嫌人多，李晚尘并没有往东梨城中走，他只是远远地看着，神间带了几分悲悯。

照刚刚宋文音的说法来看，方灵芸的死是发生在坠渊生成的年份里，那不就是柳如弈化的那个时间段吗？推理可得，这场灾难或许就是来自于柳如弈的化，而柳如弈化的导火索，就是明茴的死，明茴又是被方灵芸害死的。

这时候，那群人也发现了楚尧尧几人，见他几人都穿着圣的门服，一个个都面尊敬之，对他们几个行礼，嘴上礼貌地叫着“仙师”。

与其说方灵芸是牺牲了自己救下了一座城的人，不如说她是用自己的死在赎罪。

宋文音了：“最后关，气太过郁，她为了不让气侵城池，以祭剑，用一的血灵气化为了一屏障，才最终守住了东梨城，因此东梨城的百姓都很激她，在此立下了她的石像，路过了便会送上手上的，或是鞠上一躬，拜一拜，来表达心中的激......”

楚尧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她有些愕然地看着李晚尘，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刚穿书的时候，系统所说的任务，系统告诉她，如果任务失败，这个世界就会毁灭，原来所谓的毁灭就是这个意思吗？

李晚尘的神闪动了一下，末了，他语气平静：“如果有可能，我倒是愿意代他承受这些痛苦，替他去当这个天，”他微一停顿，似是叹了气，“可惜，天之位，非他莫属。”

“可如果这场灾难本来就是她造成的呢？”楚尧尧反问了一句。

这些人对石像都了明显的激和敬佩，甚至有个七八岁的小孩在石像面前放了个用野编制的环，又双手合十，对着石像鞠了一躬。

李晚尘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他扭看了她一，继续：“你如此在乎善恶对错，难谢临砚就是善人吗？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对的吗？”

走着走着，李晚尘再次开了，这次却换了个话题，他：“圣镜乃是圣祖师留下的通天法宝，与其说它是一面镜，它其实更像是一条通，可以通往任何世界......所以，你在其中看到的世界并不是假的，你的记忆也并不是假的。”依话

她忍不住小声辩解：“如果不是因为她，天也不会化。”

“他又不想当天，你们何必人所难，非要去迫他？”

楚尧尧没接话了，搞不懂这群神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

楚尧尧看了看石像，问：“然后她死了？”

怪不得在柳如弈的记忆之中，他的师父会说，方灵芸的错她以后会去承担，不该由柳如弈去将她杀死，原来承担就是承担在了这里。

楚尧尧的神有些异样，她问宋文音：“你觉得她是好人吗？”

“......他固然有他的理由，这个世界也固然有对不起他之，但同样也有比他还无辜的人，他尚且有能够反抗的能力和机会，可是那些无辜的人呢？”

楚尧尧没搭理她，她并不是有印象，而是听说过方灵芸这个名字。

楚尧尧张了张嘴，竟然没说得来反驳的话，因为她觉得，李晚尘说得是有理的，谢临砚确实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他也从未将那些人放在心上。

想去当天的人当不了，不想当的人却被迫着当。

在柳如弈的记忆之中，那位害死明茴的师妹，正是这个方灵芸，却没想到她是这样一个结局。

宋文音一脸的喜，估计她是以为楚尧尧想起了什么。

他微微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拂尘，才：“柳如弈一日为天，坠渊便一日无法从这个世界上除，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就像一个人的，若任由坠渊扩散，气便会侵心脉，那时，灵脉逆转，横行，这个世界将会变成真正的人间地狱，我们所生活的家园，会被上界完全抛弃，每个人都会死。”

“你说她叫什么？”她不禁又向宋文音问了一遍。

李晚尘睛都没眨一下，继续：“心不够，即使没有这条导火索，也会有别的事情致使他化。”

换而言之，方灵芸才是导致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

如果这不是一本，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滥杀无辜的行为......确实该问上一句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