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紧缩,扭动身子。
“混蛋……要到什么时候……”
鹿澄澜深知,再多的减缓也不顶用了!甚至他很清楚,要不是他做过减缓,恐怕以“淫气”现在的顶撞力道,能让他站不起身另说,还可能会在沈清面前丑态百出!
抿着嘴,看着沈清消失的身影,极其轻微的呻吟从鹿澄澜嗓子眼里飘出来,那声音带着颤,显然是羞耻的很。确定过周围无人,鹿澄澜一边跪在地上警惕,一边小心翼翼将手伸到下腹,深深的喘息一声,手不停,摸到了那根半硬的性器。
一直强忍着,现在情欲织就的迷网里,稍微触碰,秀气的小玉茎好似蹦跳一般的硬起来。
鹿澄澜脸色发粉,白发自身后垂落,顿了一下,羞耻还是阻止他的手继续向后摸,只是在男子性器上,不规则的自撸着,妄图发现情欲,最起码,将“淫气”捣弄出来的欲望发泄出去!
“哼嗯……”
暧昧的吟哦声在山洞内想起,跪在地上的白发美人,以极其淫荡的姿势,像后撅臀,似一头跪在地上休息的小白鹿,偶尔发出鹿鸣。明明没有人,却好似在引诱般的摇晃,随便一个人过来看都会觉得浪荡。
“哦哦……不行……大……”
跪在地面的白发美人,在山洞角落里扭着细腰,摇动屁股,一手支撑在地,另一只手则来到裤裆,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揉弄自己的性器,怎么看,怎么淫荡,跟山洞外面的淫傀儡一眼,期待有人来肏。
鹿澄澜眼眸迷离,咬着下唇,只感觉一根粗长壮硕的东西,将他的小穴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能敏感的感受到大鸡巴上青筋的脉动,彷佛有生命似得在他的体内跳动着。
大鸡巴……
鹿澄澜脸色刷的一红,他怎么会真的想到这个东西!
而且现在的“淫气”的大力顶弄,好像在报复他之前想的不中用,疯狂的证明自己,巨大的肉棍深深顶入花穴,顶到最深处,鹿澄澜受不了的扭腰,想要拜托这样的快感,却无能为力。
而一直揉弄男子性器的手,在没有产生效果的情况下,手指不知不觉,像是有东西在引领着他,顺着裤裆,来到早就湿润的蚌肉,摁住已经充血勃起的蒂珠。
“哦~呜呜……”
突然间,角落里的白发美人身体一阵颤抖,使劲吞咽了一下口水,鞋子也忍不住蹬着地面,一声长长叹息,抽出了手。
白嫩手心湿润,感受到同样明显湿润的裤裆,鹿澄澜脸色尴尬,但心底微微的松了口气。
“淫气”停了。
身体轻松多了。
看来是有效果。
鹿澄澜以为身体发泄过久能暂时一致住“淫气”,刚想站起身,却发出啊的一声,重新跪在地上,紧接着,“淫气”以更加猛烈的方式冲入体内!!
声音回荡在山洞,鹿澄澜下意识捂着嘴。一手捂住肚子,以为自己要被肏穿了,太大了,一下就深入到了最里面,鹿澄澜蜷缩在地面,“淫气”形成的大东西变的更粗了,如同敲锣打鼓一样激烈地顶弄着花心软肉,肉壁中的层层褶皱都被撑开,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层,插的白发美人浑身颤栗不断,眼神迷蒙失焦。
“停下……不要了……哦哦……”
石室中。
啪啪啪啪啪……
1
“肏死你,老子肏死你,让你在老子的坟前发骚!!”
李四狗发出怒吼,胯下肉棒势如破竹般的肏干着美人红肿小穴,男人这次坚持的时间格外长,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白腻如泡沫的淫液,旺盛的阴毛此刻也因为大股淫水,簇在一起。每次猛烈顶弄,肉根都能狠狠撞击花穴上方的蒂珠,撞的睡美人不自知的颤抖,而且抽插的速度还越来越快!
被插到射精的小玉茎此刻什么也射不出来,胀的通红,敏感的马眼被男人腹肌摩擦着,只能当做一根小玩具般,来回摇动。
“老子射死你,当着沈王八的面,怀上其他男人的种吧!!!”
李四狗猛地将怀中毫无抵抗能力的美貌宫主,按在胯间,两颗鼓胀的大囊袋都几乎在这粗暴的肏干里,钻进窄热的小穴,囊袋紧紧贴住红肿的蚌肉,在被挤扁的一瞬间,没有逃避的空间,一汩汩浓精凶猛射出。
射的鹿澄澜在沉睡中,眼眸都睁开了一条缝,失神着,身体抽搐,条件反射扬起优美脖颈,花心深处也痉挛着,涌出一大股温热淫液,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