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lou出意兴阑珊的模样，懒洋洋地靠回沙发上，朝着颂末衡扬tou示意，“颂末衡，你继续问吧。”
颂末衡垂下眼，太多太多想问的东西盘旋在心口，但最后都难以化成实句从嘴里说出来。他好像忽然退化了语言表达能力，想问的东西太多，反而问不出来了。
“能不能留到下次？”他呼了口气，抬tou看着沈霖，“暂时想不到要问什么了。”
沈霖挑了挑眉，亮出手里的两张牌，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可以。”
颂末衡继续劝说：“你的‘大王’也能留到以后最想用的时候再用，不好吗？”
“你这话确实很有诱惑力啊，”沈霖抿起嘴笑了，“可这场游戏只是一时兴起，规则也是临时定的，所以……没有以后啊。”
“我再定最后一个规则吧，”沈霖changchang地吐出一口气，拿起手机点了几下，“数字牌和大王的使用期限，就在一个小时后，过时作废。游戏结束之后就是罚酒阶段。”
说完之后他把开始倒计时的手机平放在桌上，看向对面的两个人，“有异议吗？”
话音才落，沈霖“唔”了一声，不等两人回答又继续说：“有异议的话，这场游戏就玩到这里，以上所有东西，全、都、作、废。”
颂末衡短促地“哈”了一声，像是对此无奈，又像是表达不满。这规则太突然，也太强ying，他从来没见过沈霖这样决绝的样子……
不，他见过了，只是短时间内还无法接受。
“沈霖……”颂末衡低声喊着，似乎试图再挽回一些。
沈霖回应地看向他，直白地说出了心底的话：“你觉得规则不公平？”
“不是……”
颂末衡回得慢吞吞的，沈霖没有等他说完，笑着打断：“你就是这个意思啊，颂末衡。”
“可是你难dao没想过一件事吗，”沈霖高高举起手中的牌，指腹缓缓mo挲起牌面，然后他松开了手，两张牌像羽mao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了沙发上，跟他的语气一样轻柔，却又残忍，没有反驳的余地，“这场游戏从始至终就是不公平的。”
“提问这zhong事，很明显是你们对我更多。从一开始这个游戏就是一对二的局面，可你们有谁提过吗？”
沈霖看着他们，抿着嘴笑了一声又一声，他没有指望任何一个人zuo出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是他要问的。于是他重新捡起沙发上的两张牌，继续拿在手中把玩，继续说了下去：“所以，要么就同意我的规则，继续玩下去。要么都就别玩了。”
“玩不玩？”他问了最后一遍。
“……玩，”颂末衡缓缓开口，强调般的又说了一次，“我玩。沈霖，我跟你玩到最后。”
至于从tou到尾都没说过话的颂景止呢？
沈霖转tou看过去，颂景止展开手里最后一张牌，放在了桌上。他两手空空地看向沈霖，也吐出一口绵chang的气，一字一顿地用掉了最后一次提问的机会：“我的最后一个问题。”
“沈霖哥，今年国庆还跟我一起出去玩吗？”
沈霖愣了愣，眨眨眼，笑着回：“可以。但我不想跑太远，很累。”
颂景止跟着笑起来，“好。”
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将近六分之一，他们的每一次呼xi、停顿，还有犹豫，都是在耗费着所剩不多的游戏时间。
沈霖再次看向了颂末衡，他正准备也用掉自己最后一次提问机会，却被颂末衡抢先了。
一张黑桃3被颂末衡按在了桌上，大力的动作弄得桌脚发出一声“刺啦”的刺耳动静。沈霖皱眉看着颂末衡，看着后者的目光带着灼人的温度，像是要钉死在他shen上。
“我来问，”颂末衡拦下沈霖手里的牌，沉沉地呼了几口气，情绪这才显得平缓了许多，“……我的，倒数第三个问题。”
“沈霖，国庆想去哪儿玩？”
不等沈霖回答，他又很快接着问了一句：“如果没有想法，那就让我决定，行不行？”
