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堰的低喘,又故意坏心思地收缩了一下阴道。
他和很多人做过爱,但贺堰是他们中最青涩的一个。
贺堰也知道他在使坏,看着他脸上又是泪又是笑,虽然不能理解,但心中愉悦万分,循着雄性本能,就挺胯在那个洞里抽插起来。
他毫无技巧,只知道横冲直撞,每次抽出来时只留个圆头在少年体内,接着又猛地一下撞进去。
他的龟头很快就开拓到了唇舌和手指无法去到的新土地。
在少年身体深处,还有个更加紧致的小嘴在吮吸着他。
他连续粗暴地发狠撞去,终于撞开,将圆头送到了少年嫩滑紧致的宫腔里。
姜皎空荡荡的心那一刻又被涨满。
果然,只有在做爱中,那种被爱着的虚假感觉才是永恒不变的。
他放荡地跟随着男人在他身上耸动的速度,不断摇着屁股扭着腰,迎合地将屄肉向男人的肉具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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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摸了摸平坦腹部那个熟悉的凸起,那阵可怕的剧痛却再次袭来。
只是这次来得格外凶猛,他胃里翻涌着,哪怕咬着唇,也无法控制地张开嘴,“噗”一声,喷出了一大股鲜红的血。
雪白皮肉、白色睡裙、粉色床单……以及男人的衣服上,都瞬间绽开一朵朵鲜红的血花。
触目惊心。
这时,系统平静无波的电子音在他耳边响起——
【隐藏病症道具现已到期,请宿主做好准备。】
下一秒,比以往痛了百倍的剧痛袭来,姜皎来不及看贺堰的表情,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
269.
姜皎是被痛醒的。
他的腹部持续不断地剧烈疼痛着,连带着腰背都痛了起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里了。
这是一个带独立卫浴的单人病房,环境很好,空气清新,干净整洁。
而贺堰正盯着他发呆。
那双瞳孔分明的眼睛倦怠地耷拉着,看见姜皎醒了,勉强打起精神,将水递到少年发干的唇边,问道:
“饿了吗?”
声音仍然平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拿着杯子的手还在发颤。
……
——胃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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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是普通的晚期,而是可以准备后事的晚期……
当医生不可置信地问他,怎么会没有半点症状的时候,他突然就想起少年躺在床上那幅枯萎的模样。
确实没有病状,只有……将死之状。
就好像刻意不让他发现一样。
……
“好痛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是真的好痛,全身上下都痛。
贺堰抿着唇没说话,喂少年吃了止痛剂。
但姜皎还是疼痛难耐。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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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堰又把医生叫来,给姜皎换了另外一种更强效的药。
结果姜皎一吃进去,立马吐了贺堰一身。
看着那个干干净净的男孩子身上全是他的秽物,少年连带着心都剧烈痛起来。
他好难受好内疚。
贺堰是高山上洁白的雪花,不应该因为一个死人被弄脏的。
“我不痛了…你不要照顾我……”
他拉着被子蒙过头顶,默默流着泪。
他好痛,仿佛全身的器官都已经溃烂了。
……
其实姜皎一直没进食,吐出来的东西也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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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堰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就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扎刺着一样,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
他轻轻扯了扯被子,固执说道:
“你是我的小兔子,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但是姜皎不想让贺堰一直看着他。
他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但是来到医院之后,那种绝望几乎要将他压倒。
他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