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地叫出了声。
傅闻没想到少年都这样神志不清了,还能将他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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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复杂万分,不再和贺良遗对峙,转而望向了姜皎。
“皎皎,我在这里。”
男人声音低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堵在了他的心口,让他如鲠在喉。
而姜皎听到熟悉的声音,就确定这个是傅闻了。
他想起傅闻最爱故意逗弄他,让他说些男人爱听的话才给他鸡巴吃。
于是他躺着,对着傅闻张开双腿,将柔嫩细白的手指放在小屄处,边抠弄边叫道:
“傅闻…老公…宝宝下面好痒…唔…好想吃老公的大鸡巴…老公快进来……”
声音甜腻又自然,比平日里还要放得开。
傅闻听得呼吸更加粗重。
但他红着眼,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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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皎又甜腻地叫了男人几声,看傅闻一直没有动作,便勾着脚将傅闻的裤子斜着一边扯了下来。
看着内裤包裹着的鼓囊一团,如法炮制,将男人的内裤也给扯了下来。
巨硕的紫红色阳具瞬间从傅闻内裤中弹出,雄赳赳地高高撅起,狰狞的龟头冒着腺液,看起来已经硬了好久。
姜皎看得下面淫液直流,他先用嫩脚将那个硬热翘起的鸡巴踩了踩,听到男人舒服地闷哼,正想上前去吞吃,就被贺良遗从后面抱了起来。
贺良遗的手臂卡在少年的膝弯处,将少年两腿大分开,然后将那个湿漉漉的穴对准了傅闻圆硕的龟头,让少年如愿以偿吃到了男人的鸡巴。
“一起来吧,小荡妇今天一个人是满足不了的。”
贺良遗看着傅闻,笑着提议。
傅闻没说话。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地顶了进去,这口穴他肏了无数次,此时熟练地紧紧裹住了他,吮吸着他鸡巴上的青筋,不断从深处涌出温热的淫水浇灌着他。
明明喉咙还鲠着,心里还痛着,却也情不自禁地开始了顶胯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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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良遗没傅闻想的那么多。
他也很多年没有多个人一起玩过了,这会兴头正盛。
他先把少年屁股后面那个兔尾肛塞给取了出来,就着汨汨肠液直接换上了自己的鸡巴,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姜皎本来注意力是在被肏得正舒服的小屄上的,但贺良遗的鸡巴和肛塞尺寸相差巨大,存在感十分明显。
那样一根粗壮的东西捅进去,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被男人捅烂了。
贺良遗也被夹得低沉一喘。
明明有肛塞开道,按理说应该很好插的。
但贺良遗一进去,少年后穴的软肉就开始收缩,紧紧地裹在了他的鸡巴上,像个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一样。
同时,少年后穴的敏感点也被狠狠地碾压住,牵动着插着马眼棒的尿道,一阵酸涩。
两个男人把他夹在中间插弄,姜皎方才还觉得空虚,这会儿又觉得吃得太满,难耐极了,忍不住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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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吟中听不出到底是太爽还是太难受。
贺良遗从后面啃舐着少年白净的后颈,傅闻也不再忍着,抓住了少年细细的一对手腕,咬住了少年红艳艳的唇。
一开始他就像一头野兽一样,是真的狠心在撕咬着少年的唇,甚至都咬出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但看着少年痛得满脸泪水,又心软地细细舔舐着少年唇上的伤口。
他的宝贝好像更痛了,他却在一次一次猛烈地肏屄中平静了下来。
倒不是火熄灭了,只是无法改变,只得无奈地压抑住。
随着他在少年屄里肏弄速度的加快,贺良遗像是要和他比着赛一样,也加快了阴茎插入的速度。
少年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全然变成了情欲浓重的粉,直直颤抖着,哭叫着。
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两个专门盛放男人欲望的洞,无法再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男人像使用玩具一样掌控着他,插弄着他。
他眼前好像看见了白光,这种失控的欲望让他爽得仿佛登上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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