沈霖挑眉，刚要开口，颂末衡又补充说到：“这是倒数第二个问题。”
他说着，又从手中抽出一张牌放去桌上，在沈霖眼前比了个“2”。
沈霖笑了笑，拢住颂末衡的那两gen手指，掰到一边，跟颂末衡对上视线，回：“我随便。都可以。”
这是他常用的敷衍方式，却在此刻完美地回答了颂末衡的两个问题。现在沈霖成了剩余牌数最多的人，一张红桃9和一张大王，颂末衡只剩下一张黑桃9，而颂景止早就一无所有。
沈霖看着颂末衡手里最后一张牌，歪tou靠在沙发上，问：“你还要继续问吗？”
颂末衡点点tou，把最后一张牌也甩去了桌面，然后视线也顺势转过去，看着颂景止，“颂景止，你约沈霖出去，是单纯想跟他出去玩吗？”
没人料到颂末衡最后一个问题居然是问的颂景止，就连颂景止自己也没料到。他愣了一会儿，然后垂着tou，笑声中透着一丝羞赧：“不是。”
完全意料之中的答案，沈霖也笑了一声，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那张红桃9放去了桌上，“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也是这场游戏的最后一个问题。”
“我就不问了，”沈霖挑眉看着颂末衡和颂景止，伸出食指指向桌上的那三个吞杯，“我们三个扪心自问一下吧，算算等会该喝几杯酒。”
没想到最后半场的提问会这样迅速，桌上的倒计时甚至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沈霖亮出场上剩下的唯一一张扑克牌，那张“大王”，慢悠悠地说：“至于这张‘大王’，我也不浪费时间拖着了。”
他把大王也一起丢进桌上luan糟糟的牌堆里，翘着tui把颂末衡踢开，语气懒散，又干脆利落，“国庆出去玩的期间，我不跟任何一个人zuo。”
“好了，现在开始罚酒吧。”沈霖收回tui，正经地坐在沙发上，把三个吞杯依次推到了他们三个人面前，扬起下ba示意。
这个罚酒还有必要吗？
颂景止看着面前这堆参差错落的酒瓶，华丽鲜艳的外表就像是毒虫的外衣，越好看越危险。酒的度数参差不齐，有高有低，但这样混着喝，只会更高不会更低。
他跟颂末衡都只被提问两次，哪怕一句实话都没说，也只用喝两杯。而沈霖被问了七次，哪怕说了大半的实话，也至少要喝三杯。
“沈霖哥，我觉得不用喝了。”颂景止试图把沈霖面前的吞杯收起来，却被沈霖拦下，“我刚才说过，要玩就玩到底，要么就全都作废。”
“心疼我？不想让我喝太多？”沈霖好笑地看着颂景止，“那行啊。刚才的约定也就作废了。”
沈霖松开了拦着颂景止收酒杯的手，颂景止的手却也放开吞杯握住了他。掌心的热度通过手腕传递到沈霖心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颂景止皱起眉，连眼睛都下垂着，带着乞求般的态度，低声喊着他：“沈霖……”
僵持的氛围在几人shen边蔓延开来，沈霖的耐心所剩无几，本来也就不多。
“喝吧，”颂末衡从中间钻出，率先给自己倒起了酒，他用指尖在酒瓶上巡视，观察，然后jing1挑细选地拿出一瓶，倒了满杯，“我先喝。”
端着快要溢出的吞杯，他用嘴接住差点撒出来的yeti，张嘴徐徐地喝完，一滴不剩，就连嘴角落下的那几滴也用指腹抹回了嘴里。
“一杯。喝完了。”颂末衡把酒杯倒扣，确认喝得干干净净，这才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沈霖撑着下ba看完全程，看着颂末衡喝酒时gun动不停的hou结，看着颂末衡把溢出的酒抹回嘴里，被酒ye染红的chun角在指腹下压出丰富的rou感。他久违地在颂末衡shen上ti会到了一瞬的心动，但也只是一瞬。
视线再回到桌上的那堆瓶瓶罐罐，沈霖的目光停驻在那瓶被颂末衡喝了一半的酒瓶上。这瓶酒他记得，是这堆酒里度数最高的。
沈霖无声地笑笑，用食指敲了敲颂景止的杯沿，温声cui促：“喝吧，小景。”
