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却也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
“青、青山,算了、算了……”八门哆哆嗦嗦地劝道,“我不、你别……再……”
青山一顿,似乎在看他,但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被吞吃得更深。犟种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八门有些欲哭无泪,它抵在弹韧的厚壁上,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几乎要逼疯他了。
我对兄弟犯了错,我不是好人。
“唔……我真该死啊,”八门咬着手臂,竭力对抗着内心想要释放的欲望。“虽然已经……但起码不能……”
他昂起头,白炽灯光晃出一圈圈的重影。温度太高了,好像岩浆在沸腾,汗水混合着眼泪一起洒下,他听见自己心如擂鼓,一下,再一下,击打得胸腔几近爆裂。泵动奔涌的脉搏,让他几近窒息,因为过度用嘴呼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格外粗重的低喘声。
人为逼停一辆列车,这可能吗?
他张开双臂站在轨道上,列车上大灯骤亮,青山交叠双腿坐在车头,一双高跟鞋踩在脚下,像是凝固的鲜血。因在背光处,八门看不清他的神色,但那双温润的眼,蕴含着复杂的情绪,长久地凝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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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那根自制的弦,就快要崩断了……
青山殷红的嘴唇开合着,鞋跟踢下,汽笛鸣响,色欲的列车排山倒海般朝他碾压过来。八门闭上眼,幻想自己被卷入车轮底下,筋肉断裂,直至被撕扯成碎片。兄弟固然很香,但兄弟就是兄弟,兄弟是不能成为妻子的。直至撞击的那一瞬,神智抽离,在他的脑海中炸出了一片空白。
列车停了。
熟悉的热潮仍然盘踞在下腹,八门不觉松了口气,终究是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八门睁开眼,正对上青山的双眸,内中氤氲着的诸多情绪,甚至比他想象的更加暧昧不明。
他端坐在那里,看起来仍然妩媚温柔,只是唇角泛红,似乎有些微的充血。
“我的口活不好,见笑了。”他的声音沙哑,但仍然低沉悦耳,但八门却能从中听出一股浓烈的幽怨,不禁往后缩了缩。
事实上,当八门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青山就知道,事情麻烦了。果然,哪怕吮吸舔弄得口舌发酸,也到底没给八门弄出来。
青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有反应,到了临界却不肯射,你踏马搁这搞寸止挑战是吧?煞笔,整这死出,到底在燃什么啊?一个人唱大戏呢!这也能忍住,憋死得了!
白炽灯散发着刺目的光,看久了眼睛发酸。八门撑起来,觉得眩晕。
“我做不到……”他说。
“什么?”青山问。
“你嘴里……”八门虚指了指,“脏。”
青山蹭过去,倚靠在八门身上,炽热的温度熨帖着他,微微有些发烫,却让他感觉舒服。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空放则伤弓。
“那我用手。”青山说着,掌心向下,像是握住了一团火。
八门没有拒绝。
“我刚刚觉得,我要死了……”整个人都要被烧死了。但八门还能笑得出声,青山的手有些凉,胜在力道适中,手法也好,像是一缕溪流,清澈又回甘,能很好地舒缓他疲乏的精神。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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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八门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爷们。但青山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这个煞笔,他瞥了眼八门,嗤之以鼻,好像兄弟间打手枪多正常似的。
“青山……我不是男同。”可是生理反应不会骗人。八门略略阖上眼,他是真的累了。
“我知道,我也不是。”青山眉眼低垂,宽容地包裹住他,拇指正好落在顶端,按压搓动,带来一阵阵绵密的快意。
“可你说,你……喜欢……”八门说着,不免老脸一红。
但落在青山眼里,则是“有些可爱”。
“嗯,我说,我喜欢你,”青山抬眼看他,眸中水波粼粼,似有光华流转,“所以我不是男同,只是正好,你是男人。”
“为什么是我?”八门问。
“不知道,”青山笑起来。他本是端庄温柔的做派,但眯眼笑的时候,那神态和狐狸亦有几分相似,“如果我知道了,可能就不喜欢你了。”
情不知所起,故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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