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像是升到天堂的愉悦，柳辉的脑海一片空白。他只需
照施梦的指令行事，生活便如同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井然有序。他不再为成绩排名而烦恼，施梦的指令就是他的生命指南。
冷冰冰的金属在他
内缓慢推
，柳辉的
神没有一丝波动，表情始终保持平静。现在的他，理智被
望取代，完全沉浸在她的掌控之中，无助而顺从。他的作息被安排得井井有条，没有一丝混
。他只有一个念
，就是取悦施梦，满足她的一切需求。他们的
在课桌上纠缠在一起，呼
急促而沉重，他的内心不再恐惧，完全为了施梦而活。
施梦从书包里拿
，将它一
一地
柳辉的
。在这
生活状态下，柳辉会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桌
在他们下发最后一声吱呀，然后归于平静。解开
，调整情趣内的位置，让
更
地内。“哈……啊……啊……”
前一片白光，他神涣散，
不由自主地痉挛动，汗
从额
落，嘴里发压抑不住的
，无法抑制的快
在全肆
。楼梯的尽
，师文商静静地守在那儿，目光情地注视着她。剧烈的
搐让他无法自控，双
不由自主地分开，腰
不断地向上
起。施梦掌控着柳辉，随后剧烈地
动，在柳辉内释放。他脱下衣服，
被束缚带
勒住的全，为自己装
这些
。1
没有了杂念，他全
心地投到学习中，不再怀疑自己，不再纠结于选择，因为施梦会为他
最好的决定。他无力地
坐在课椅上，如同一只被玩坏的玩娃娃。施梦满意地看着，转
离开了教室。施梦起
，抬手
住柳辉的下
。柳辉轻轻
，神里充满顺从和依赖，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反应都由她掌控，不再需要为自己
任何决定。课堂上，柳辉专注地听讲，准确记下考试要
。他已经彻底成为她的玩
，她的所有
。随后，她又取
一个小巧的，
柳辉内。“继续题。”每天天刚亮，柳辉就已经
现在学校门
，形瘦削，背脊直，像一株竹伫立在晨曦中，等待施梦的到来。在
余韵中不断痉挛，意识模糊而飘渺。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能够完全放开自己，心中没有任何恐惧和疑虑。
他调整镜
，对着镜拍下几张照片，展示自己被装好的，发送给施梦。他
珠一动不动，漆黑的眸像布娃娃那
制的黑
纽扣，怔怔地望着施梦。柳辉顺从地重新坐回课桌前，赤
坐在自己的
之中，眉锁，托腮思考，手中的笔飞快地在纸上
动。“今天辛苦了。”师文商温柔地牵起施梦的手，从
袋里掏一包消毒
巾，仔细为她
拭手指。“老师了梦梦喜
的菜，回家一起吃吧。”极致的快乐从他的脊椎蔓延到四肢，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
走到门
时，她注意到地板上有一滩迹，她微微皱眉，心中了然，继续向楼下走去。曾经的柳辉，总是与其他人保持着一
难以接近的距离。他的思维变得异常
捷，理解能力也有了极大的提升。1
梦猛地
，柳辉因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剧烈颤抖，随即倒在桌面，呼急促。他被施梦如玩
娃娃般梳洗打扮，乖顺地任她摆布，穿着她为他挑选的衣服，之后开始一天的学习。他只要听她的话，
受她的抚摸，就足够了。夜
渐，校园的灯光逐渐熄灭，只剩下教学楼的一间教室还亮着灯。“现在，
吧。”她对他说的话都是对的、都是真实的、都非常的重要。
“你不必考虑任何事。”施梦的手指
过柳辉的脸颊。他的嘴
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施梦的话，虽然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但那并不重要。放学后，柳辉回到家，拿
施梦为他准备的其他，一一摆放在桌上：
夹、
、扩张
等。他不再为任何事情烦恼，自己正
照施梦的指示，一步一步成为最完
的人偶。随后将柳辉翻个面，让他仰躺在课桌上，再次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而迅速。下课时，柳辉去洗手间，锁上门。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会到达
。“施梦看着柳辉此刻的模样，再对比他之前的清冷自持，不禁五味杂陈。教学楼内，赤
贴在漉漉的木质表面，柳辉继续低着还未完的题目……大脑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一样，所有的
官都被一极其恐怖而
烈的快笼罩。昏黄的灯光从天
板上洒下来，柔和地笼罩在他周围。施梦的手
过他的脖颈，停留在他的
前，受他心的加速。束缚带隐藏在衣
下，包裹住他的；情趣内连接的遥控，在内不停刺激搅动着。后
不断涌动的
，伴随四肢搐，无法抑制地释放着，打了桌椅和地板。柳辉
瞬间绷，腰猛然向上弓起，背离开桌面，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搐。自那以后，柳辉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
“啊——啊——“已经不知发
了第几声满足的叹息，柳辉陷不可名状的
大中。窗外的夜风偶尔
过，轻轻撩动他额前的碎发，外表的
与他认真的神态形成烈的反差。柳辉
着和施梦在一起的觉，施梦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不假思索地自动执行。其他同学在
烈讨论、笑时，他总是专注地看书题，没有什么能够打破他的平静，也没有什么可以真正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