“还是说……”他眨了眨眼，看向一动不动的颂景止，“你一杯也不用喝？”
颂景止迟钝地摇了摇tou，“不……我…也要喝一杯。”
“咕噜咕噜”，他直接拿起酒瓶，仰tou喝完了那瓶酒的剩下半瓶。
剩下的都是沈霖的，于是沈霖撑着脸，不疾不徐地用视线把这几瓶酒一眼扫过去。被封装在瓶瓶罐罐里的酒ye五颜六色，有红的黄的，shen到近乎黑色的，还有看不清颜色的。
沈霖随手挑了一瓶，选了那瓶红色的，鲜红的酒ye从瓶口倒出来，像liu动的血。他徐徐倒了满杯，不jin不慢地喝了起来。
一杯，两杯，三……这瓶不够了，沈霖低着tou无声地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又开了一瓶。
橙黄的酒ye混入其中，杯子里被冲dang的yeti像果zhi一样清透，原本澄莹纯粹的颜色逐渐变成了模糊浑浊的绿色。沈霖眯眼看着被子里混合的酒业，继续喝了下去。
三杯，四杯……第五杯时，沈霖倒酒的动作被拦下了。
“沈霖，你到底还要喝几杯，”颂末衡攥住他的手，扫了一眼已经被喝得七七八八的酒瓶，“你难dao要喝完七杯吗？”
沈霖眯眼看过去，捂着嘴打了个嗝，酒气上涌的感觉不太好受。他晃了晃手里的吞杯，杯底还残留着一些酒ye，在灯光与玻璃下折she1出水晶般的质感。
“最后一杯了。”沈霖抽回手，把刚开的那瓶酒倒完，刚好满满的一杯。
罚的酒喝完了，沈霖ca了ca嘴，仰躺去沙发上，闭着眼说：“好了。你们收拾一下吧。”
在沙发上躺会儿后，他才逐渐听见桌上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沈霖缓缓睁眼，看着颂景止把空酒瓶扔进了垃圾桶，颂末衡拿着吞杯去了洗漱台。
屋子拥挤，隔音效果也差，就算他躺在沙发上说话，在洗手台的颂末衡也能听见。于是沈霖呼了口气，捂着微微发胀的肚子，尽力让声音发得足够清晰。
“噢，忘了说了。”
“罚酒这个阶段，也可以撒谎。”
“毕竟也没说不能，对吧？”
颂末衡垂下眼，太多太多想问的东西盘旋在心口，但最后都难以化成实句从嘴里说出来。他好像忽然退化了语言表达能力，想问的东西太多，反而问不出来了。
“能不能留到下次？”他呼了口气，抬tou看着沈霖，“暂时想不到要问什么了。”
沈霖挑了挑眉，亮出手里的两张牌，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可以。”
颂末衡继续劝说：“你的‘大王’也能留到以后最想用的时候再用，不好吗？”
“你这话确实很有诱惑力啊，”沈霖抿起嘴笑了，“可这场游戏只是一时兴起，规则也是临时定的，所以……没有以后啊。”
“我再定最后一个规则吧，”沈霖changchang地吐出一口气，拿起手机点了几下，“数字牌和大王的使用期限，就在一个小时后，过时作废。游戏结束之后就是罚酒阶段。”
说完之后他把开始倒计时的手机平放在桌上，看向对面的两个人，“有异议吗？”
话音才落，沈霖“唔”了一声，不等两人回答又继续说：“有异议的话，这场游戏就玩到这里，以上所有东西，全、都、作、废。”
颂末衡短促地“哈”了一声，像是对此无奈，又像是表达不满。这规则太突然，也太强ying，他从来没见过沈霖这样决绝的样子……
不，他见过了，只是短时间内还无法接受。
“沈霖……”颂末衡低声喊着，似乎试图再挽回一些。
沈霖回应地看向他，直白地说出了心底的话：“你觉得规则不公平？”
“不是……”
颂末衡回得慢吞吞的，沈霖没有等他说完，笑着打断：“你就是这个意思啊，颂末衡。”
“可是你难dao没想过一件事吗，”沈霖高高举起手中的牌，指腹缓缓mo挲起牌面，然后他松开了手，两张牌像羽mao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了沙发上，跟他的语气一样轻柔，却又残忍，没有反驳的余地，“这场游戏从始至终就是不公平的。”
“提问这zhong事，很明显是你们对我更多。从一开始这个游戏就是一对二的局面，可你们有谁提过吗？”
沈霖看着他们，抿着嘴笑了一声又一声，他没有指望任何一个人zuo出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是他要问的。于是他重新捡起沙发上的两张牌，继续拿在手中把玩，继续说了下去：“所以，要么就同意我的规则，继续玩下去。要么都就别玩了。”
“玩不玩？”他问了最后一遍。
“……玩，”颂末衡缓缓开口，强调般的又说了一次，“我玩。沈霖，我跟你玩到最后。”
至于从tou到尾都没说过话的颂景止呢？
沈霖转tou看过去，颂景止展开手里最后一张牌，放在了桌上。他两手空空地看向沈霖，也吐出一口绵chang的气，一字一顿地用掉了最后一次提问的机会：“我的最后一个问题。”
“沈霖哥，今年国庆还跟我一起出去玩吗？”
沈霖愣了愣，眨眨眼，笑着回：“可以。但我不想跑太远，很累。”
颂景止跟着笑起来，“好。”
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将近六分之一，他们的每一次呼xi、停顿，还有犹豫，都是在耗费着所剩不多的游戏时间。
沈霖再次看向了颂末衡，他正准备也用掉自己最后一次提问机会，却被颂末衡抢先了。
一张黑桃3被颂末衡按在了桌上，大力的动作弄得桌脚发出一声“刺啦”的刺耳动静。沈霖皱眉看着颂末衡，看着后者的目光带着灼人的温度，像是要钉死在他shen上。
“我来问，”颂末衡拦下沈霖手里的牌，沉沉地呼了几口气，情绪这才显得平缓了许多，“……我的，倒数第三个问题。”
“沈霖，国庆想去哪儿玩？”
不等沈霖回答，他又很快接着问了一句：“如果没有想法，那就让我决定，行不行？”
沈霖挑眉，刚要开口，颂末衡又补充说到：“这是倒数第二个问题。”
他说着，又从手中抽出一张牌放去桌上，在沈霖眼前比了个“2”。
沈霖笑了笑，拢住颂末衡的那两gen手指，掰到一边，跟颂末衡对上视线，回：“我随便。都可以。”
这是他常用的敷衍方式，却在此刻完美地回答了颂末衡的两个问题。现在沈霖成了剩余牌数最多的人，一张红桃9和一张大王，颂末衡只剩下一张黑桃9，而颂景止早就一无所有。
沈霖看着颂末衡手里最后一张牌，歪tou靠在沙发上，问：“你还要继续问吗？”
颂末衡点点tou，把最后一张牌也甩去了桌面，然后视线也顺势转过去，看着颂景止，“颂景止，你约沈霖出去，是单纯想跟他出去玩吗？”
没人料到颂末衡最后一个问题居然是问的颂景止，就连颂景止自己也没料到。他愣了一会儿，然后垂着tou，笑声中透着一丝羞赧：“不是。”
完全意料之中的答案，沈霖也笑了一声，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那张红桃9放去了桌上，“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也是这场游戏的最后一个问题。”
“我就不问了，”沈霖挑眉看着颂末衡和颂景止，伸出食指指向桌上的那三个吞杯，“我们三个扪心自问一下吧，算算等会该喝几杯酒。”
没想到最后半场的提问会这样迅速，桌上的倒计时甚至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沈霖亮出场上剩下的唯一一张扑克牌，那张“大王”，慢悠悠地说：“至于这张‘大王’，我也不浪费时间拖着了。”
他把大王也一起丢进桌上luan糟糟的牌堆里，翘着tui把颂末衡踢开，语气懒散，又干脆利落，“国庆出去玩的期间，我不跟任何一个人zuo。”
“好了，现在开始罚酒吧。”沈霖收回tui，正经地坐在沙发上，把三个吞杯依次推到了他们三个人面前，扬起下ba示意。
这个罚酒还有必要吗？
颂景止看着面前这堆参差错落的酒瓶，华丽鲜艳的外表就像是毒虫的外衣，越好看越危险。酒的度数参差不齐，有高有低，但这样混着喝，只会更高不会更低。
他跟颂末衡都只被提问两次，哪怕一句实话都没说，也只用喝两杯。而沈霖被问了七次，哪怕说了大半的实话，也至少要喝三杯。
“沈霖哥，我觉得不用喝了。”颂景止试图把沈霖面前的吞杯收起来，却被沈霖拦下，“我刚才说过，要玩就玩到底，要么就全都作废。”
“心疼我？不想让我喝太多？”沈霖好笑地看着颂景止，“那行啊。刚才的约定也就作废了。”
沈霖松开了拦着颂景止收酒杯的手，颂景止的手却也放开吞杯握住了他。掌心的热度通过手腕传递到沈霖心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颂景止皱起眉，连眼睛都下垂着，带着乞求般的态度，低声喊着他：“沈霖……”
僵持的氛围在几人shen边蔓延开来，沈霖的耐心所剩无几，本来也就不多。
“喝吧，”颂末衡从中间钻出，率先给自己倒起了酒，他用指尖在酒瓶上巡视，观察，然后jing1挑细选地拿出一瓶，倒了满杯，“我先喝。”
端着快要溢出的吞杯，他用嘴接住差点撒出来的yeti，张嘴徐徐地喝完，一滴不剩，就连嘴角落下的那几滴也用指腹抹回了嘴里。
“一杯。喝完了。”颂末衡把酒杯倒扣，确认喝得干干净净，这才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沈霖撑着下ba看完全程，看着颂末衡喝酒时gun动不停的hou结，看着颂末衡把溢出的酒抹回嘴里，被酒ye染红的chun角在指腹下压出丰富的rou感。他久违地在颂末衡shen上ti会到了一瞬的心动，但也只是一瞬。
视线再回到桌上的那堆瓶瓶罐罐，沈霖的目光停驻在那瓶被颂末衡喝了一半的酒瓶上。这瓶酒他记得，是这堆酒里度数最高的。
沈霖无声地笑笑，用食指敲了敲颂景止的杯沿，温声cui促：“喝吧，小景。”
“还是说……”他眨了眨眼，看向一动不动的颂景止，“你一杯也不用喝？”
颂景止迟钝地摇了摇tou，“不……我…也要喝一杯。”
“咕噜咕噜”，他直接拿起酒瓶，仰tou喝完了那瓶酒的剩下半瓶。
剩下的都是沈霖的，于是沈霖撑着脸，不疾不徐地用视线把这几瓶酒一眼扫过去。被封装在瓶瓶罐罐里的酒ye五颜六色，有红的黄的，shen到近乎黑色的，还有看不清颜色的。
沈霖随手挑了一瓶，选了那瓶红色的，鲜红的酒ye从瓶口倒出来，像liu动的血。他徐徐倒了满杯，不jin不慢地喝了起来。
一杯，两杯，三……这瓶不够了，沈霖低着tou无声地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又开了一瓶。
橙黄的酒ye混入其中，杯子里被冲dang的yeti像果zhi一样清透，原本澄莹纯粹的颜色逐渐变成了模糊浑浊的绿色。沈霖眯眼看着被子里混合的酒业，继续喝了下去。
三杯，四杯……第五杯时，沈霖倒酒的动作被拦下了。
“沈霖，你到底还要喝几杯，”颂末衡攥住他的手，扫了一眼已经被喝得七七八八的酒瓶，“你难dao要喝完七杯吗？”
沈霖眯眼看过去，捂着嘴打了个嗝，酒气上涌的感觉不太好受。他晃了晃手里的吞杯，杯底还残留着一些酒ye，在灯光与玻璃下折she1出水晶般的质感。
“最后一杯了。”沈霖抽回手，把刚开的那瓶酒倒完，刚好满满的一杯。
罚的酒喝完了，沈霖ca了ca嘴，仰躺去沙发上，闭着眼说：“好了。你们收拾一下吧。”
在沙发上躺会儿后，他才逐渐听见桌上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沈霖缓缓睁眼，看着颂景止把空酒瓶扔进了垃圾桶，颂末衡拿着吞杯去了洗漱台。
屋子拥挤，隔音效果也差，就算他躺在沙发上说话，在洗手台的颂末衡也能听见。于是沈霖呼了口气，捂着微微发胀的肚子，尽力让声音发得足够清晰。
“噢，忘了说了。”
“罚酒这个阶段，也可以撒谎。”
“毕竟也没说不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